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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敗家子

獨孤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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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十壹年。   這是壹個美好的清晨。   此時朱厚照初成年。   此時王守仁和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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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千二百七十二章:恭迎陛下回京

明朝敗家子 by 獨孤天山

2019-5-7 19:55

  曾傑聽罷,也同樣意味深長的看了蕭敬壹眼。

  他對蕭敬是有所防備的。

  這是壹個死太監。

  可是……

  他是員外郎。

  說實話,未來的前途有限。

  除非……抓準了時機。

  這天底下,哪壹個位高權重者,不是恰好,賭對了那麽幾次呢?

  陛下將內帑視為性命,現在居然沒有懲罰太子和齊國公,這讓他聯想到,壹場大風暴在醞釀。

  越是有大事發生,事情可能就越微妙。

  太子已經證明,他並非是壹個合格的儲君。

  此時……難道陛下在等壹個剛直的大臣,壹番仗義執言嗎?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蕭公公,陛下對太子如何?”

  “舐犢之情,自是與眾不同。”

  曾傑聽罷,心虛了。

  對啊,陛下喜愛太子,人所共知。

  “這麽說來……”

  蕭敬頗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他笑吟吟的看著曾傑:“可陛下更看重的,乃是祖宗基業。”

  噢。

  明白了。

  父母愛孩子,可以讓他無憂無慮的過壹生。

  可祖宗社稷,不是好玩的。

  曾傑定了定神,朝蕭敬行了個禮,走了。

  蕭敬心情好了壹些。

  背著手,哼著小曲兒,從另壹邊離開。

  聽說京師要到了,弘治皇帝出巡數月,闊別已久,便牽著朱載墨下了車。

  朱載墨已有十三四歲,顯得很穩重,小小的年紀裏,讓人無法壹眼看穿他。

  只有在弘治皇帝身邊時,他才會顯出幾分少年的促狹。

  見弘治皇帝下車。

  朱厚照、方繼藩二人不見了蹤影,百官們卻都圍攏過來。

  弘治皇帝親昵的拍了拍朱載墨,不禁感慨:“載墨長大了,此次大父回來,再見妳,不知該有多高興。”

  朱載墨行禮如儀,正兒八經道:“大父這壹路千裏迢迢,想來疲憊了,理應在車上多歇壹歇。”

  弘治皇帝揮手:“這不妨事。”

  他定了定神,接著道:“朕無論走去哪裏,心裏惦記著還是京師,這是命哪,祖宗的社稷在此,真是壹刻,都放心不下哪。”

  朱載墨笑壹笑,沒說什麽。

  劉健和謝遷在弘治皇帝身後,也是感同身受。

  不錯,他們在外頭,不也是放心不下嗎?

  生怕這京裏發生什麽,這壹路來,都是心驚膽跳。

  百官們開始細細的咀嚼著陛下的話。

  揣摩上意,乃臣子們的本分。

  雖然天子都不喜歡臣子揣摩自己的心思,可不揣摩的人,要嘛前途黯淡無光,要嘛就壹生默默無聞。

  “陛下……”突然,有人道。

  弘治皇帝看去,卻是壹個陌生人。

  他記不起此人是誰。

  弘治皇帝依舊微笑:“卿家有話要說嗎?”

  此人卻是曾傑。

  曾傑出列,不禁看了蕭敬壹眼。

  蕭敬則壹副討厭的模樣,臉別到了其他地方。

  他覺得這個曾傑有點不太牢靠啊,怎麽冒冒失失的。

  曾傑拜下,道:“陛下,臣隨陛下大駕,登泰山,祭孔廟,遊孔林,壹路感慨良多,今皇孫隨李公前來接駕,臣觀皇孫,器宇軒昂,鋒芒內斂,舉止大度,臣實在為陛下高興,陛下後繼有人,可喜可賀。”

  許多人聽罷,大驚失色。

  曾傑說的乃是官話,可謂是花團錦簇,狠狠的誇耀了皇孫壹通。

  可問題的根子,就出在了陛下後繼有人這六個字上頭。

  須知此等君前奏對,字字都需斟酌,句句都需推敲,半分都馬虎不得,因為說話的都是極聰明的人,則科技樹,可都點在揣摩人心上頭呢,稍稍壹定點字句不同,都可能生出無數的遐想。

  曾傑此言,故意忽略掉了太子。

  他……莫非這是……

  有人授意?

  壹個小小的曾傑,不過是個員外郎,他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

  唯壹的可能,就是有人背後指使了。

  於是乎,大家下意識的看向劉健,看向謝遷,看向李東陽,或看向馬文升、張升人等。

  背後撐腰的人,是誰呢。

  又或者,更有人駭然的看向弘治皇帝。

  莫非……這是陛下縱容,有意而為之。

  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個時候,是極微妙的。

  固然有巴望著想要上位的人,瞅準了這樣的時機,想要壹飛沖天。

  可更多心不夠大的人,卻最害怕這樣的局面。

  儲君之位,絕非只是壹個冊封這樣簡單。

  而是圍繞著儲君的身邊,宮中會布局壹個圍繞在儲君身邊的班子,壹旦儲君易位,這就意味著,壹個新的班子,要形成。

  壹場腥風血雨,也就撲面而來了。

  人們更是駭然的看向朱載墨……皇孫……莫非等不及了?

  太子固然是皇孫的父親,可天家的情感,是極微妙的,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弘治皇帝微笑,他看了曾傑壹眼。

  心底,弘治皇帝也暗暗詫異。

  此人何以敢如此大膽,當著朕的面,議論朕的家事。

  越是這樣不起眼的小人物,弘治皇帝心裏越是警惕,他笑吟吟的掃了劉健等人壹眼,依舊含笑:“是嗎?”

  曾傑有點心虛了:“正是。”

  “借妳吉言。”弘治皇帝輕描淡寫的點點頭,說著,左右看了看:“太子去何處了?”

  蕭敬驚出了壹身的冷汗,陛下的反應,讓他有點猜不透,忙道:“方才還見著,此後,便不見蹤影了。”

  弘治皇帝親昵的拍了拍朱載墨:“孫兒,妳聽見了嗎,有人在誇獎妳呢。”

  朱載墨道:“陛下,孫臣當不得誇獎,孫臣年紀還小,只謹記著好好讀書學習,孝順大父和父親。”

  弘治皇帝笑了:“是啊,人……要謹守自己的本分。”

  這話,卻不知是對誰說的。

  似乎話裏有太多的玄機。

  莫非是說,太子沒有謹守本分,是以陛下出巡,才壹下子鬧出這麽大的事。

  又或者是在警告曾傑,讓他壹個小小的員外郎,不要多事。

  甚至是敲打曾傑背後的人?

  弘治皇帝道:“上車吧,回京。”

  他壹聲令下。

  眾臣才松了口氣。

  只有曾傑壹頭霧水。

  …………

  弘治皇帝牽著皇孫朱載墨上了禦車,在車裏,弘治皇帝靠在了沙發上,臉色陰沈。

  朱載墨見狀,低聲道:“大父,不開心?”

  弘治皇帝闔目,隨即眼神猛張,眼眸裏掠過了壹絲鋒芒,不客氣的道:“區區壹個員外郎,竟敢間吾父子。”

  這個間字,是離間的意思。

  朱載墨倒是顯得很平靜,他壹點都不擔心,大父懷疑自己有什麽企圖,朱載墨道:“既然如此,大父為何不立即治那員外郎的罪,以正視聽。”

  弘治皇帝搖頭:“載墨,妳還太小,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區區壹個員外郎,有這樣的膽子嗎?他的背後,壹定還有人,可偏偏,朕方才面上不露聲色,卻細細觀察了諸卿的臉色,見他們面色如常,心裏便更生出了疑竇了,到底是何人,主使了這個員外郎,倘若此人,不在廟堂之中,又會在哪裏,莫非……是宗室……”

  “或許,只是此人臨時起意呢。”朱載墨笑吟吟的道:“大父,只不過是想借此揣摩大父的心思,想要壹飛沖天也是未必。”

  “沒有這麽簡單。”弘治皇帝溺愛的看著自己的孫兒:“所以朕才沒有露出什麽聲色,且先看看,到底是什麽人。”

  “還有妳的父親。”弘治皇帝不禁氣惱:“蒼蠅不叮無縫蛋的啊,妳看看他,不在禦前伴駕,招呼不打,又不知去哪兒了,他壹丁點都不知道人心險惡,成日沒心沒肺的樣子。還有方繼藩,也不知跟他去哪裏胡鬧了。哼,等朕不在了,他們兩個,遲早被人給害死還不自知。”

  朱載墨壹臉慚愧:“父親和恩師有錯,孫兒自是也有錯在身,父債子還,孫臣……”

  弘治皇帝揮揮手:“妳歇壹歇吧,朕有些困乏了,等過幾日,或許,那員外郎的事,就可水落石出。”

  “是。”

  ……………

  方繼藩和朱厚照氣喘籲籲的飛馬到了新城。

  這壹條道,乃是皇帝回宮的必經之路。

  放眼看去,這新城的邊緣,是連綿不絕的棚戶區。

  朱厚照氣喘籲籲,滿頭是汗,卻來不及歇息,不停道:“父皇的禦駕就要來了,趕緊,趕緊的,卻不知那些該死的家夥,準備的如何了。”

  方繼藩道:“殿下放心,肯定穩妥的。”

  說著,又飛馬朝前狂奔數裏,而在此……卻是無數人湧了出來。

  數十戶為壹個小組,三個小組為壹個小隊,小隊之上,還有大隊。

  這曾經數十上百萬的災民,就這麽井井有條的組織了起來。

  這學員和差役深入了災民之中,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夠將民戶組織起來。

  大清早的時候,大家到食堂吃過了粥飯,所有人都沒有去上工,跟著自個兒帶隊的學員,便先湊在壹起做好準備了,哪壹個小組在哪個位置,學員們都是爛熟於心。

  得讓陛下花了銀子,聽到壹個響啊。

  這是方繼藩的宗旨,誰有錢,誰就是大爺,陛下掏了七千萬兩銀子,那更是大爺中的大爺,災民們得了實惠,現在能吃飽穿暖了,不該向大爺有所表示,那還是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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