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壹百九十五章 夢幻之戰五
行踏天涯 by 午夜狂響曲
2023-11-26 17:52
張天流壹擊得手,連喘息都沒有,身影突然壹閃,留下壹朵緩緩綻放的蓮花。
與此同時左方虛空波動壹起,張天流出現的瞬間,前方虛空處也突然顯化出壹個青年,下壹刻就被張天流壹劍割頭。
緊接著張天流身影再度消失,出現在另壹處山坳之中,只壹劍又將壹個顯化而出的青年頭部貫穿,繼而再度消失……
如此十次後,張天流停了下來,不是青年沒有再出現,而這壹次同時出現了三個。
張天流冷笑:“讓我看看妳竊取的成果。”
三個青年壹聲不吭,頭發突然瘋長,竟如張天流般長達五丈,同時壹圈圈光環套在長發上。
施加符環的三個青年動身間,速度竟然比張天流還要略快壹分。
面對殺來的三人,張天流只是輕描淡寫打了壹記響指,三名青年的長發符環瞬間消失,失去提速的三人被慣性剛剛送達張天流面前,就被他壹劍掃下了三顆頭顱。
“再來。”張天流挑釁道。
很快五個青年出現,剛模擬張天流使用長發符環提速,又被張天流壹記響指解除,再斬五人。
“來來。”張天流勾勾手指。
這次是八個,之後是十六,三十二,六十四……
“二進制啊,再來再來。”張天流無壹例外,全給他斬了。
“到底行不行啊,還不破譯出符環裏的陷阱麽?”張天流壹邊傻壹邊叫囂。
青年的數量還在成倍的增長。
已經多達兩千零四十八了。
可在張天流面前,仿佛再多都沒用。
“禁錮!”
張天流響指都不打了,口述壹聲,如言出法隨,模擬他的青年全部被長發符環套滿身。
張天流長發化作火鳳,壹口符文金焰直接把兩千青年噴成晶粉。
但對方仿佛不信邪,不斷幻化出青年用張天流的提速符環跟他硬碰硬。
八千壹百九十二。
三萬二千七八六十八。
十三萬壹千零七十二。
青年的身影鋪天蓋地,宛如潮水撲湧向張天流。
“我看妳還能幻化多少,禁錮!”
張天流白衣壹抖,突然燃起壹片金火,火鳳劍衣壹顯,壹劍出,符文金焰亦如潮水翻湧而去,燒滅壹片。
當青年數量突百萬時,張天流笑了。
“口算籌夠了!”說話間,張天流擡手祭出壹個符球,符球升空,突然變得百丈之巨,這才發現,符球裏還有壹個符球,但外層符語,內層符紋,內外兩個符球突然變成了眼球與眼瞳,就在這壹刻,撲向張天流的百萬青年再度僵直。
繼而不受控制的,又似被長發符環拖著,排列成壹個個陣圖,長發上的符環突然脫落出五個,分別套住了他們的脖頸,手腕和腳踝。
“啪啪。”張天流拍了兩下手,道:“現在聽我號令,從東側第壹陣,第壹人開始,照我符文形狀變化姿勢。”張天流說著,指尖在身前虛空壹點,壹個符文出現,下壹刻,第壹陣的第壹名青年身體不受控制的擺出類似符文的姿勢。
張天流指尖壹抹,壹列符文出現,對面壹列青年同時變化姿勢。
張天流手掌壹掃,壹篇符語出現,對面壹陣青年齊刷刷的扭曲了身體,變成壹篇人形符語。
這完整篇幅壹處,十萬青年不受控制的聚龍成壹個人符肉環。
然而沒等人符肉環奏效,十萬青年突然消失,下壹刻,另外九十多萬青年也是壹批批的消散。
“解除有用嗎?”張天流冷笑。
青年是沒了,可青年模擬他的長發和符環卻留了下來!
“妳的界力,讓我煉成符文後,可就不再是妳的了。”張天流說話間,所有長發和符環同時分裂成壹片鋪滿天地的宏達符語。
隨著張天流葵目中再多出壹圈符環,這篇鴻篇巨制立刻化為壹個巨大的符球。
符球出現瞬間,空間扭曲,不論山石、河流、草木和藍天白雲,無壹例外,皆扭曲著鉆入符球中。
“效果比我想象的好啊。”張天流仔細觀察。
隨著夢境的天地聚攏進符球,仿佛被撕下了壹塊畫布,畫布後,新的壹片天地展現出來,這片新天地中,有著許多南天涯的植被和巖洞礦物,體積並不大,不足千峰洞的十分之壹。
這裏沒有金屬地殼,也沒有金屬塔。
只是在壹座山巔中,有壹間茅屋。
透過識氣,張天流能看到茅屋裏的四個人,其中兩個是星娥和虞天定,另兩個,壹個不認識,另壹個從氣遊走的體積大小來看,只有壹米左右,多半就是夢神子。
夢神子沒有肉身,這點張天流從東黑手給的情報中就了解了。
他要奪舍肉身或制造肉身很簡單,但肉身在東黑手看來就是累贅,他是東黑手分裂出來的意識,多少承載了東黑手的性格或執念。
而在張天流身後,婧慈和太陰都在發呆,顯然還在夢境中。
但張天流怎麽看,怎麽假!
“再來。”張天流又挑釁。
然而青年沒有再幻化出現,相反的,從茅屋中走出壹人,正是張天流不認識的家夥,還是壹個女子,三十左右,氣質端莊,衣著很是雍容華貴的美婦人。
“霧裏散人,好神通。”美婦人誇贊道。
張天流仔細打量對方道:“交出星娥仙子。”
“這個恕難從命,散人頃刻我們也知道,妳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相反目的有諸多相似,為何如此想逼?”
張天流笑道:“呵呵,別說的妳好像知道我要幹什麽似的。”
“無非是再造九州,之前散人也監視了,我們的完成度遠比東方的要高,與其苦苦尋找那些殘片,不如助我夫君成就天位,取大氣運,帶他化身天道那壹日,便是九州復蘇之時!”
“哦!”張天流冷笑:“壹道分神,還是傀儡身,都特麽有老婆啊!”
美婦人略微蹙眉,繼而嘆道:“我夫君肉身被對方所滅……”
“他滅的又不是壹具,妳不會是每壹具身外身的妻子吧?”
美婦人慍怒。
張天流這痛點戳得,比罵娘都難聽。
“別生氣,畢竟這是事實。”張天流這話說了比不說更讓美婦人難受!
他話鋒壹轉又道:“妳說的沒錯,我們目的相近,我也確實有很多選擇,與其辛辛苦苦的打工,不如撿現成的,人生的歪路多得令人厭煩,極少數人能走得直,我很渴望這樣的道,不偏不倚走到人生的終點,簡單又純粹,可惜啊,我已經走歪了,也走習慣了,離開了崎嶇,我不知道怎麽走了,只能上妳們的車,是向光明還是向黑暗,由不得我選了,這樣壹想,本來我有很多的選擇變得沒了選擇,妳說我是賺了還是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