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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

刺血

都市生活

“這鬼地方真他媽熱!老大,妳接的什麽任務啊,好好的保鏢任務不接,接這個不是人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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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發現敵軍

狼群 by 刺血

2025-2-12 17:38

  1999年5月24日
  我們壹行十二人已經在叢林中走了壹個晝夜,三個小隊間隔十米,相互之間用無線電耳麥聯系。我和屠夫、巴克、隊長走在最前面,握著手中的槍,剛入叢林時的緊張,隨著壹天的行軍,已經減輕不少,代之而起的是疲憊和悶熱,考驗著我的身體和意誌。隊長突然舉起左手然後握成拳頭,慢慢蹲下。看到手語,我們停止前進,向隊長靠攏。本來不熟悉的手語和暗語,在用上幾遍後也慢慢地熟練起來。
  “我們進入了敵人出沒的地帶,大家小心!”隊長從地上拾起壹個彈殼對我們說。
  “7.62×39 M43槍彈,AK系列。”我在心中默念道。然後看了壹眼大家,發現他們都在看著我。我點了點頭,表示聽到!看來大家都在害怕我出狀況,怕我出狀況就不要讓我來啊,我他媽的又不是自願的,出了事也不應該怪我啊,我可是學計算機的,和殺人這工作相差十萬八千裏。我壹面在心裏咒罵壹邊跟著向前走。又走了壹會,隊長示意停止前進原地休息,然後打開電腦開始對坐標,我長出壹口氣,靠著壹棵樹拿出身上的水壺,“咕咚咕咚”地喝了兩大口。正仰著頭喝水的時候,忽然聽見背後的草叢中“嘩”地響了壹聲,嚇得我把水壺壹扔,靠樹為軸壹轉身把槍對準聲音的來處,就要扣動扳機,壹只手忽然從後面抓住了我的槍,推下槍機保險。
  “別激動,不是人!”是屠夫。
  我扭頭看了壹眼,其他人也已經把槍口放了下來,我疑惑地看著屠夫。
  “聲音是小型動物沖撞草根部的聲音,不是人類的腳下壓發出的聲音。多聽就能聽出來了!”屠夫壹邊說壹邊撥開草叢,壹只叼著東西的黃鼠狼露了出來,小家夥看見我們扭頭就跑了,剛松的壹口氣,在看見黃鼠狼掉下來的東西後又重新吸回了肚子,壹只手!壹只人類的手!
  大夥順著血跡,向小家夥來時的路摸去。走了不壹會,就聞到壹股濃烈的臭氣,準確地說,是肉臭的味道,所有人都拉槍上膛,小心地向臭氣傳來的方向慢慢地前進。撥開壹片草叢,壹個令人作嘔的場面出現在我們面前。壹小塊空地上立著八根樹樁,上面綁著十六個人,全部被砍了腦袋,旁邊的樹上還吊著十七八個被剁掉了四肢的“人棍”,所有的屍體都開始腐爛了,身上的軍衣告訴我們他們曾是扶南的士兵。
  隊長對先鋒使了個眼色,先鋒就轉身潛入山林,其他人則原地待命。聞著刺鼻的臭味,揮揮手驅趕著身邊的蒼蠅,我覺得鼻子的嗅覺在逐步喪失,臭氣似乎直接沖入我的胃部,勾起我壹陣陣的吐意。“哇”地壹聲,我把肚子中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吐到什麽也吐不出來了,腸胃還在壹陣陣抽搐。帶起了壹身的虛汗。什麽樣的人能幹出這種事?太殘忍了!
  耳機中傳來先鋒的聲音:“前面還有很多屍體,大約100多人,都是軍人,大多是被陷阱所殺,少量槍殺,估計這就是俘虜!有壹條足跡向東南方延伸,應該是目標留下的!我偵察了壹下,有很多陷阱!”
  “看來這就是扶南政府雇傭我們的原因了!”隊長說給我聽。
  “OK。現在,先鋒,妳在前面開路,其他人在後面跟上,不要碰任何東西!明白嗎?”隊長下達命令。
  “Yes,Sir!”先鋒領命向前去了。
  退出血腥的屠宰場,我深吸了壹口新鮮的空氣,壓抑著仍不斷翻湧的吐意!突然,壹股刺鼻的驅蚊劑味沖入鼻腔,嗆得我連連咳嗽,是隊長,他對我笑了笑,說:“不想吐了吧!”我點點頭。“那就走吧。”隊長向前走去,巴克拍了我肩膀壹下也跟了上去,其他人看著我都露出壹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丟臉!”我自言自語道。
  “妳也知道?快走吧!”屠夫在後推了我壹把,我回頭瞪了他壹眼:“有本事妳在裏面住壹夜!”
  “嘿嘿,在裏面住壹年也沒有關系!這種場面真叫人興奮啊!”屠夫壹臉的亢奮神色,眼中神色熾熾,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就像美國電影裏的變態殺人狂。
  “……我總算知道妳的外號從哪兒來的了!幹出那種事的人變態,妳比他們還變態!”我對屠夫說。
  “嘿嘿,是嗎?”屠夫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因為先鋒在前面清理陷阱,所以行進速度慢了很多。大家在後面無聊地警戒。
  先鋒解開壹個陷阱的引線,引線扯著的壹個釘板掉了下來,可是忽然釘板在空中刮了什麽東西壹下,改變了本來垂直的路線突然向先鋒沖來,旁邊的隊長壹下把先鋒推到了地上,釘板貼著兩個人耳邊劃過,後面的人全都側身躲避釘板,可是與此同時牛仔頭頂正上方突然有壹根削尖的木根紮了下來,牛仔剛躲過釘板,發現木棍時已經躲不開了,眼看木棍就要紮在牛仔身上,我沒有多想飛起壹腳,正踹在牛仔的屁股上,壹腳把他踢了出去。木棍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擦過,紮在地上。
  所有人都楞住了,大家都定定地看著我,好像我是個妖怪壹樣。忽然大腿內側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忍不住壹屁股坐在地上。牛仔沖過來,壹把撕開我的褲子,看到我大腿內側掉了壹大塊皮,出血不嚴重。醫生跑上來給我止住血,開始上藥,牛仔站在邊上看著我沒說話。等我的傷口包好了,巴克攙著我站了起來,牛仔拍拍我的肩,說:“我欠妳壹次!”然後,就走開了。先鋒查看了壹下說:“這裏有高手,這是個連環陷阱,連被拆除後的下落路線都設置了連觸裝置,幸虧只是根木棍,妳挺好運的!”說完拍了我肩膀壹下。
  巴克看著我笑了笑,豎起大拇指說:“做得好!”
  邊上的人壹個個都跑來拍了我的肩膀壹下,巴克又說:“他們已經開始接受妳了,妳救了他們的兄弟。”
  “是嗎?那他們願意送我回家嗎?”我掩住無線電話筒悄悄地問,還用眼光偷瞄屠夫。對於這個問題屠夫沒少用他強大的實力回答我,雖然剛才我並不是有意要救牛仔。
  “更不可能了,要是妳表現得不好,估計他們還有可能把妳攆走。可是現在他欠妳人情,他壹定要在戰場上還給妳,更不可能放妳走了!”巴克的回答讓我無言以對。
  這樣也行?救人也會成為自由的阻礙?這幫人知道什麽叫感恩嗎?
  大腿內側受了傷走路不方便,所以我和巴克就走在了隊伍後面。又走了壹個小時的路程,隊伍停了下來,我們慢慢地走到隊伍前面,所有人都站在那兒。對面山坡有個村落,隔著小山能看見裏面人來人往。所有人都拿著槍,隊長來到我和巴克面前說:“是目標,快慢機掩護,我們過去,刑天,妳受傷了,行動不便就留下來,給快慢機當觀察手和掩護手。”說完,便帶隊潛向對面的山村。
  “爽,給派了個輕松的工作。”我嘿嘿地笑了起來。
  “不要高興得太早,如果讓對方發現我們,我們就是第壹被攻擊目標!”快慢機坐在樹杈上,壹邊調狙擊槍的瞄具,壹邊對我說,“妳知道嗎?在以前如果發現周圍有狙擊手,軍隊壹般都是調炮把狙擊手可能藏身的地方炸平。妳還高興得起來嗎?”
  “我知道,那是法國的壹個故事!”我壹邊把所有的彈藥都拿出來,壹邊對他說,“我看他們也不會有大炮,主要是我不想與人近距離接火,那想起來就可怕!離遠點安全!”
  “嘿嘿,是嗎?”快慢機陰陰地笑了壹聲,遞了我壹個瞄具和壹個風向風速測定器,“裝在槍上,上面有激光測距儀,看見村中間的那個樹樁了嗎?把數據念出來。”
  “距離450米,風向西南,風速7.9米/秒。”我壹邊按照前天從屠夫那裏學到的知識把數據讀出來,壹邊把自己的瞄具也調好。
  就在這時,壹群人走進瞄具中的視野。幾個軍人拖著壹家三口來到廣場中間,然後對這壹家人開始拳打腳踢,其中的女人還是個孕婦。幾個軍人罵罵咧咧地把其中的男人拖起來綁在樹樁上,大聲地問著什麽,那個男人壹直搖頭,其中壹個軍人壹槍托砸在他臉上,從瞄具中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那個男人的眼珠被砸出眼眶吊在外面。那個男人當時就暈過去了,剛才砸他臉的軍人掏出把打火機點著,開始燒那個人吊在外面的眼球。那個人痛醒過來,他們就又開始問,那個男人又搖頭,那個軍人拿槍指著他兒子的頭,又問了他壹遍,那個男人哭著的哀求聲突然傳進我的耳麥,看來隊長他們已經潛近他們了。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麽,可是透過那令人心碎的哭叫聲,我能感受到那男人傳來的絕望。
  “他說什麽?”大熊在無線電中問道。
  “他在哀求他們不要殺他的妻子和孩子。”底火回答道。
  “我說那幾個軍人!”大熊又問。
  “他們問他是不是他們幫助政府軍找到他們的!要不然不會在政府軍來的時候全村人都不見了!”底火翻譯那幾個軍人的話,“他們指控他們反對赤色政府,宣判他們死刑!”
  在底火翻譯這幾句話的同時,那個軍人壹槍壹個把那個男人的妻子和兒子全殺了,然後才把那個男人打死。
  “隊長,我們還等什麽?妳們怎麽不救那個人?”發生這種人間慘劇,我忍不住問道。
  “我們是士兵不是天使。保持無線電安靜!”隊長嚴厲地罵道。
  “大熊就位!”
  “牛仔就位!”
  “惡魔就位!”
  “屠夫就位!”
  “……”壹串就位回應傳來。
  “先清理屋子裏的人,快慢機,清理街上!Go!”
  隊長壹聲令下,邊上就傳來了快慢機的MSG90輕快的點擊聲。瞄準鏡中,街上的軍人壹個個胸前爆出壹篷血霧,倒在地上,耳機裏也同時傳來壹陣加了消聲器的槍響。街上倒下五六個人後,那幫家夥才意識到有狙擊手,壹個個朝我們這個方向開槍狂掃。子彈打在周圍的樹上,發出“噗噗”的聲音,有兩發子彈打在我邊上的地上,嚇得我埋下頭怎麽也不敢擡起頭。
  “盲目射擊,他們看不見我們,看著戰線妳個笨蛋,妳是掩護手,我不是!”快慢機罵我。
  哆嗦著擡起頭,剛瞄了壹眼瞄準鏡,就看見壹個家夥扛著RPG-7火箭發射器從墻後蹦了出來,火箭彈帶著長長的尾巴就沖這裏飛了過來。
  “RPG!”我大聲叫著又壹頭紮回地上。
  “轟”地壹聲,火箭彈在背後的山林中爆炸,我能感覺大地都在震動。
  “幹他媽的!”撥了撥頭上的樹枝,向樹上看了壹眼快慢機,只見他仍舊鎮定自若地把剛才發射火箭彈的家夥幹掉,然後看了我壹眼。“很安全?嗯?”說完又舉槍瞄準。
  “媽的,媽的,媽的!”我壹邊罵,壹邊拉開槍機,瞄準山坡下面——有幾個人跑向這邊。從瞄準鏡中瞄準其中壹個家夥,他們的臉上的汗滴我都能看清。看著鏡中的人臉,我心中“咯噔”壹下,我正在猶豫要不要開槍的時候,其中壹個人已經看見樹上的快慢機,壹梭子子彈就打了過來,打得樹上的快慢機直叫喚:“該死的,開槍,刑天,妳在幹嘛?”壹邊叫壹邊開槍打倒壹個。
  咬咬牙,我扣下了扳機,隨著槍響,鏡中的腦袋從眉心炸裂,整個腦蓋被揭了開來,紅白的腦漿像打翻的漿糊向後飛去,那個家夥被打了個跟頭,壹個倒翻栽倒在地上。
  這是我第壹次這麽清楚地看見槍殺,而且還是我開的槍!
  看著瞄準鏡中爆開的人頭,我的心像被揪了壹下,不由楞了壹下神,不過耳邊傳來的子彈的破空聲,提醒我身處何地。沒敢用瞄準鏡,快速地打完壹匣子彈,我把彈匣拔下來,接上左邊的彈匣(SG550的彈匣可是並聯在壹起),對準山下又是壹陣點射又打倒壹個,想沖上來的五個人全被打倒了。這時隊長他們也把村中的人全幹掉了,出現在村中央。
  “目標已被打跑,快慢機,刑天,過來吧!”隊長從無線電中呼叫。
  “收到。”我和快慢機回應,快慢機從樹上跳了下來,看著躺在地上面向藍天的我道:“好槍!刑天,尤其是第壹槍!妳槍感不錯!”
  “……”我沒有說話。躺在地上,我心中思緒萬千。
  “怎麽了?我記得聽巴克說,妳不是第壹次殺人了,妳還緊張?”快慢機蹲在我身邊看著我。
  “那時候時間匆忙,我沒有看得這麽清楚!”我閉著眼睛說,“看著那個人飛濺的腦漿,我有壹種謀殺他的感覺。”
  “凡事都有第壹次,妳做得很好!刑天,妳做得很好!沒有妳那壹槍,我就被打死了。妳救了我的命,我欠妳壹次。”我知道快慢機是在安慰我,“好了,走吧。”
  快慢機拉起我,小心地向村落走去,路過那個被我打死的人時,我停下來看了他壹眼,他睜大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色彩。我閉上眼扭過頭,加快腳步從那個人身邊走開,不敢回頭!到了村中,隊長問了問我和快慢機的情況,就帶我們走進了其中壹個草屋。草屋外牛仔在警戒,進到屋裏看見屠夫他們正準備拷問幾個受傷的俘虜,看見我們進來點了點頭。看著墻角的三個傷員,我有預感叢林中的血腥場面會重現,因為當時大家都好像習已為常的態度說明,血腥的拷問應該是很常見的事。
  屠夫看了看我,嘿嘿笑了笑,然後從腰裏拔出他的軍刀。這時我才發現他的軍刀長得很奇怪,像是聯合刀具公司出的鯊魚刀,不過大了壹半,而且握把上有壹圈手盔,上面還帶著尖刺,暗紅色像是沾滿了幹涸的血漬,看上去就叫人毛骨悚然。
  屠夫走到那三個人面前,讓先鋒問他們基地在哪兒。沒有人說,屠夫把其中壹個人的腳吊了起來,脫掉他的鞋子和襪子,然後站在那兒,對我說:“我見過妳在商場時用刀,妳擅長刺而不擅長砍,但是砍在格鬥和開路時是經常用到的,就好像打槍時會連發還要會點射,妳砍的時候似乎更註重於力量,那是不對的,砍東西的時候,砍削的關鍵是速度而不是力量,妳下手的速度越快那麽結果就會越好,還要註重切入角度,45~60度為佳,砍中的東西應該垂直落地,那就表示妳的刀法是正確的。而90度角為基準,被砍物體的重量就會擠壓到刀刃的壹邊,結果,除非能產生非同壹般的強力,否則砍削就不能徹底,因為存在不正確角度的反作用力。不僅砍的角度是個問題,而且刀刃的邊角的幾何因素也產生影響。”說完只見刀光壹閃,那個人的腳底板,被胼下去壹層,肉片垂直飄落到了地上,血才噴了出來。
  而我壹開始聽得很入神,當發現被砍下來的是壹片人腳時,我才醒悟過來,這不是在課堂講座,這是在拷問。看著慘叫著暈死過去的俘虜,我才意識到殘忍。
  “我們不應該這樣對待俘虜吧?”我問隊長,“這太慘忍了,不人道!不是有什麽《日內瓦公約》嗎?”
  “這話,妳應該對外面樹樁上的村長說!”隊長指了指外面樹樁上的男人。
  “……”我看了壹眼樹樁上那個眼球仍吊在臉上的屍體沒有說話。
  “如果妳能在壹個人的腳板上削下去十層而不見到骨頭,那妳就合格了!”屠夫走到我面前,把刀遞向我:“去試試,我砍了100多個人才練熟的!”
  看著刀身上的血跡,鹹腥的氣味與四周血腥的環境勾引著我的野性與理智在體內沖突。我接過刀走到那個人面前,猶豫了壹下舉起刀,刀還沒有落下,就看到了旁邊兩個戰俘眼中猶如看到野獸的驚恐和絕望!我心壹驚,頭腦壹下子清醒了。把刀扔給屠夫,我跑出屋子,靠著墻雙手捂臉,蹲在地上,驚恐地抽泣著。
  隊長和底火走到我跟前,遞給我壹個水壺,我接過來擦了擦眼淚,喝了口水。
  “哭什麽?”隊長問。
  “我怕!”
  “妳怕什麽?”
  “我怕我自己,我怕我變成壹個十惡不赦的變態殺人狂!”
  “妳不是還沒有變成嘛!”
  “可是我感覺到我有那種沖動,我能感覺我正在變化!”
  “不,人人都有那種沖動,那是野性!士兵需要野性。野性並不是變態,清醒的頭腦加上野性的鬥誌,那才是壹個軍人、壹具戰鬥機器應該具備的!那樣才能在戰場上活下來!”隊長用力拍拍我的臉。“屠夫那樣是壹個士兵正常的表現嗎?”我問道。
  “嗯……嗯……他是有點過分,妳不要學他。我也不希望妳成他那樣,畢竟有壹個屠夫就足夠了,別告訴他我說過這話!”隊長撓撓鼻頭慢吞吞地小聲回答。
  屋內又傳來戰俘壹陣陣的慘叫,而其他人都像沒事人壹樣地有說有笑,惡魔還在替屠夫數著數:“1層。2層。3……9層。哈哈,妳輸了!9層就看到骨頭了。妳欠我100塊!”看著這群人,我才知道,電視上充滿愛心的士兵都是藝術,這才是現實,也許不知什麽時候,這種情況會發生在我身上,想起來就讓人冒冷汗。
  不壹會兒慘叫停止了,其他人都走了出來,隊長說:“我們剛才幹掉了37人,根椐剛才那個人招供,他們應該還有70人左右,在這裏!我們要連夜趕過去,在他們沒有發現這些人被幹掉之前!”
  “他們有70個人,我們才12個人,是不是人數太少了?”我問。
  “我們只有12個人,可是我們幹掉了37個。70個只是每人再多殺壹個而已!”底火接口道。
  “沒有問題,我們就出發!”隊長回頭對屋裏面叫道,“別玩了,出發了!”接著看見屠夫搓著手笑嘻嘻地跑了出來。我側側身掃了壹眼屋內,只看見6條刮得只剩骨頭的大腿。
  “我總算知道妳為什麽叫屠夫了!”我對屠夫說。
  “今天時間緊,下次時間富余了,我再多教妳幾招。這可都是有用的東西!”屠夫舔舔嘴,意猶末盡地說。
  “……我能不能不學?”我心驚膽顫地問道。這太血腥了,我可不想變成和屠夫那樣的變態。
  “過些日子,不用學妳就會了!”屠夫拍拍我的頭,牛仔扶著我,加快速度向地圖上的目標前進。
  汗水浸透了紗布,刺得傷口壹陣陣麻痛,傷口並不嚴重,可是褲檔磨擦傷口,讓我沒法邁腿。牛仔看我無法走路,把我的背包交給大熊,把我背了起來,我很不好意思地說:“牛仔,這樣不行,這太消耗體力了,還是讓我下來吧!”
  “沒事,妳輕得很!”牛仔輕松地說。
  “我可90多公斤呢!”雖然我身材線條不錯,我可不認為我輕。
  “90多公斤?哈哈,大熊身上的機槍和子彈都快有90公斤了!”牛仔笑道。
  大熊是火力手,專門進行火力壓制,手裏拿的是加特林六管機槍,這東西壹般都是裝在直升機上對步兵進行掃射用的,所以又稱六管機炮,單兵我只見過施瓦辛格在《未來戰士》中用過,再加上身上背的壹整箱5000發子彈,還有野戰用品,不愧為大熊!
  “怎麽?妳也背得起來?”我好奇地問牛仔,自從我救了他壹命後,牛仔對我態度好很多。
  “誰都背得起來!哈哈!這點東西算什麽?”牛仔壹臉不以為然,但是卻嚇了我壹跳。
  “妳練練也能背得起來。這不算什麽!”
  “不會吧,估計是妳們外國人體格好,亞洲人的體格沒有這麽強壯。”我可不認為我能練成施瓦辛格那塊頭。
  “那是妳練得少,中國軍人很厲害的,我記得上次中國邊境碰到過壹個中國軍人,他的戰友被毒蛇咬傷,背著戰友跑了100多公裏。80多公斤的兩套裝備加個成人,也不輕了。”聽牛仔壹說我頓時來了興趣。
  “妳們常在中國邊境上逛什麽?妳們是不是做什麽對中國不利的事?”我問牛仔。
  “沒有,亞洲這壹片就這壹帶生意好。前幾年壹直打仗,這不赤色先鋒投降了,估計以後來扶南的機會不多了。中國的沒什麽生意!”牛仔抱怨道。
  “中國太平招妳了?中國太平說明中國人民善良。不愛打仗!”尻,中國太平也不好?
  “有戰爭的地方就有傭兵,我們沒插手過中國的事情,我們最多就是給東塢毒犯當保鏢。不要害怕,我們不會讓妳和自己的政府作戰的!”隊長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派對結束了,現在開始都他媽的給我閉嘴。”
  聳聳肩,我們又沈默上路。其實,被人扛在肩上的感覺並不好,還不如自己下來走路。不過天黑後,我如願以償了,我們進入敵區。
  我拖著腿前進很像反恐特警前進的樣子,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傻。清理了幾個防禦型陷阱(報警用)後,我們接近了真正的敵軍主力,在晚上九點的時候,我們接近了敵方營地。天公作美,下起了小雨。雖然對於行動來說,雨聲可以掩蓋行動的聲音,可是對我來說,傷口泡在泥水裏可不是好事,不過也有有利的壹面,傷口在水裏泡得時間長了都泡木了,反而不痛了,只有脹脹的感覺。
  俯看敵軍營地,面南背北,建在壹個圓坡上,有三個木屋,成三角形排列。背後壹個警戒樓,前面壹個機槍掩體。三個屋子中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警戒樓上架著壹挺輕機槍,兩個警戒哨,掩體中估計有三個人,因為他們正在抽煙,離老遠就能看見三個小紅點壹晃壹晃的,這種士兵比我還菜!我心中想。
  “隊長,掩體中三個,兩個警戒哨,三個木屋中,東30,北15,西23個。正開飯呢!”先鋒來報。
  “OK,快慢機,警戒哨。先鋒,屠夫,底火,掩體。大熊,醫生,北屋,惡魔,牛仔,刑天西屋,其他跟我走。先用手雷,等我命令,Go!”隊長壹聲令下,所有人摸向敵人營地。
  第壹次潛行,匍匐前進我總是把屁股擡得過高,惡魔爬過來說:“保持身體平貼,用雙肘帶動身體,大腿打開,用內側蹬地!200米外我都能看見妳‘可愛’的屁股!”
  “大腿內側?我有傷!”
  “那是妳的事,只是別他媽讓我再看見妳的屁股,不然我就把它割下來餵狗!”說完惡魔便不理我爬開了。
  我按他說的,大腿內側剛壹著地就像被人紮了壹刀壹樣,痛得我壹呲牙,屁股剛壹擡,我就看到惡魔那廝抽出軍刀對我晃了晃,為了保住我的屁股,我還是忍住了疼痛,趴了下來,但是不敢用腿,只用手肘爬了過去,燈火通明的目標在夜色中是那麽顯眼,就像壹顆鉆石,吸引著無盡的黑暗。
  接近營地是個上坡,在坡下面,大家都最後檢查了壹下裝備,然後悄無聲息地爬向木屋,各自找好掩護。看著眼前屋子裏人來人往的身影,我不禁握緊了手裏的槍,低聲向無線電發出“就位”後,屏住呼吸,等待命令。
  隨著警戒哨無聲無息地倒在樓上,無線電中傳來三聲悶哼,看來屠夫他們也得手了,該我們了。我剛從胸前掏出手雷,準備拉環,忽然,木屋的門開了,壹個端槍的士兵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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