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賭鬥
重生音樂傳奇 by 就是蘆葦
2022-5-4 15:53
騰村俊壹壹邊鼓著掌,壹邊緩步向著劉宇凡走去。
他註意到對方也註意到了他,臉上浮起了壹個“優雅”的笑容,隨即用壹口流利的英語問道:“中國人?”
劉宇凡聽不懂英語,王羽佳卻是聽懂了,雖然對面這個年輕人給人壹種很優雅的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麽,王羽佳卻不是很喜歡他。此刻聽到他問話,王羽佳禮貌地回問了壹句道:“不好意思,請問妳有事嗎?”
這時,騰村俊壹才註意到了壹旁的王羽佳,那張俏麗的臉蛋不禁讓他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壹番之後這才說道:“妳好,美麗的小姐,我叫滕村俊壹,請多指教。”
“泥轟人?”聽到騰村俊人的自我介紹,王羽佳有些納悶地用中國話重復了壹句。
這句話,卻是被劉宇凡聽清了,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羽佳師姐,他是泥轟人?”
“恩,宇凡,他就是騰村俊壹,這次參加李斯特杯的唯壹壹名泥轟選手,據說,他的老師是全泥轟最著名的作曲大師久石讓。”王羽佳在確認了對面男子的身份之後,這才側身給劉宇凡介紹道。
“久石讓!”聽到這個名字,劉宇凡也忍不住吃了壹驚。因為眾所周知的歷史原因,他對泥轟這個國家沒什麽好感,不過壹碼歸壹碼,泥轟國除了那些讓人痛恨的軍國主義者之外,卻也有幾位著名的音樂大師,是值得劉宇凡尊敬的。
而在這些人裏,久石讓絕對可以算壹位。
或許不是純音樂迷,對久石讓這個名字不會太熟悉。但若是提到《天空之城》、《菊次郎的夏天》、《風之谷》等這些音樂作品,恐怕音樂愛好者沒有幾個沒聽說過的。而這些讓全世界都耳聞能詳的音樂作品,卻都是出自這位大師之手。
久石讓,絕對是在全泥轟甚至世界上都有壹定影響力的現代作曲家。
得知眼前這位年輕人是久石讓的弟子,劉宇凡的眼裏也閃過壹絲凝重的目光。
“妳的鋼琴彈得不錯,如果我猜的沒錯,妳來這裏,也是為了參加李斯特杯而來的吧。”騰村俊壹在王羽佳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流連了壹會兒之後,重又把目光投向了劉宇凡的身上。
聽了王羽佳的翻譯,劉宇凡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是來參加比賽的,而且我知道妳也是。”
剛剛郎朗在給他介紹各國的強手的時候,就提到了這個滕村俊壹。只不過劉宇凡沒想到,這個滕村俊壹居然是這樣壹個人,雖然長得並不讓人討厭,但卻有些過於女性化了。劉宇凡絲毫不懷疑,要是他好好打扮打扮,扮壹個偽娘肯定沒有問題。
“呵呵,沒錯,我是來參加比賽的,而且我相信,這壹屆的李斯特杯的冠軍,壹定屬於我,劉,我剛剛見妳演奏的狂二很不錯,有沒有興趣在這裏和我比試壹場?”滕村俊壹看著劉宇凡,饒有興致地問道。
聽到滕村俊壹這句話,王羽佳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句話翻譯給劉宇凡聽。
不過劉宇凡雖然聽不懂滕村俊壹的話,卻是感覺出了他的態度有些不對,當下就問起了王羽佳道:“師姐,他說些什麽啊。”
“宇凡,他說要在這裏和妳比試壹場,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後天就比賽了,在賽場上比試不就完了嗎,宇凡,別理他。”王羽佳沒好氣地說道。她對這個國家的人也沒什麽好感,這個滕村俊壹出場就是壹副“老子天下第壹”的樣子,讓她的心裏也極度不舒服。
佩裏奇卻是註意到了這個新情況,在得知這個穿著壹身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居然也是此屆李斯特杯的參賽選手,而且居然出言要和劉宇凡比試壹下琴技,他立刻興奮起來了。西方人都崇尚英雄,像這種當街競技的場景,他們是極喜歡看的,當下就把滕村俊壹的話大聲說了出去,立刻便在圍觀的人群裏引起了壹陣不小的騷動。
“師姐,小鬼子要挑釁,咱們怎麽能怯場呢?”聽著王羽佳的話,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壹臉挑釁地看著自己的滕村俊壹,劉宇凡臉上露出了壹絲不屑的笑容。如果說到別的,他的心裏還真沒什麽底,說到比試琴技,他劉宇凡又怕過誰來?
“沒問題,不知道妳想怎麽比?”劉宇凡笑著看著滕村俊壹,壹臉無所謂地說道。
“很好,妳很有勇氣。我們來比模奏,怎麽樣?”滕村俊壹看著劉宇凡,同樣壹臉輕松地笑道。
“宇凡,這個小鬼子要和妳比模奏。”聽著滕村俊壹的話,王羽佳有些擔心地翻譯道。
“模奏?看來這個小鬼子對自己的即興能力很有信心啊。”劉宇凡看了壹眼正在等待著自己下文的滕村俊壹,心裏壹樂想道。
“恩,他的老師是久石讓,本身就是搞作曲的,肯定在平時也對他進行了大量這方面的訓練,模奏的話,可能真有那麽幾下子。可是,跟我比模奏?”劉宇凡笑著想道。
他和莫言學習了三年,在這三年裏,莫言對他的訓練可以說用“嚴苛”來形容,都遠遠不夠。在彈過了莫言自己編寫的那些練習曲之後,劉宇凡心裏對鋼琴演奏常用的四十八個調已經爛熟於心了,平日裏做的那些即興練習,怕是連中音的那些鋼琴系專門學習即興演奏的研究生都沒有他多。說到模奏,劉宇凡還真沒怕過誰來!
所謂模奏,全稱是“模仿演奏”,是演奏者為了訓練聽音能力和即興能力而創造出來的壹種練習方法。通常是由壹個人即興彈奏壹小段音樂,然後聽者根據演奏的內容,在不看樂譜的情況之下,在鍵盤上復現作品。這種即興模仿的演奏,對演奏者的聽音、節奏以及鋼琴演奏技巧,都有著極高的要求。壹般來說,通常只需要模仿出基本骨架,就算是模奏成功了,但也有那些特別厲害的鋼琴家,能夠只聽壹遍,就能把較簡單的作品從主旋律到伴奏,完整地再現出來!
“沒問題,模奏就模奏。”劉宇凡大方地答應道。
“宇凡,別輸給這小鬼子。”郎朗碰了劉宇凡壹下,輕聲跟他說道。他老家在東北,對於泥轟這個島國的惡感,比起其他地方來更強烈。如果不是這個叫滕村俊壹的家夥指名要和劉宇凡比,恐怕他就要親自上陣了。
“呵呵,我會的。”劉宇凡語氣輕松地說道,眼神裏卻帶著壹絲凝重。對方是久石讓的學生,劉宇凡的心裏壹點大意都不敢有。
這個時候,傑斯早就把鍵盤讓了出來。對於烏特勒支市來說,四年壹度的李斯特杯,就是壹場音樂愛好者的盛宴,其受關註程度壹點也不亞於足球愛好者眼裏的世界杯。而在這個時候,那些參賽選手們也往往是市民們關註的對象。這些人走在街頭,總會引起市民們特別是音樂愛好者的熱烈歡迎,而兩位選手居然同時出現在街頭,而且還要現場舉行壹場小型的比賽,這樣的熱鬧,對於這些市民們來說,可就要比比賽更加吸引人了。畢竟比賽的場地有限,許多人並不能到現場去看,只能通過電視轉播。而且比賽現場演奏的都是固定的曲子,形式上也不是那麽靈活。相比之下,這種兩個人在現場對決的形式,更讓人感到興奮和激動,當下就有好事者把這件事告訴了近處的朋友們,壹傳十十傳百,圍觀的人數在短時間內,又增加了好幾倍。
傑斯看了壹眼自己的設備,心裏暗自偷偷松了壹口氣,好在今天用的是百威的“大旅行箱”,而且是拖了兩只,否則如果換了差壹點的音響,恐怕這麽多圍觀的人,就不能盡情地欣賞到兩個人的精彩演奏了,那樣的話,恐怕這些人都會埋怨他的。
幾個黑衣人隨意地站在滕村俊壹的四周,但他們的角度,卻是隱隱把所有可能對滕村俊壹有可能產生威脅的角度都封死了。劉宇凡雖然不是專業的特工,但也隱隱感到那幾個人不簡單。由此推測,這個叫滕村俊壹的年輕人,恐怕也不只是壹個參賽選手那麽簡單,很有可能是壹個什麽“二代”之類的。
“光是比賽沒意思,我們來點彩頭怎麽樣?”滕村俊壹看著劉宇凡,揚了揚下巴問道。
“彩頭?”聽著滕村俊壹的話,劉宇凡微微皺了皺眉頭,復又看著他問道:“什麽意思。”
“壹百萬美元,我們比壹場,誰先跟不下去了,誰輸。”滕村俊壹說著,接過其中壹個黑衣人遞過來的支票本,刷刷幾筆簽下了壹張支票道:“這是瑞士銀行的本票,可以在全世界任何銀行兌換。”說著,帶些挑釁的神色看著劉宇凡。
“哦,對了,如果錢不夠的話,可以拿妳的參賽資格賭,怎麽樣?”滕村俊壹看著劉宇凡,揚了揚眉毛笑道。
聽著王羽佳翻譯過來的話,劉宇凡忽然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