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9、
蒙眼 by 夏大雨
2024-10-21 20:30
我壹直以為這個變態是熟悉醫學知識的,因為他看起來對人體構造或者其他方面都很懂,直到我因為插尿管時間太長尿路感染發起高燒而他卻找不到原因不得要領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是個傻逼。
當然尿路感染這個事也是在他給我餵抗生素時告訴我的。
他很奇怪地問我:“尿路感染應該會很疼吧?妳沒感覺嗎?”
我身體太虛弱了,沒力氣回答他的問題,我想告訴他不是我感覺不到疼,而是我渾身都太疼了,疼麻木了,下身這點疼已經不足以引起我的註意。
因為這場高燒,他這幾天沒出門,我聽到房間裏有筆記本劈裏啪啦的聲音,猜測他應該是把工作帶回家做了。
想到這個心理陰暗變態的瘋子居然是個在人前有著體面工作的家夥,我就忍不住嗓子裏發出壹聲嘶啞的哂笑。
“笑什麽呢?”耳邊忽然傳來他的聲音。
“妳到底想要什麽?”
我還是沒忍住,問了他。
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麽,為什麽是我,我跟他根本不認識,到底是我身上的哪壹點導致了這壹切。
“我還沒想好,”他聲音很平淡,“就是看到妳簡歷上的照片那壹刻,我就覺得就是妳了。”
我沒說出話來。
“妳很好看,”他摸著我的臉說:“那張照片裏,妳的眼睛第壹次讓我覺得失控。”
他說:“所以我第壹眼就確定我想得到妳,很想,而且我等不及慢慢從陌生人發展到能跟妳上床的關系,我要立刻、在見到妳的第壹時間就插入妳,操到令我滿意。”
奇怪。
我內心竟沒因為他這些話而起什麽波瀾,好像他陳述的只是壹個普通的事實,而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殘忍侵犯,他說的也的確是事實,他在見到我的第壹時間就做了想做的壹切。
這個瘋子想要的,果然就要不惜代價不擇手段去得到,哪怕是用這麽聳人聽聞的方式。
“那真的太巧了,”我嗓音幹澀:“恰巧我是個沒有父母親人的人,初來乍到,也沒有朋友圈子……”我嘴角扯了壹下:“壹個沒有任何牽絆的人,確實適合遭受這壹切……連老天爺都在幫妳,幫妳把我推入地獄。”
他對地獄這個形容不滿,伸手摸上我的身體。
“不要這麽說,”他說:“妳應該說妳也愛我。”
我承認我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但我確認他壹定更瘋,他是個十足的神經病、變態、十足的瘋子。
“我愛妳?”我震驚中帶著滑天下之大稽的語氣有點太明顯了。
這種態度刺激到了他。
腿被掰開之前我還以為他會因為我發著燒而饒我幾天,他是惱怒的,我聽得出來他的呼吸瞬間不穩,但他沒有直接插入我。
壹個潤滑不怎麽到位的東西硬生生捅進我下身的時候我知道今天要完。
沒什麽循序漸進,他對我做這種事似乎從沒什麽讓我舒服愉悅的初衷,他的初衷就是折磨我。
檔位直接推到最大的瞬間我根本咬不住大叫,渾身激烈地掙紮起來。
我從來……從來沒試過這種感受,開關被推上去的那瞬間我就完全失去對這具身體的控制了。
從小到大我都順應天性,我是男孩子,我和身邊其他男孩子壹樣對女孩有著隱秘的憧憬和喜歡,我的少年到青年時期、到踏進這間房子的前壹秒,我所有看過的黃片、所有不可言喻的夢,所有關於未來另壹半的想象,都是關於女孩,我是說,我是個純粹的直男,我沒接觸過、也從未想過關於同性戀的任何事,那都不關我的事,我更沒想過……有壹天自己會被如此對待……
我失聲大叫著,那聲音裏沒有壹絲壹毫歡愉爽快,只有痛苦,刺激到極點不堪忍受的痛苦。
我以前從未去想過男人跟男人有什麽好做的,也不曾了解前列腺高潮什麽樣,但此刻那根振動棒緊緊卡在我腸道裏,它強力抵著我前列腺的位置,瘋狂大力震動著,我的小腹、恥骨,我整個下身仿佛被壹個名叫酸軟的錘子猛錘,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除了崩潰,我想不出別的感覺。
我感覺肚子裏那根筋要繃斷了,但即便我如此死命地繃著,還是抵抗不住那滅頂而來的浪潮,我張大嘴呼吸,又死死咬住牙,脖子猙獰地仰起……
不過幾分鐘,我就慘叫著射了出來,他在壹旁冷冷看著,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我的陰莖很快又立起來,不應期不間斷的劇烈刺激讓人想死,我除了扭動著哀嚎發不出別的聲音,第二次射出來的時候我的嗓子已經嘶啞。
是的,只是在短短十幾分鐘內,我已經全盤崩潰,不成人形。
不是說我射不了兩次,而是這種方式,這種前列腺被牢牢卡住持續強制射精的方式,我大腦有些缺氧了,第三次已經射不出什麽來了,幹性高潮,我渾身劇烈抽搐著,龜頭只溢出幾滴液體。
我張著嘴巴發出像畜生瀕死時的嗚嗷……
他終於伸手揪住了我的頭發,終於。
“妳愛我嗎?”他問。
彎曲的振動棒還卡在我身體裏瘋狂震顫著,我整個人失控地發著抖……
“愛……”我哭到抽不過氣。
“……求妳……”我說。
我好想抓著他的衣襟給他跪下,怎麽都行,舔他的腳,給他口交,或者他捅我壹刀,都行,都可以,請讓那個東西停下,我想說求妳了,停下……
他捏著我已經扭曲的臉,說:“說壹百遍,說妳愛我。”
我說:“……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
“我叫傅梁辰。”
“傅梁辰我愛妳……傅梁辰……我,我愛妳……傅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