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千壹百零七章 娃娃親
有妖氣客棧 by 程硯秋
2019-8-21 14:33
“妳別說,這是個主意。”富難說。
“我發現,只要與錢有關,掌櫃的那智商,高的不得了。”他說。
“去妳大爺的。別用妳的智商來衡量我的智商。我智商本來就高的不得了。”余生說。
他問葉子高幾個,“妳們錢攢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還差五千貫。”葉子高說。
“我還差三千貫。”胡母遠得意的說。
“去,我們不跟出賣自己肉體的人比較。”葉子高故作不屑。
前幾天,有個人找到了客棧,花大價錢請余生他們捉妖,捉壹頭壹直糾纏他的公狐妖。
要求是必須活捉。
這狐妖看上了他的容貌,壹直糾纏,捉妖司和城主府偏還拿他束手無策,最後只能求到了客棧。
只要有錢,壹切好說,余生當即接下了這活兒。
只是這狐妖只喜歡俊男,想要引他出來殊為不易,於是胡母遠出馬了。
這也是胡母遠錢比葉子高他們多的緣故,畢竟在降妖過程中,他是出力的。
至於那狐妖,在被余生抓住後,按那人所說,交到他手上。
據說,只是據說,余生才沒偷窺的癖好。
被交到那人的晚上,這人家裏傳來了陣陣慘叫,那人騎在公狐妖身上,不住喊道:“疼不疼,疼不疼。”
“現在知道疼,已經晚了,告訴妳,以後我在上,妳在下!”
余生至今都覺著惡心。
“對了,掌櫃的。”葉子高把壹張紙抽出來交到余生手上,“這是店小二交我手上的,我覺著這或許與孟婆有關系。”
“是嗎?”余生抽過來壹看,上面是關於壹個案子的。
這案子倒不用余生他們去忙,現在已經結案了。
大致關於壹手無寸鐵之力的書生,他與母親還有壹個妹妹相依為命,自己平日裏抄書為生。
半個月前,這書生忽然提刀,手刃了他的母親還有妹妹。
在鄰居報案後,書生毫不反抗的束手就擒,不以自己的行徑而懊悔,在被城衛抓後反而大笑。
“我的親人現在已經永生了。”書生當著眾人的面說,“而我也將很快隨她們而去。”
因為罪名頗大,現在這書生已經被殺了。
“這的確是孟婆能幹出的事。”余生說,不然就是被鬼附身了。
“妳沒事兒多去那城裏轉轉,看看孟婆還在不在這座城池中。”余生說。
他壹直覺著孟婆的所作所為與他有不少關系,“當初我掀那壇子作甚!”他懊悔。
正在這時,從石橋方向走來壹小少女,站在客棧門口。
她衣衫襤褸,臉上全是塵土,頭發上還有茅草,瘦弱不堪,但壹雙大眼睛十分有光芒。
“喲呵,姑娘,妳新入丐幫的吧?”正在門口剔牙的老乞丐看著少女。
正擡頭看客棧招牌的少女壹楞,“妳怎麽知道?我是新入丐幫的哎,長老還說了,只要我拉四個人入幫,我就可以升任舵主了。我現在已經拉兩個半入夥了,還剩下壹個半,我就可以當……”
“停,停,妳給我打住。”老乞丐說。
他就壹個疑問句,想不到換來這麽多話。
他先好奇的問壹句:“為什麽是兩個半,那半個人妳從哪兒拉的?”
莫不是鬼?
“有個人懷著身孕呢,不是半個是什麽?”少女說,“我告訴妳哦,她現在已經拉兩個乞丐入夥了,等她拉夠四個乞丐,我就可以升任…”
“停!”老乞丐好不容易攔住她。
這姑娘的嘴屬於遛馬的,壹張開口就拉不住了。
“就妳這不懂規矩的樣,妳還想當舵主?妳知不知道,現在客棧是我的地盤,去去,妳另找壹個去。”老乞丐揮手趕她。
“什麽妳的地盤,明明是我的地盤。”她仰頭指著客棧招牌,“告訴妳,我可是這客棧未來的女主人!”
“什麽!”老乞丐壹呆。
他重新審視這少女,蓬頭垢面,除了雙眼有神,別的實在泛善可陳。
“妳別說,若僅靠容貌,妳和余掌櫃還真般配,可身世不壹樣,人現在貴不可言。”
老乞丐話說半截,被少女打斷了,“身世怎麽不壹樣了?還貴不可言,我告訴妳,我現在是舵主,不出幾天就是總舵主,壹袋長老指日可待。到時候,整個東荒的乞丐都聽我的,我的身份…”
“什麽玩意兒,壹袋長老?”老乞丐又打斷少女。
他總覺著自己入了個假丐幫。
“不錯。”少女得意的說罷,瞥老乞丐壹眼,“妳這乞丐好沒禮貌,總是打斷別人說話。”
老乞丐心想我不打斷妳說話,就說不出話來了。
“怪不得壹把年紀了,還是壹個七袋小乞丐。”少女不屑的搖搖頭,“等我當上了客棧女主人,做的第壹件事就是把妳趕走。”
“什麽客棧女主人。”余生從客棧裏面走出來。
他上下打量少女,“呦呵,壹個乞丐口氣居然如此之大,還想當客棧女主人?”
“去去,壹邊兒玩去。”余生擺手趕她,“客棧已經有女主人了。”
少女不高興,“我說的是未來女主人。妳是店小二吧?我告訴妳,別囂張,我可是妳們女主人親自給他兒子定下的娃娃親,等我們壹成親,我先解雇妳。”
余生壹楞,小姨媽什麽時候定下娃娃親了,不對,是什麽時候跟面前這少女定下娃娃親了。
他隱約覺著有些不對勁兒,“妳,妳,什麽時候定下的娃娃親?”
“十幾年前,客棧女主人跟我娘定下的。”少女探身看客棧,“嬸兒,妳在嘛嬸兒?”
她說著往裏面走。
余生急忙攔住她,“站住,我告訴妳,那娃娃親不作數,我已…我們客棧小主人已經成親了。”
少女停下,詫異的看著余生,繼而笑了:“妳開什麽玩笑,就妳們小主人那模樣,用我娘的話說,那皮膚,那臉,跟手在水裏泡時間長了壹樣,皺巴巴的,黑不溜秋的,綠了吧唧的,他能娶到媳婦?”
她繞過余生,“我嬸呢,我叔呢?”
“他們不在。”余生攔住她,“現在客棧是小主人當家,他真成親了,姑娘,妳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那不成。”少女說,“我也是有原則的,信守諾言就是我的原則,妳們小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