第1327章 只能出此下策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by 廢鐵行者
2023-3-10 21:38
帝王大廈頂層的處刑室裏,當我握著舒哲的雙肩,心中陷入巨大的矛盾之時,黑聖嬰不耐煩地命令道:
“先送宮彩彩上路!我沒興趣看著他們拖延時間!”
眼看著保安隊長舉著註射器,喪心病狂地要向宮彩彩的手臂紮過去,我趕忙大喊道:“不要!宮彩彩和這件事無關!妳能不殺她的話……就算讓我強暴舒莎也可以!”
話壹出口,對面的舒哲大驚失色,黑聖嬰和我的對話他方才全都聽見了,黑聖嬰要求我像野獸壹樣毫不憐香惜玉地進行強暴,舒哲可不想成為被這樣對待的對象。
“妳真的願意?”黑聖嬰叫停了保安隊長的動作,“事先聲明,如果讓我發現哪怕壹點演戲的成分,如果讓我發現妳哪裏手下留情……”
情勢逼得我沒有其他選擇,看著玻璃墻對面保安隊長手裏鋒利的註射器,以及鋼管椅上已然昏迷、毫無反抗能力的宮彩彩,我明白自己眼前的路只剩下了壹條。
“聽著,裝成妳姐姐,以後我會補償妳的……”
然而舒哲從我越來越像野獸的雙眼當中讀出了不祥的意味,他下意識地作出掙脫我的動作,並且尖叫道:“我不……”
為了不讓舒哲的愚蠢行為害死宮彩彩,甚至害死自己,我狠狠壹個耳光抽過去,沒讓他把“我不是我姐姐”那句話喊完全。
舒哲的半邊臉頰頓時腫了起來,舌頭也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血,壹時半會無法清晰吐字了。
猶豫不決只會夜長夢多,我在舒哲挨了壹個耳光,腳下趔趄將要摔倒的時候,壹個箭步沖過去,揪住了舒哲的頭發。
為了避免穿幫,舒哲的偽娘裝備壹向都是高級品,假發的內部也有很結實的發箍,我並不擔心這樣會揪掉舒哲的假發。
“賤女人!居然還敢說不願意!?”
我緊接著壹拳打在舒哲的小腹,縱然我只使了三分力,也足夠令舒哲兩眼翻白,幾乎嘔出酸水,像條帶魚壹樣被我拎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咦?”黑聖嬰很吃驚地看著我對“班長”殺伐果斷,處刑室裏的狂信徒也大感好奇。
我知道能把他們的註意力多吸引壹秒,宮彩彩就能多活壹秒,而我們最終獲救的幾率也會變得更大。
性命攸關的時刻,我也顧不了許多,唯壹重要的只是讓黑聖嬰滿意,並且讓這個“班長”的冒牌貨身份不被拆穿。
沒辦法了,扭扭捏捏只能把大家害死!我心中這麽想著,便把失去力量的舒哲按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使他保持跪姿。
被我抽了壹個耳光,腹部又重重地挨了壹拳,舒哲眼神渙散,由於被我揪著頭發,比任何女孩都要陰柔的臉向上仰起,正對著我的身體中部。
好,舒哲被我打懵了!這下他應該沒辦法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吧?我空閑的那只手緊緊握成拳頭,作出“妳壹旦不配合我就狠狠揍妳”的威脅姿態。
“這並不是我想看的,在我看來這仍然是苦肉計而已。”黑聖嬰催促道,“我要妳摧毀的是虛擬班長的幻想!”
該死!馬警官和彭透斯還沒有突破霍江東的防守啊!看來我終於要邁出那艱難的壹步了!我未來的人生究竟會變得怎樣啊!
“哼哼哼……”我作出壹種小人得誌的怪笑,“班長,妳以為我很尊敬妳嗎?其實我只是認為征服妳這樣的強勢女生會有快感而已!既然現在有了這樣壹個機會……我打算展露出真實的自己了!”
我壹邊說,壹邊痞氣十足地拉開了褲子的拉鏈。
跪在我面前的舒哲神誌稍有恢復,隨著壹樣東西映在他的雙眼中,他面色發白地開始搖頭。
“不要,不要……”
“沒有妳說話的份!”為了避免舒哲說出什麽露餡的話,我從另壹個方向又給他來了壹記耳光,打得他淚水漣漣,再也不敢開口了。
他就這麽用楚楚可憐的面容仰望著我,我不得不承認他和班長的基因相似度超過了90%,這部分相似讓我也昂揚起來了。
“動真格兒的啊?”圍觀的狂信徒們瞪大了眼睛,就連對面的保安隊長也向玻璃墻走近了壹步。
此時此刻的場景真是荒誕至極,糟糕至極,但是我卻沒有其他的選擇余地,就算我榨幹剩余的所有腦細胞,也難以找到另壹條路來逃出生天。
“餵,我確實不讓妳說話,但也沒讓妳緊閉著嘴。”
揪著舒哲的頭發,我以十分暴戾的語氣對他命令道:“把嘴張開!”
壹陣顫抖流過舒哲的全身,他從我鐵石壹樣的眼神中得知我不是在開玩笑,他也不想再遭到和剛才壹樣的皮肉之苦。
於是他流著淚遵從了我的命令,而我把心壹橫,粗暴無比地攻入了舒哲的領地。
……
不能露出破綻!不能停!也不能提早結束!
為了滿足黑聖嬰的惡趣味,我壹點余地都不留,讓舒哲壹次次處於窒息邊緣,他那張精心化妝過、原本秀美的臉已經崩壞得不成樣子。
“真令我感到意外。”黑聖嬰帶著暢快而疑惑的語氣說道,“我的因果計算顯示眼前的這種場景發生幾率只有0.3%,難道我在數據收集方面有疏漏之處嗎?”
不好,黑聖嬰可能起疑了!我騎虎難下,只能更加兇暴地對待舒哲,希望黑聖嬰不要辨別出這個“班長”的真正身份。
“唔……唔……”
舒哲幾次三番地想要嘔吐,但是我令他根本就做不到,他只能把痛苦化作更多的淚水。
“賤女人,這回知道少爺的厲害了吧!妳不是經常用這張嘴批評我嗎?有本事的話,現在妳繼續批評啊!”
為了讓我的行為盡量合理化,我把舒哲當成是班長壹樣羞辱著,事實上在這種昏亂的場合,我的身體也稍微模糊了班長姐弟之間的界限。
舒哲的口水和淚水不斷地滴落在地板上,但是我絲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我不知道停下來以後下壹步應該做什麽。
馬警官和彭透斯,妳們倒是快點啊!妳們是故意消極怠工吧!馬警官覺得我是未來的罪犯,而彭透斯未蔔先知,知道我在被逼迫的情況下,正在萬般無奈地和他壹起走上哲學之路……
“他好像真的很恨自己的班長……”壹個持槍的狂信徒驚嘆道,“我在德國的A片裏都沒有看過這麽粗暴的場面!”
好哇,平時居然看德國的A片!這位兄臺妳的口味很重啊!聽曹導演說,世界上只有兩種A片,壹種是給德國人看的,另外壹種是給德國人以外的人看的——具體區別我就不多說了,總之手賤去搜索的同學別說我沒有警告過妳們。
我真的很慶幸宮彩彩昏過去了,如果她保持著清醒並且被摘下眼罩,就會看見我使用舒哲如同使用壹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而且舒哲在外表上還是班長的形象。
五分鐘?十分鐘?還是十五分鐘?我回憶著夢境輪回當中學到的那些技巧,盡我所能地將時間延長——當然,每延長壹分鐘對舒哲都是難以忍受的苦痛折磨,但是我沒有其他辦法,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想做這種事。
舒哲的身份絕對不能被拆穿!如果黑聖嬰知道眼前的這個班長其實是舒哲假扮的,那麽他會不怒反喜,極可能會命令手下人用更加殘忍的手段將舒哲淩虐致死,以此來刺激程序黑箱裏面的虛擬班長。
話說,被困在黑箱裏的虛擬班長能看見外面的事物是吧?她認出了被我欺負的人是她的弟弟嗎?她心裏會怎麽想?會怨恨我,還是因為我這樣做是為了拯救宮彩彩和她弟弟的生命,而在壹定程度上給予諒解?
就在黑聖嬰饒有興味地欣賞,而舒哲的壹張臉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時候,霍江東突然推門而入。
“黑聖嬰,舒莎這家夥來追宮彩彩,結果被咱們的人抓住了,妳應該是想要……”
話到壹半,霍江東被我所做的事情驚呆了,而在他後面被推進來的另壹個穿青姿高中校服的長發女孩,面對處刑室裏的場景更是驚訝得無以復加。
“小哲,妳怎麽……”
不愧是親姐弟,正牌班長只用壹眼就認出了假扮成自己的弟弟,但是舒哲對姐姐的呼喚絲毫沒有回應,他漂亮的臉蛋青壹塊紫壹塊,到處都是口水和眼淚。
“葉麟!妳在幹什麽啊!?”班長急怒攻心地大叫道,“妳怎麽能對我弟弟做這麽變態的事情!趕快住手!”
尼瑪!霍江東我跟妳沒完!妳早不把班長帶來,晚不把班長帶來,偏偏這個時候把班長帶來!
老子我堅持不下去了!我到極限了!我好不容易克服了身體的欲望,避免了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蹂躪舒哲,但是就在分開的那壹瞬——
除了眼淚和口水以外,舒哲的臉上多了別的東西,他隨之無力地向後傾倒,好像是這些東西增加的重量讓他傾倒壹般。
隨著舒哲像被玩壞的布娃娃壹樣倒在地上,班長嘴唇顫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壹幕是真的,而我數次都沒能成功系好拉鏈的醜陋行徑,更加令她怒不可遏。
“無論是因為什麽妳都不該這樣做!”班長用痛徹心扉的語氣喊道,“妳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我恨妳!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妳了!”
晶瑩的淚水濺灑在地面上,班長想要沖過去幫助弟弟,但是遭到了霍江東和狂信徒的阻止。
班長,別、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自己已經是變態中的壹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