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貓,到底教沒教老虎上樹?
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by 破金
2024-9-26 21:18
“魏叔,我不就是琢磨著咱們打下來的天下,讓給別人,那不又亂套了麽?”
“就妳?就妳能有那麽好的心思?”
魏組長在電話裏直接把話說明了:“我告訴妳,妳這就是在跟我矯情,認為老趙頂多能幫國內抓個通緝犯,而妳,還具有徹底蕩平金三角的能力!”
“妳那點花花腸子我不清楚麽?”
“話不明著說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我拿著電話笑道:“妳看……魏叔,妳要是非這麽理解,我能有什麽辦法呢?”
“我壹而再的和妳解釋,我真不是這個意思,那還讓我怎麽說啊?”
“再者說,我也沒違抗過上邊的意思啊,哪壹步,我不是和您商量著走的?”
“叔,我哪怕重新給您解釋壹遍都行,您看我在外邊吆五喝六的,在您這兒,我不還得是個小孩兒麽。”
……
南疆,辦公室。
壹位大人物的辦公桌前插著兩面紅色旗幟,壹面上,印著五角星,另壹面印著鐮刀和錘子。
此刻,辦公桌外的老魏開著免提,用手指著電話罵了壹句:“滾蛋!”
隨手就掛了電話,緊接著擡起頭,看向了那位壹直等待著的男人說道:“領導,您看看……這小子是剛有了點成績,就要翹尾巴了。”
那位領導笑了:“老魏啊,妳啊,哪都好,就是不允許年輕人犯錯這壹點,不好。”
“妳年輕的時候,不也和倔驢壹樣麽?也別說妳,我年輕的時候,不比這個許銳鋒狂妄?”
“他很可以了,不撂挑子、還凈說軟話,上邊布置下去的事,也不折不扣的完成,這要是還不允許人家有點小心思,是不是太苛刻了?”
魏組長納悶的擡起頭,伸冤似的:“領導?”
“好啦。”
大領導安撫道:“做咱們能做的,只要能保證邊疆安穩,別說是許銳鋒跳的高壹點,就算是他要起飛,只要是風箏線還在手裏,那就是拽拽手裏線的事。”
“會辦麽?”
“會。”
魏組長說完,在起身即將離開時,問了壹句:“領導,我能不能申請給‘周愛國’同誌,特批壹張南疆身份證?”
“哪個城市都行。”
“滑頭。”大領導笑了,像是《西遊記》裏,觀音菩薩給了唐僧的緊箍咒壹樣,在壹張紙上刷刷點點,為首二字是‘特批’!
這幾個字兒寫完,魏組長就要伸手去接,那壹刻,大領導壹把摁住了他的手:“妳幹嘛?”
魏組長看著手裏的條子:“這不是……”
“這東西在咱們手裏,那是壹句話的事,不假,可妳要是讓這個孫猴子以為這件事這麽簡單,妳還真打算這山高水遠的天天念緊箍咒啊?”
“這東西,辦下來的越難,才越能成為手裏的風箏線,只有風箏線越結實,風箏才越聽話。”
“要不然,他壹個跟頭飛出去十萬八千裏,剩下的取經路,妳壹個人兒走啊?”
魏組長琢磨了壹陣,說道:“對!”
大領導這才收回了手。
魏組長再次拿出了電話,手裏捏著條子將電話打了回去:“餵,許啊?剛才我讓妳給我氣的差點忘了說壹件重要的事……”
“我跟領導申請了壹下,關於‘愛國華僑’周愛國同誌回國祖國懷抱,重新入籍的事……”
……
那壹瞬間,正在伸手和‘小萬歲’玩鬧的我,突然間就停住了手,小萬歲壹口就叼住了我的手腕,它都納悶我怎麽不動了。
“魏叔,領導怎麽說?”
魏組長痛罵了壹句:“還怎麽說?領導說了,就這麽跟我唱反調,我還給他申請特批?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麽!”
“魏叔,別啊……我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怎麽壹扭頭就給我報上去了?這不是給我上眼藥麽?”
“怎麽說話呢?”
魏組長呵斥道:“我是什麽身份妳知道,我的壹言壹行、壹舉壹動,國家都有知道的權力,都有調查的權力,我不主動匯報,等著跟妳吃瓜落啊?”
“那……領導怎麽答復的?”
“領導說,再看看吧,沒把話說死。”
“妳啊,也好考慮考慮,別平時挺奸挺靈的,在這個節骨眼上犯糊塗。”
“掛了!”他沒好氣兒的再次掛掉了電話。
而我,再次擡頭看向了遠處口岸之外的土地,剛我還和小萬歲說著,那兒是我的家……
我才壹個楞神,手腕上的疼痛感傳了過來,轉回頭我竟然看見小萬歲用牙壹點點嗑我的肉!
我拿著電話照著老虎腦袋就敲了下去,給小玩意兒敲的滿地打滾。
小家夥也是真疼了,仰面躺在地上‘嗷嗷’亂叫,我再擡手比劃,小老虎爪子就擡起來了,小臉蛋躲避著往上揚、小爪子擋住了臉,偶爾還抓撓幾下表示它服了。
那壹刻,我笑了,罵道:“小王八蛋,忍著吧,滿打滿算我還能欺負妳壹年。”
我將小萬歲抓了起來,重新抱在懷裏拍打著他身上的塵土,突然間,好像聽明白了剛才那通電話背後的意思。
紅色通緝令是我的命門,丟掉了的國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照這麽看,魏組長說的話就是我剛才砸向小萬歲腦袋頂上的手機,我和這小老虎壹樣都受不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原來……是這麽回事。
我看著懷裏的小萬歲,問了壹句:“服不服!”並用手機指向了它。
它在我懷裏,伸出了滿是刺兒的舌頭,沖著手機舔了兩下。
我笑了,將腦袋頂向了小萬歲的腦門,不停的蹭著說道:“妳還給我當上師父了!”
笑完,將它扔到了前方,邁步就沖了過去。
小家夥壹看我追它,噌噌幾下就上了樹,我瞪倆眼睛站在樹底下看著樹上的小萬歲,回頭又看了壹眼綠皮兵問道:“不是說貓沒教它這個本事麽?”
綠皮兵壹臉懵的瞧著我:“爺,老虎天生就會爬樹啊。”
“那不對,肯定不對,我上學的時候,小學課本裏寫的,貓教了老虎怎麽捕獵、怎麽生存,唯獨沒教它上樹的,這才在老虎扭頭要吃它的時候,逃過了壹劫。”
綠皮兵還是不知道我說什麽的回應:“爺,老虎不光會上樹,還會遊泳呢……”
我看著樹上的萬歲,罵了壹句:“我艹?”
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了貓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