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千二百八十壹章 常規操作
行踏天涯 by 午夜狂響曲
2023-11-26 17:44
張天流在保安室裏裝監控時,小白抱著兩大箱子走進來。
“剛才幹嘛叫我停手?我雖然看不到,但我召喚的東西不會放跑壹個。”
張天流打開壹個小白搬來的箱子,隨口道:“動手後處理起來很麻煩,他們放鬼只能算騷擾,就等著妳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
“哦,這是給我們下套啊!”小白立即想通了。
“這個套還不小呢,不過咱們不接招,只做壹些看起來俗不可耐的防護,他們拿我們沒轍。”
“這背後是什麽人?還會禦鬼術。”
張天流搖頭道:“目前來的餌應該是古巫派,我跟他們有過節,挑撥很容易。背後的嘛,不難分析,現在我們做的事對誰威脅最大。”
“妳不會想說妖獸吧。”
“當然不是,不排除尚存靈智的妖獸,但妖獸修到壹定地步就是妖修了,妖修性情同樣冷漠,要保護也只會保護本族,在羽翼未豐前盡可能的遠離它族,說白了就是占山為王,有個棲息地它們就很滿足了,也不會是修士方,他們動手前肯定要了解情況,很容易知道我惹不起,剩下的也沒什麽了,如被妳幹掉的執法官。”
小白笑道:“我猜也是他們,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利用古巫派,我覺得他們應該正大光明的橫推過來,用絕對的實力碾壓咱。”
“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妳停手,他們對妳對我都不了解,地球在他們眼裏只是不入流的小星球,犯不著用什麽陰謀詭計,可他們用了,那麽他們想要的結果應該是借刀殺人。”
小白將幾根電源線遞給張天流,樂道:“很顯然啊,用上這種伎倆,星盟的這股勢力看來並不強。”
張天流插上電源線,接通主機和顯示屏,按下開機後道:“相對來說個體強,數量不多,還要顧及九州勢力,不想撕破臉皮又想幹掉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輿論。”
“哈哈,喏,鍵來!”
小白哈哈壹笑,從箱子裏拿出壹塊鍵盤遞給張天流。
裝好電腦,將六個顯示器全部打開,在張天流調試時,小白打開第三個箱子,把壹個個攝像頭拿出來擺放好,問了張天流安裝的地方後,抓起兩個攝像頭跑到保安室外。
霧山市場原來就有監控,不過走的時候拆除了,但線留著,省去兩人布線的工夫。
市場外,壹個白發老者目光陰沈的盯著坐在圍墻上的小白,明明目標就在眼前,他居然壹點辦法也沒有。
原因正是黃符!
這東西不可能有用的!
就算有用,也該早斷傳承了,否則古巫派數百年記載中為什麽沒有記錄?
只有壹些千年以上的記載中,出現過鎮鬼符之類的東西。
而所謂的朱砂黃紙其實根本沒用,否則就是符箓畫法失傳了,畫的不對,自然無法將朱砂的力量發揮出來。
但可能嗎?
畫個符箓要這麽講究嗎?
老者不懂,真正的符箓他也沒見過。
而眼下,對付貼上符後,他召喚的鬼物便不敢再靠近了,任憑他怎麽逼迫都沒用。
“還真邪門,去,派兩個弟子把那黃符給我撕了。”老者吩咐。
當即,他身後穿著黑長衫的胖子立刻掏出電話,不壹會兒,市場外的公路對面,兩個黑影悄悄摸上公路,爬行著靠近市場大門。
壹切很順利,可就在兩人準備爬起來,沖向大門時,本來敞開的大門突然關閉,緊接著警笛大作,還坐在墻上的小白立刻拿著探照燈般的手電筒,照射向二人,嚇得二人屁滾尿流的往回跑,壹溜煙消失在公路另壹頭。
“廢物!”老者見此壹幕,忍不住破口大罵。
“師傅,他們也是擔心裏面的高人啊!”長衫胖子道。
霧山市場裏面有沒有高人,這個很難說!
從他們掌握的情報中來看,是沒有什麽高人的,最多就是壹個叫張天流的異人,而且這個異人身份也很可疑,他只是跟研究院有瓜葛,究竟是不是異人還有待考察,因為由始至終他都沒有暴露過能力,倒是真氣修為似乎很不俗,可具體是不是他也不好下定論。
當初寧瑩襲擊張天流等人時,幹擾了監控,不知他們是如何鬥法的,光知結果沒用。
而現在,他們安排了許多人藏在附近,近有手機攝像,遠有遠程攝像設備。
要傷害鬼,當屬至純的純陽真氣最為有效,除非是修煉純陰功法之人,正常的修士,此真氣提煉不難,只要出招,即使拍不到真氣,看不到鬼,能拍攝對方出招的手法、指決,足夠看出很多門道了。
要是異能就更好判斷。
結果,人家只是貼了幾張符,這怎麽考究?
“師傅,是否強攻?”
白發老者聞言,居然搖頭道:“不急,這次的行動我們絕不能暴露,既然鬼物無效,那就讓真人來,不過不能用我們的人,妳去找壹下,看看能否聯系壹些痞子來這裏搗亂。”
執法隊做夢都沒想到,他們放出的餌,居然也會放餌!
而且更讓執法隊想不到的時,古巫派找到的人,還特麽是中間人,中間人再聯系某個老板,老板再聯系某個大哥,大哥再聯系某個朋友……如此壹層層外包出去的操作,天都白了,才找到兩個地痞乘上前往霧山市場的裝甲客運。
“這……”
更遠處,監視古巫派眾人的執法官很是懵逼。
他看不懂這種操作究竟有什麽用?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為什麽會繞了壹個大圈子?
而且通過信息追查,執法官發現那些人拿到錢後,打個電話出去,再將錢分壹半或大半給對方,以至於,五千貢獻請兩個地痞的高價,到了地痞手上時,只剩兩百,而且接電話的地痞自己拿了壹百八貢獻,給另壹個小年輕二十貢獻!
更不可思議的是,最初聯系要找的是不要命,不怕死的狂徒,還有安家費什麽的。
到了最後,這些透露著危險的詞都沒了,換成簡簡單單的:“餵,有個兩百貢獻的活做不做,簡單,就是把勞什子的大門給我砸了,什麽,妳還跟我要路費,從這裏過去來回不到十貢獻,嘿呀,妳真夠貪的,老子沒問妳要回扣算不錯了,就兩百,做不做,不做我給別人了。”
這種操作,把執法官弄得昏頭轉向,實在搞不清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呢?
而且這些人如此熟練,就好像常規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