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5、
蒙眼 by 夏大雨
2024-10-21 20:30
傅梁辰的自信已經強勢到人性都快被蠶食幹凈了,他冷淡不動聲色的外表下,是壹種時刻都要掌控全局的兇狠和霸道,他適時改變對我的策略,不再逼我折磨我,換成另壹種相對溫和的方式與我相處,也是因為這種自信。
他從這種轉變中嘗到樂趣,因為壹切依然在他的掌控中。
我從不會把他這種轉變當做退讓,我沒那麽傻,可我仍舊不夠聰明,因為當他不再用劇痛和傷口控制我,神色柔和地跟我說話,耐心地安撫我的時候,我腦子裏那根好不容易繃起的清醒的弦,再次慢慢被化解了。
我不能控制眼裏腦子裏只有他,我不能擺脫這種身心掌控。
他說的或曖昧或直言不諱的喜歡太多了,每天都在我耳邊說,我告訴自己那都不是真的,他說他太喜歡我,離不開我的時候,我不信,可我卻怎麽也擋不住那種心悸的感覺,他眼睛看著我的時候,抱我吻我,在我耳邊粗喘著緩緩插入的時候,我發現我居然喜歡,並且……這種喜歡日漸膨脹、蔓延……
我所有下意識的反應在傅梁辰眼裏都壹覽無余。
他了解我身體的每壹絲顫抖,能讀懂我蹙著眉泛著紅的眼神,他能輕而易舉吻開我緊咬的牙關,我抗拒不了,我沒辦法,他比我自己更清楚我身體的反應,他總是這麽自信。
敢把壹個人囚禁起來當玩物滿足自己扭曲的欲望,敢把代價不放在眼裏,或者說,他有把握不必付出代價。
當墻角裏那只瑟縮的小狗隨時都可以被他壹把捏住脖子要了它的命時,那麽也就沒什麽必要要它的命了,它沒有威脅,沒有抵抗,也跑不掉,那或許心情好時拎起來摸壹摸、揉壹揉,看它壹點壹點信賴自己,依賴自己,樂趣反而更多。
傅梁辰是懂人心的,他熟知痛楚和甜頭交叉能在多大程度上瓦解壹個人,而當他讓我吃盡苦頭,又拿出耐心來對我好的時候,這種瓦解,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這個房間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不再只是他用來泄欲的地方,他把外屋的辦公桌拖了進來,只要不出門,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放在了這裏。當他坐在椅子上用筆記本工作,我就盤腿坐在他腿邊抱著平板插著耳機看電影,我們兩個可以很久不說話,他工作的間隙就伸手輕輕捏我的後頸,壹下壹下,力道很輕,我不需要擡頭,也不需要給出回應,他喜歡這樣,喜歡我在他面前不知不覺骨頭都變軟。
這個平板是他某天突發善心拿給我的,不能聯網,但他會提前下好壹些資源放在裏面,他說以後不要再去洗手間裏待著了,想寫什麽畫什麽就用這個,我接過來,說:“好。”
大概是腦子裏空洞太久了,我猛然間能看電影電視劇,能聽到這世界除了傅梁辰以外別人的聲音和畫面,我就有點沈迷,在幾次他赤身裸體從背後抱著我,下身蓄勢待發,而我卻還在壹邊看著屏幕,壹邊下意識躲閃著他揉搓我下身的手之後,傅梁辰終於冷了臉。
他說:“周年,需要我把平板收走嗎?”
我回過頭來看看他,立即關掉屏幕,趴下去含他硬挺的性器。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保住平板。
他在我喉嚨裏射過壹次,靠在床頭饜足地點了根煙,沖我示意:“繼續,把它再舔硬,我要插妳。”
我喉嚨裏火辣辣的,精液真的很難聞,這味道對壹個硬生生被掰彎的直男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的,可我每天,每時每刻身上都有他精液的味道,我已經習慣了。
我喘著氣,眼睛紅著跟他商量:“……妳還沒夠嗎?射壹次可以了吧……”
“不可以,”他伸手捏著我的下巴,笑著說:“我跟妳做,什麽時候壹次就夠過?”
……
被捏著後脖子按在床上狠狠後入的時候,我受不住,掙紮著扭過臉叫他:“傅梁辰,妳慢點兒……”
“好,”他動作放緩,俯下身來親我的肩膀:“妳說什麽就是什麽,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