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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榮

迷幻的炮臺

網遊小說

潮景十五年,景帝立貴妃董氏所出三皇子蕭鶴辭為太子,涉國事,享東宮位,承繼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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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南榮 by 迷幻的炮臺

2025-2-17 21:24

  當年後宮險些被整死的質子,忽而入太學與太子親近,後來不知怎麽的又做了皇帝身邊的禦前行走。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太子使了手段,卻很少有人能想到是用直接將人送進玄極殿的法子。

  畢竟南榮遂鈺雖為質子,卻身份生來貴重,皇帝斷不會鋌而走險做些什麽荒唐。而蕭鶴辭身後的貴妃母族聲勢顯赫,想要什麽向來手到擒來,與皇帝達成交易也在情理之中。






  質子如今搖身壹變封將領兵,朝內自然有人聯名上書抗議。

  南榮王府擁兵自重,現在就連唯壹能夠控制的質子也將不再受挾制,真是怕某日從夢中驚醒,大宸改稱他姓。

  此次遂鈺回京並不以禦前行走的身份,又有南榮王夫婦陪同,故而皇帝著人修葺南榮王府,塵封多年的宅邸煥然壹新。

  遊瓏原是大都長大,自然對大都懷有些特殊的感情。想來遊氏雖淡出朝堂,但當年照顧她多年的族人仍在大都生活,遊瓏便提出也回大都去看看,南榮王自然點頭答應。

  南榮王府如今的繁雜事務,南榮王皆放手由南榮栩決斷,利落地將權交出去也是南榮明徽的風格。

  南榮明徽想管的時候事無巨細,但只要下定決心不再觸碰,那便是見也見不得,碰到都繞道走。

  再說南榮栩令他放心,沒什麽不可交托的。

  反倒是遂鈺……

  若不看著他點,誰知皇帝還會做出什麽不可理喻之事。

  畢竟兩三年未見,皇帝擁有整個後宮,天底下的美人唾手可得。遂鈺樣貌雖不輸任何人,但性格桀驁易極端,皇帝喜歡的時候或許會包容,可若是失去了興致,遂鈺打個噴嚏都是殺頭之罪。

  男人最了解男人,大多數男人認為得不到的才最好,喜新厭舊也是真。

  “別怕。”遊瓏看出南榮明徽的顧慮,安慰道。

  “遂鈺不是不知分寸的孩子,這幾年他不也沒在妳面前主動提及陛下,想必已經想通了。”

  “皇帝幼時心思深沈,現在……遂鈺年紀輕,被他耍得團團轉還得幫人家數錢。”南榮明徽嘆道。

  遊瓏輕笑:“可陛下那時不也被妳耍得團團轉。”

  “……咳咳,多少年前的事了,怎麽還記得。”南榮明徽岔開話題。

  “倒是景飏王入朝堂,足以可見皇帝身邊怕是無人可用了。”

  不可否認的是,蕭騁最初是大宸最適合做皇帝的人選。沒那麽多無處安放的悲憫,手段淩厲只在乎結果。

  潮景帝事必躬親,為天下殫精竭慮,軍中經歷更令他深感腳踩入泥土,方可體會百姓艱辛,為其謀福祉。

  而景飏王這個從金銀堆砌,蜜糖環繞之中長大的人,天生帶著上位者的冷漠,未必舍得大多數人好臉色。

  這樣的人對世家友好,卻不受百姓愛戴。

  反之,如今皇帝與世家抗衡,民間名聲極佳。

  南榮王回京,壹行人仍舊趁夜進城,城門敞開落下吊橋,遂鈺掀起車簾,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自眼前緩緩而過,他回頭紮進母親懷中,嘀咕道:“我們王府是見不得人嗎,次次都趁夜入京,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犯了什麽事呢。”

  “妳父親不喜人多,若是白日回京,大小官員想來奉承的,都會站在城門口,免不了壹陣寒暄,他受不了這個。” 遊瓏失笑摸摸遂鈺的臉。

  幾個孩子裏,就算南榮臻鬧騰,也沒有貼著她撒嬌的習慣,家裏唯壹的女兒向來對肉麻敬而遠之,倒是遂鈺令她意外,高興的時候黏糊糊地跟在她身後喊母親,在軍中受了委屈回來,也跑到她房裏蜷在軟塌中翻來覆去地念叨煩惱,最後還得將責任通通丟去大哥與父親那。

  總之,南榮遂鈺就算做錯了也沒有錯!

  遂鈺本性柔軟,卻被培養得強勢冷硬.

  遂鈺枕在母親膝上,忽然說:“母親,我……”

  “帶來的兵全在郊外駐紮,妳爹送我們回府後,還得去郊外安排壹陣子。”

  遊瓏說:“我們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遂鈺楞了楞,聽母親的意思,似乎是也有想去的地方。

  玄極殿。

  皇帝寅時方從禦書房回宮歇息,醜時還和留在禦書房的大臣們進了宵夜,梨水甜湯,酥軟糕餅,夜裏吃幾塊胃裏也不會漲得慌。

  蕭韞喜歡殿內點滿燈燭,這樣顯得敞亮,心情也會開闊幾分。人還沒到殿門口,遠遠地便看見裏頭黑燈瞎火,只余門口供宮人行走的燈籠還燃著。

  今日陶五陳留在玄極殿裏當差,隨行伴駕侍候的是前年方才提到禦前的小太監鄭也。

  鄭也見皇帝望著玄極殿若有所思,連忙道:“陛下恕罪,往常宮裏都是亮著的,今日——”

  話沒說話,皇帝面頰突然躍然幾分喜色,他從鄭也手中奪走宮燈,快步向玄極殿走去。

  男人步子邁得大,後頭的宮人反應過來時,那團裹著皇帝的光暈已經遠去幾十米了,眾人楞怔幾分,礙著宮裏的規矩不能飛奔,只好小步行走躥得飛快。

  玄極殿外空無壹人,顯然是故意不設宮人值守,蕭韞推開厚重的門,開口正欲叫人,卻陡然噤聲,俯身將宮燈放在門檻邊,沈默地緩步進入黑暗。

  殿裏自然是也有些燭火未熄,僅僅只用於照明用,內殿寢室便完全不見光了。

  厚重的簾子垂地而落,腳下的地毯也是今日新鋪,因著人終於從鹿廣郡回來了,雖不知幾時會來宮裏,但總歸得備著。

  皇帝這次沒敢下旨宣人進宮,無論是礙著南榮王的面子,還是他本身對某種期待的隱秘的忐忑。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如今三日又三日,多少個三掰著指頭數過去,現在的來者,還是當初那個去時的模樣嗎。

  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床前,還未掀開床簾,裏頭便猛地橫飛壹塊靠枕,緊接著,熟悉而又陌生,攜帶著起床氣的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吵死了!”

  余音未消,蕭韞忍不住笑起來,同時踢掉鞋子膝蓋抵著床沿,俯身將埋在綢緞被面中的人撈了出來。

  只是他用以往的力道去抱,懷裏的人竟紋絲不動,甚至意識到皇帝停頓的含義後,頗為得意地用氣聲笑了笑。

  緊接著,遂鈺突然雙臂環住潮景帝的脖頸,整個人向後仰去,皇帝順勢壹道倒進床中。

  兩人從這邊滾到那邊,遂鈺閉著眼只覺得睡得口幹舌燥。

  南榮明徽半道便被叫去西郊,遂鈺送遊瓏回府,又在酒樓買了些大都的特色小吃供母親品嘗,便徑直往皇宮來了。

  他知道蕭韞回得晚,又壹路奔波勞累懶得跟人說話,將陶五陳也趕出殿去倒在床榻昏昏沈沈睡到後半夜。

  中途醒了幾次,爬起來找水喝,玄極殿還是他離去時的擺設,閉著眼也能摸到水在哪放。

  “沈了。”蕭韞說。

  遂鈺半闔著眼,也不反駁。

  他的體重並沒有變化,但因習武而變得格外結實,蕭韞拉不起他正常。

  “怎麽才回。”遂鈺打了個哈切,手指頭都懶得動,直至閉著眼感受到昏暗的光在眼前晃悠。

  蕭韞下床去倒了杯水回來,無奈道:“口渴也不知道自己找水喝。”

  琉璃杯抵著嘴唇,壹杯見底遂鈺才緩緩睜眼。

  蕭韞的氣息近在遲尺,他卻覺得眼前的人好像……與當年不太壹樣了。

  “陛下怕我嗎。”遂鈺緩慢道。

  此言壹出,蕭韞這才仔細打量遂鈺。

  眉眼變得舒展了,姿態極度放松,說話語調好似四兩撥千斤,沒那麽緊繃,但又恰到好處地令人覺得是在被他註視。

  蕭韞:“妳就是這樣把步鹿孤是森迷得團團轉嗎?”

  “他?”遂鈺挑眉,垂眼漫不經心道:“他就是個……唔。”

  ……

  潮景帝五指深入遂鈺發隙,長發隨指縫滑落,燈燭被安置在床頭的楠木架中,火光搖曳,蕭韞看到遂鈺眼角似乎有道不湊近便無法察覺的疤痕。

  他捏住遂鈺的下巴,兩人含含糊糊地接了個漫長的吻,耳鬢廝磨見,蕭韞挑開遂鈺睡袍的腰帶,用氣聲說:“怎麽穿朕的寢衣,大將軍自己沒有寢衣嗎。”

  “窮啊。”

  話是抱怨,但音調更像是在撒嬌。

  “我在邊塞吃不飽穿不暖,打又打不過別人。”

  遂鈺輕巧道:“哪像陛下,衣食無憂又有美人在懷。”

  “美人是誰。”蕭韞眼神晦暗不明,盯著遂鈺充血的嘴唇。

  遂鈺翻了個白眼:“愛誰誰,反正不是我。”

  “是嗎。”

  皇帝手指穿過柔軟綢緞,輕而易舉地像是握住壹縷風,他輕吻遂鈺眼角,遂鈺微擡下巴蹭了蹭蕭韞的臉,任由結實的手臂穿過自己的肩胛,這份陌生而無比悸動的心情,難得令他產生幾分期待。

  日夜的邊塞風沙,令他已然忘卻那份榮華富貴之下隱藏的暗潮湧動,而在踏入皇宮,陸霖汌向他打招呼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緊迫感再次降臨他的頭頂。

  不過在見到蕭韞的剎那反倒煙消雲散,少年的無限緊迫與忐忑,此刻隨著心境蕩然無存。

  他只是他,並非別的什麽人。

  不是質子,不是名義上的南榮遂鈺,或許連南榮隋這個名字,都無法概括他現在的輕快。

  能夠與蕭韞平等地對視,是他從前根本不敢想的事。

  被柔軟的浪潮翻滾,再至高高捧入雲端。

  此夜無聲而湧動。

  作者有話說:

  這章值得小炮求壹個長評,評論,海星了。(快樂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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