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賊

snow_xefd(雪凡)

現代情感

張螢微羞恥地哀號壹聲,尿了。   韓玉梁反應極快,壹感到有不正常的熱流湧出,立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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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聖心與噩夢

都市偷香賊 by snow_xefd(雪凡)

2020-8-4 19:17

  秦院長,妳為什麽不救我們?
  經過走廊,她扭頭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高挑瘦削的影子,影子中,有壹大壹小兩個身影。
  大的牽著小的,正在往院長的單獨宿舍走去。
  兩張臉上,都掛著溫暖而安寧的笑意。
  那笑意刺痛了她,讓她想要跳起砸碎這塊玻璃,大喊,大聲地喊,用盡壹切力量去喊。
  救救我!
  可她的嘴唇才顫動了壹下,身前那張陰沈的、死人壹樣的臉就轉了過來,盯著她,冷冰冰地說:“快點,磨蹭什麽!”
  她沈默了幾秒,邁開細長的腿,離開了窗邊的光。
  盡頭屬於副院長的辦公室關著門,她站在門前,聽到裏面有微弱的哭泣聲在斷斷續續地傳出,很有節奏感,時快,時慢。
  她知道,有客人在。
  死人臉轉過身,沖她招了招手。
  她順從地走過去,站到他面前。
  他把手探進她的衣領。
  帶著些汗的手掌像壹條黏滑的蛇,爬過鎖骨,爬向她弧度還談不上飽滿的乳房。
  然後,握緊。
  她痛得哼了壹聲,但不敢太響,眼淚在打轉,但不敢掉下來。
  辦公室裏的抽泣聲,停頓的節奏變快了,在她乳頭被掐住的那壹刻,轉為壹聲細長的哀鳴。
  客人大概是結束了。
  兩年前,她就已經明白,這裏不是代替父母哺育她們的樂園。
  這裏是人間煉獄。
  無依無靠的女孩,在這已經不能算是人,而是商品、禮物、招待客人的菜肴。
  即使大部分女孩的貞潔還在,但那也不是因為禽獸們良心仍存,而是因為利益。
  幾乎所有來購買的客人,都對商品有要求,其中大部分,只要處女。
  她下意識地夾了壹下屁股,內褲卷在腚溝裏,皺巴巴的不太舒服。
  乳房還在被揉搓,乳頭已經有些腫痛。
  她覺得肛門在刺癢,浣腸液大概沒排幹凈,讓夾進去的內褲濕了壹小片。
  她認為自己很臟——這世界上絕大部分失去了處女的姑娘,都比她幹凈。或者說,比她們幹凈。
  裏面的抽泣又摻雜上了窒息壹樣的停頓,看來,客人不止壹個。
  不知道裏面是哪個姐妹,她想,不管是誰,今晚大概都要吃止瀉藥了。
  死人臉喘息起來,露出迫不及待的兇光,扯開了自己褲襠的拉鏈。
  她望了他壹眼,再壹次記住他此刻的臉,接著,後退半步,彎腰,從褲襠裏掏出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男性器官,張開嘴,熟練地含入。
  其實跪坐在地上會更舒服壹些,但那個姿勢,如果有人經過湊巧看進來的話,兩人會來不及掩飾。
  她用舌頭墊在龜頭下,摩擦,吞吐,心裏想,這種擔心也夠好笑的。
  在這間扶助院中,他們的行為還需要掩飾嗎?
  她閉上眼,不願意再看男人的陰毛在自己的視野裏反復壓迫過來,那像壹片黑色的墻,讓她喘不過氣。
  然後,她就真的喘不過氣了。
  死人臉淫笑著抱住了她的頭,往喉嚨深處壓了過來。
  苦悶的窒息感讓她覺得自己正在溺水,但她不能掙紮呼吸,只能用鼻子勉強吸入足夠的氧氣,繼續用舌腹和上腭推擠著肉棒的後部,昂頭做出吞咽的動作,口水滑入食道的同時,喉嚨的嫩肉壹下壹下吮吸著龜頭的前端。
  為了這會兒不會吐出來,她曾經劇烈嘔吐過不知多少次。
  發出咿咿嗚嗚的呻吟,她熟練地刺激著口中的性器。還遠不到可以結婚的年紀,她用嘴巴侍奉男人的技巧,卻已經比大部分妓女都要熟練。
  還記得之前特培生職業意向調查,她寫下當兵的時候,收表格老師看著她的眼神,變得復雜而戒備——畢竟這會兒那男人的精液,都還在她的直腸裏沒有完全流幹凈。
  但她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進入防衛隊的。
  像她這樣知道了太多扶助院秘密的,被選中的漂亮孤女,最後壹定會被以收養之名,賣給不知道什麽來頭的客人,之後,從文明社會徹底蒸發。
  希望是被送去做人體實驗之類的事情,或者被賣給器官組織也好,至少,能死得快些,再投胎,她應該就會有壹個溫暖安寧的家庭了吧。
  她咬傷過客人,用眼藥水的瓶子偷偷在要被侵犯前往屁眼內灌過辣椒油,她壹直偶爾表示出不願意徹底屈服的樣子,就是為了不被賣去當奴隸。
  作性奴活著,那還不如死了。
  她忽然又覺得有點可笑,自己現在的樣子,比起性奴能好多少呢?
  大概是笑意震動了喉頭,深埋在口腔中的陰莖隨著男人愉悅的喘息而開始了噴射。
  她咕嘟咕嘟地吞咽下去,嘴角連唾液沒有溢出壹絲。
  屋裏的哀鳴也停了,羔羊已經餵完了狼,盛宴結束,客人大概就要離開。
  死人臉整理好褲子,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面頰,拉起她壹起站到旁邊。
  幾分鐘後,辦公室門打開,壹個穿著白色連衣裙,像洋娃娃壹樣可愛的混血小姑娘從裏面走了出來,捂著肚子,滿臉淚痕,快步徑直走進了另壹頭的衛生間。
  三個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男人壹邊說笑,壹邊被副院長送到門外,其中壹個剛扣好腰帶,正在用手帕擦油光光的胖腦袋,旁邊壹個拿著黑沈沈的小型手提攝影機,似乎錄下了不少東西。
  人渣。
  壹個個,都是該死的人渣。
  她在心裏罵,但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送走三個客人,副院長折返回來,走進辦公室,叫小狗壹樣說:“進來吧。”
  死人臉在背後搡了她壹把。
  她抿緊嘴,感到肛門開始抽痛,上次的擦傷還沒好全,再這樣下去,大概要得痔瘡了吧。
  可她別無選擇。
  她只能走進去,走進那個大白天卻拉著窗簾開著燈,亮堂堂但看不見壹點光明的屋子。
  門鎖上。
  她脫掉裙子,褪下內褲,爬上寬大的辦公椅,分開雙腿,伏低,雙手交疊在靠背上,把臉埋進去,擺好架勢,不願再動,也不願再看。
  她只想壹切趕快結束,她就可以回宿舍,過上壹段時間勉強算是平靜的生活。
  直到下壹次到來。
  “嘖嘖嘖,要是壹直這麽乖,我都不舍得把妳送走了。”
  副院長淫笑著,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她沒有搭腔,這種時候說什麽,也只是成為男人性欲的養料而已。
  涼颼颼的潤滑劑倒了下來,並不像往常那樣由壹個尖頭直接擠進屁眼裏,而是黏乎乎暈開在她整個屁股蛋上。
  她抖了壹下,不敢動。
  副院長拉起她,脫掉了她的上衣,把背心也扯下丟到壹旁。
  全裸也已經很習慣,她很快趴伏回去,撅起屁股,等待著之後大約十分鐘左右的忍耐。
  “明天妳就要離開這兒了。”副院長忽然說出令她非常吃驚的話,短粗的手指把粘稠的潤滑油塗抹得到處都是,“我跟宿管說了,告訴她妳今晚要和收養家庭見面,晚上就不回去了。”
  她低著頭,覺得自己的胃正在收縮,想要把酸澀的水擠出來。
  這些人談事情的時候從來沒有避諱過她,她那時就知道,自己早晚有這壹天。
  可真的來了,她還是會感到恐懼,雞皮疙瘩壹顆顆從背後冒出,想哭的念頭也跟著冒出在腦海。
  和危險的明天相比,今晚被副院長帶出去玩弄壹夜都顯得不值壹提。
  她馬上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手指在她的肛門裏攪拌幾下後,抽出。但那短木樁壹樣的肥胖肉棒並沒有跟著插入。
  就在她咬牙準備忍耐括約肌擦傷被磨破而帶來的新痛楚時,臀肉忽然被往上提起,向兩側拉開,旋即,陰道口傳來被什麽東西強行闖入的飽脹感。
  她瞪大眼睛,正要回手去擋,壹股火焰焚燒般的灼痛,就瞬間貫穿到她的身體深處。
  壹瞬間,疼痛讓她整個人都僵硬在椅子上,像只被大頭針釘入標本盒的蝴蝶,再也動彈不得。
  盡管知道貞操早已經變成了壹個恥辱的玩笑,真的被奪去的這壹刻,她還是情不自禁悲從中來,把臉埋低,淚如雨下。
  副院長發出種豬壹樣亢奮的粗喘,手指捏著她繃緊的臀肉,喃喃說道:“真意外啊,妳平常愛跑愛跳的,還以為不會出血呢……嘶……真緊吶,那邊不需要妳還是處女,真他媽走運。”
  她咬緊牙,強迫自己不要哭出聲。
  副院長的耐久力不怎麽樣,他停住動作等了壹會兒,才敢小幅度地抽送。
  剛被破瓜的新鮮蜜壺殘酷地將生成的感受分流,把快感給予副院長,把所有剩下的給她。
  背後壹直傳來粗喘,和淫穢的贊嘆。
  “妳夾得太緊了,真爽。”
  “最深處還會動呢。”
  “還疼嗎?現在舒服了沒有?小騷屄。”
  “肏,肏!肏妳!肏死妳!妳怎麽這麽緊?為什麽這麽緊?啊?”
  三分鐘,副院長就射了。
  汙穢的精液,沒有任何保護隔離,熱乎乎地灌進她的體內。
  她記得,來過月經的女孩就能生孩子了。
  孩子……她和副院長的孩子?
  好惡心……
  腦子裏亂糟糟的思緒還沒理順,她瘦長的裸體就被抱到了桌子上。
  是死人臉。
  那家夥盯著她的股間,正喘息著玩弄揉搓自己暫時硬不起來的肉棒。
  她微微擡起身,低頭看著死人臉,看來,他並不知道今天可以使用她真正的生殖器,否則,大概就不會迫不及待在外面往她嘴裏射壹次了。
  搓了半天,老二勉強充血了幾分,死人臉急匆匆在龜頭上抹滿潤滑劑,用手指捏住根部,送了進來。
  裂痛、擦痛、脹痛混合在壹起,刺激著她的神經。
  死人臉雙手扶著桌面,對著她半垂在桌邊的下體開始了沖刺。
  半軟的陰莖在還粘著血的嫩肉包夾下,緩緩變得更加堅硬。
  天花板的燈有些刺眼,她擡起胳膊,擋住眼睛,繼續等待。
  從她失去所有家人開始,她的人生就只剩下了等待。
  從等待被收養,到等待特培生畢業,到等待人來拯救,到等待壹次次淫辱結束,再到等待被買走,結束已經沒什麽意義的人生。
  陰蒂被按住,細小的酥麻並不能喚醒她的性欲。
  過早雕謝的花,結不出流淌甜蜜汁水的果子。
  她只覺得疼和麻木。
  死人臉比副院長多堅持了五分鐘。
  也許是權力不夠大,他沒資格射進來,而是在最後關頭粗喘著拔出肉棒,射在她滴滿了他汗水的小腹上。
  她起身,用內褲把自己擦幹凈,看著上面紅呼呼的壹片發了會兒呆。
  之後,她穿好衣服,被副院長和死人臉帶出了扶助院。
  她可能是最近唯壹壹個不需要保留處女的商品,那些興奮的男人,都聚集到了不遠處的那個房間。
  她睜大眼睛,挨個看了壹遍,所有共謀,上到副院長,下到保安,都來了。
  人人有份。
  晚上兩點半,最後壹個疲倦的男人抽出陰莖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在擦拭自己身上的汙穢。她只能用手摸壹把,然後確認,她出了不少血,最後兩個小時裏的每壹次,都像是讓她重新失去了壹回處女。
  她對著那些血發誓,如果她能有壹個機會,不管多麽渺小的機會,她也壹定要全力抓住,攥緊,努力去活到,把這些人全都殺光的那壹天!
  現在,她做到了。
  坐在凳子上,她擡手望著自己掌心的血,露出了壹個滿意的笑。
  “死人臉,妳應該不記得我了吧?”
  鄭澈哲看著地上那截幾分鐘前還屬於他的陰莖,確認自己暈過去前看到的並不是噩夢,而是真真切切的現實。
  “我……我怎麽知道妳是誰……”他哀嚎著,想求饒都不知從何說起,“妳替葉春櫻問的事情我告訴妳了啊,妳說好不殺我的!”
  她冷笑了壹聲,說:“當年在第三扶助院,妳們也說好了,要像對待親生孩子壹樣照顧我們。死人臉,妳肏過妳女兒了嗎?”
  鄭澈哲看著仍在噴湧的血,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妳……妳想知道什麽,妳先救我……妳……妳幫我止血……我什麽都告訴妳。求妳……別殺我……”
  “我叫趙虹。”她開口,同時彎腰將鋒利的匕首刺入地上的陰莖,舉起,擦凈,“我覺得妳應該還記得這個名字。妳那時候每周至少要讓我給妳口交三次,還尤其喜歡讓我舔妳的包皮垢,吃妳的精液,說能給我補充蛋白質,可以長得更壯。妳沒印象了?”
  鄭澈哲的嘴唇哆嗦起來,“妳……妳到底想怎麽樣……”
  “幫妳也補充補充營養咯。”趙虹伸出手,用匕首把陰莖塞進鄭澈哲的嘴裏,“妳流血這麽多,快吃口肉,好好補壹補。”
  “嗚嗚嗚!”鄭澈哲猛壹甩頭,慘叫著吧自己的雞巴吐飛出去,被綁成粽子的身軀離水的魚壹樣猛挺了幾下。
  “趙虹……趙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求妳放過我吧……我還有老婆孩子,我們壹家人還等著我養活啊。”他扭動身體,盯著她哀求,“叫救護車,求妳叫救護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
  “我們這些孩子當年也不想被妳們玩弄,羞辱,販賣。”她過去撿起那根肉條,接著塞進他嘴裏,用匕首頂住,“好吧,看在妳老婆孩子份上,我給妳個機會,把這個吃下去,妳吃下去,我就讓妳壹家團圓。”
  鄭澈哲的胃裏湧上壹股酸水。血還在流,眼前已經有些眩暈,他想睡,可知道自己只要睡過去就不可能再醒過來,他想吐出去嘴裏的器官,可他實在不願意放過這最後的生機。
  他用力收緊下巴,咀嚼。
  他是有點閑錢的曹族男性,他吃過狗鞭、驢鞭、羊鞭、虎鞭。
  這些鞭的債,他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還清。
  生肉充滿彈性,海綿體的口感讓他想起了牛蹄筋,只是,腥臭得多。
  趙虹盯著他,直到連最後壹口肉渣都咽下去,她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很好,恭喜妳,妳做到了。”
  “救護車……求妳……救護車……”
  “放心,”她站起來,“這次我不會賴帳的,我不是妳們,壹次次背信棄義。”
  鄭澈哲哭著點了點頭,“我們是人渣……我們背信棄義,妳別和我壹般見識……救護車……快……我好冷……”
  “放心,妳們壹家不久就會團圓了。”
  她拎著壹臺最新款式的平板電腦走回來,拉開支架,放在鄭澈哲的眼前。
  點開播放的影像視頻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個子小巧,豐滿白皙的中年婦人被高高吊起在臟汙的房梁上,雙腳離地懸空。
  壹個面目猙獰,渾身毛發旺盛,看起來身高至少超過兩米的巨漢,把他妻子充氣娃娃壹樣卡腰舉著,站在她分開的雙腿後方,搖晃著筋肉輪廓堪稱可怕的身軀。
  壹條看起來和鄭澈哲手腕差不多粗的碩大陰莖,已經貫穿了婦人的下體,瘋狂的奸淫。
  有些松弛、曲線飽滿的大腿內側,流下鮮紅的血。生育過兩個孩子的母親當然不會還有處女膜,毫無疑問,成熟的陰部也因為承載不住而裂傷了。
  可他妻子都沒有發出壹聲痛哼。
  如果不是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清晰可聞,鄭澈哲真要懷疑這視頻其實已經靜音。
  而原因並不難找。
  那婦人已經暈了過去。
  從她身上的傷痕來看,暈過去在這種時候其實是種幸福。
  巨漢擡起手,揪住他妻子腦後的頭發,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小腹上不斷出現凸起、消失的痕跡,那陰莖的長度,仿佛能把女人的肚皮從內部捅穿。
  很快,大腿上的血就被淡黃色的尿液沖淡,被吊起的婦人渾身的肌肉都松弛下來,生機,正在迅速地流逝。
  那巨漢罵了壹句東瀛話,抽出了戰矛壹樣掛滿血絲的肉棒,舔舔嘴唇,回手從後面的桌上拿下壹把野太刀,緩緩抽出。
  “住……住手……”鄭澈哲垂死呻吟壹樣地說,喉嚨裏的哀鳴和眼淚壹起湧出。
  那把比他妻子還長的野太刀,寒光閃閃的刀尖,對準了女體還在滴落鮮血的股間。
  “住手啊!”
  在他的慘叫中,野太刀猛地捅進了他妻子的腿心,刀刃朝上,猛地壹劃。
  猩紅噴湧,灑在那巨漢的身上。
  跟著,仿佛披了血色袈裟的巨漢把野太刀丟開,扭臉看著固定的鏡頭,咧開嘴露出壹個亢奮的笑容。
  他邁開毛茸茸的腿,走出鏡頭外,幾秒後,拖回來壹口鼓鼓囊囊還在扭動的麻袋。
  那巨漢淫笑著彎腰壹扯,麻袋被撕開成兩片,露出了其中滿面驚慌的少女。
  鄭澈哲的嗓子頓時梗住,眼眶都幾乎快要瞪裂——那是他的大女兒。
  “不要啊……”他的哀求和視頻中女兒的哀求混合在壹起,隔著無法跨越的時空遙相呼應。
  滿身是血的巨漢采用了最簡單粗暴的強奸方式。
  四個耳光,雙手捂住紅腫臉頰的少女就再也不敢抵抗掙紮。
  接著,內褲被撕碎,衣裙被撕碎,巨漢把少女面朝下按進母親造成的血泊中,從撅起的屁股後壹口氣插入進去,開始了並沒有持續太久的強暴。
  “死人臉,妳管教孩子不是很厲害嗎?可妳的大女兒已經不是處女了哦。”趙虹的口音透出壹股奇妙的東瀛味道,和嗜血的滿足感,“倒是妳的小女兒,還很純潔無瑕呢。”
  鄭澈哲擡起頭,瀕死的臉上露出猙獰的怒火,“妳……妳這個……瘋子!她……她才多大啊!”
  趙虹擡起腳踩住他的臉,讓他繼續觀看自己大女兒在巨漢的蹂躪中大量出血,仿佛破娃娃壹樣逐漸壞掉的過程,冷漠地說:“我沒有妳這麽喪心病狂,只不過,我預計到妳的小女兒要變成孤兒了,所以,我把她送去,給了聖心扶助院,聽說,好像有L- Club的人和那家分院合作著,我猜,妳們壹家團圓,並不需要等待太久。”
  鄭澈哲看著視頻中在精液和血漿裏抽搐著死去的大女兒,喉嚨裏發出壹串氣流湧動的聲音,眸子裏的光彩,徹底黯淡下來。
  趙虹在他的屍體上踢了壹腳,有些失望地說:“死得真快,便宜妳了。”
  她拿出壹個本子,打開,對著鄭澈哲和後面的三個名字,用指甲打橫劃了壹道。
  “對哦,葉春櫻小妹妹還在等答案呢……”她托著下巴想了想,笑著拿起剛才就擺在旁邊的攝像機,“那麽,就讓死人臉最後保持壹個寧死不屈的形象吧。也算是他這輩子男人了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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