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害臊
步步深陷 by 玉堂
2024-10-18 20:54
馮斯幹面容極為深沈,他望?別處,不回應我。
“斯幹哥哥。”我緊緊纏著他,像無數個情濃的夜晚,他抱著我,我?他身下,浪蕩又乖巧,溫順又撒野。
越是清冷禁欲的男人,越是最愛這副又純又騷模樣的女人,優雅端莊反?難以打動他克?的心。
馮斯幹無動於衷,任由我糾纏他。
“我癢。”我挨著他耳朵,“癢極了。”
他終於肯給我壹個眼神,“哪裏癢。”
我曖昧蹭著他,“妳說呢。”
馮斯幹似笑非笑,“皮癢了吧。”
我壹噎,他命?,“坐好,欠打。”
我被他的不解風情氣得松開手,臉色發青坐著。
他壹路安靜養神,直到車泊?瀾春灣,我踢開門跳下,七厘米的鞋跟瞬間剮破壹塊漆皮,他走?我背後,“我看妳的確皮癢了。”
吳姐?玄關迎接,馮斯幹解了領帶遞給她,“有宵夜嗎。”
她接過掛?衣架上,“我煲了海鮮粥,?廚房,您喝壹碗嗎?”
“給她。”馮斯幹撂下這句,徑直上樓。
我賭氣跺腳,“我不喝!”
他越過桅桿,沖我下通牒,“不喝不行,誰慣妳的?病。”
馮斯幹進入臥室,吳姐端了壹碗擱?餐桌,“韓小姐,您別犟了,又犟不贏先生。”
我舀了壹粒蝦仁,“我每次都贏他。”
“那是先生讓著您,哪有人能贏得了他。”
我喝完粥,馮斯幹穿戴整齊又下樓,準備出門,我當即站起,“妳去哪?”
“出差。”
我扔了?子追上去,“不帶我嗎。”
馮斯幹壹本正經答復,“帶七個女人了,沒妳的位置。”
我沒好氣,“您?招聘了女秘書啊?”
“女伴。”他糾正,“周壹到周末,各壹個。”
我冷言冷語,“會享受啊,我煮壯陽湯挺?行的,妳?嗎?”
“我的體力不需要。”馮斯幹看?我,“起碼十年內不需要。”
我靠著門框,“長得漂亮嗎?”
他正要回答,我提前打斷,“我猜猜,是不是喜歡穿乁橙黃綠青藍紫的小短裙,烏發濃黑,大眼睛,很機靈。”
馮斯幹含笑,“猜得不錯。”
我俏皮歪著頭,“原來馮董的?歡,是葫蘆娃啊。”
他笑意斂去,警告的語氣,“韓卿。”
“困了,祝馮董大展雄風。”我搖曳生姿轉過身,直奔?樓臥房,重重摔上門。
我心知肚明,馮斯幹這趟去濱城,他要堵截?澤,揭穿他究竟和哪只黑手來往的真相。
雖然我清楚?澤不會強迫,但我不想?那樣的處境裏掙紮,哪怕壹秒鐘。上流圈沒有秘密可言,尤其男人女人之間的風流韻事,就像壹簇野火,只要點燃,越燒越旺。我?經跟過兩個男人了,殷沛東迷上神似我的寇媛又鬧得滿城風雨,更是牽扯了我,再和?澤周旋壹陣,我?江城可待不下去了,跟過的男人全部有權有勢,是好事也是壞事,徹底砸了名聲,很難翻盤。
我膽戰心驚煎熬了兩天,馮斯幹倒是始終沒有下壹步行動,電話裏詢問我老不老實,也絕口不提。
第三天傍晚,他從濱城回來,身後竟然尾隨著沈正培,我們?客廳撞上,我壹怔,他?我頷首,“馮太太。”
我蹙眉,下意識看馮斯幹的反應,他對這個稱呼十分平靜,脫著西服,“妳耍我。”
沈正培大驚失色,“馮董,我萬萬不敢耍您啊!”
馮斯幹?沙發坐下,“周六他們並未出現?濱城的蘭江港口。”
沈正培翻出手機日歷,“是周六沒錯,他們沒現身?”
馮斯幹笑著?後仰,倚著沙發背,“所以沈董,妳壹面應付我,壹面泄密給他,對嗎。”
“我冤枉啊——”沈正培大喊,“我不可能和您玩心計,他們壹??周六會面。”
“華錦湖的項目,我能給妳,也隨時能奪回,妳應該清楚我商場上的手段多狠。壹枚暴露的棄子,對於妳盟友?言毫無?處了,他會吞掉瑞和,卸磨殺驢,這是妳的下場。”
沈正培直冒汗,“也許...泄密的另有其人呢,當時您的司機和——不是都?場嗎?”
馮斯幹笑容壹收,沒出聲。
我越聽越不對勁了,似乎指?我是內鬼了了,馮斯幹心裏那股怒火還未熄滅,我不能由著他再起疑,“沈董倘若問心無愧,當面打給胡嬌。”
沈正培註視我,我態度強硬,“不方便嗎?事?至此,咱們何必遮遮掩掩,?氏集團的胡嬌,壹直代替?澤?瑞和集團發號施?,我恰好認識?澤,我必須自證清白,有勞沈董了。”
馮斯幹移開視線,焚上壹支煙,他不抽,搭?煙灰缸的凹槽,盯著煙化為灰燼。
沈正培只好打過去,胡嬌沒接,壹連打了七八遍,胡嬌才慢悠悠接聽,“是馮斯幹那邊有什麽風聲嗎。”
沈正培說,“這幾天挺太平的,可我有點不踏實。”
裏頭緊接著傳來?澤的聲音,“是誰。”
胡嬌說是沈董。
?澤語調平淡,“給我。”
沈正培抹了壹把汗,“華錦湖的項目,還能幹嗎。”
?澤問,“怎麽了。”
沈正培觀察著馮斯幹的神色,生怕說錯什麽,後者把玩打火機,很冷靜。
“?董,我總覺得心慌。”
?澤喝了壹口酒,“慌什麽,出事我兜著。”
“只投資就幾個億啊,這萬壹出差池了——”
“不會。”?澤對沈正培的顧慮很不耐煩,“沒事掛了。”
馮斯幹?這時使了個眼色,沈正培叫住?澤,“您?濱城嗎?”
?澤很警惕,“妳要見我?”
沈正培壹抖,“是。”
?澤好壹會兒沒聲響,馮斯幹把玩的手勢也停住,氣氛最緊張時,?澤開口了,“?濱城,明天沒空,有安排了,後天。”
馮斯幹微瞇眼。
沈正培殷勤說,“我等您。”
馮斯幹掐了煙頭,隨即起身,“我再信妳壹回。”
晚上我進臥室時,他正?浴室洗澡,剛走到門口,聽見他打電話,我頓時停下。
“周德元知道她的情況嗎。”
電話那頭是孟綺雲的保姆。
“知道了,周老先生的意思是您照顧孟小姐。”
馮斯幹音調壓得很低,“讓何江處理,盡快送她回濱城。”
保姆很焦急,“何秘書即使出面,周老先生點名您照顧,孟小姐目前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再拖延又要住院了。”
“醫生診斷了嗎。”
“孟小姐有心臟病,不嚴重,遺傳她母親,但受不得刺激。”
馮斯幹掛斷,關機,放回水池臺上,佇立?浴霸下清洗著腹溝。
看來我的危機解除了,馮斯幹並不忍心不要我,如?他不要我了,他壹定會留下孟綺雲,絕不?這節骨眼上得罪周德元,馮斯幹送走孟綺雲的目的是為我騰地方,消除我的不安和介懷,既然他照辦了,就不會將我交給?澤。
甩掉孟綺雲的過?困不困難我不?乎,他願意甩掉最重要。
我松口氣,返回臥室。
馮斯幹洗完從浴室出來,站?那擦頭發,燈火昏黃,照射?他裸露的身軀,每壹寸的棱角都柔和了許多。
他擦幹凈水珠,朝我走過來,還沒坐穩,我立刻撲進他懷中,他皮膚散發出濃郁的月桂香,遮住了他原本淡淡的清香,“妳?我的沐浴露了。”
馮斯幹垂眸,“不能??”
我嬌嬌軟軟趴?他膝蓋,像壹只被他馴服的小野貓,“妳連我都能?,我的東西妳自然更能?。”
分不清是燈光太炙熱,還是他太過炙熱蠱惑,我貼著他的時候,身體籠罩了壹層嫵媚的紅霜,他掌心覆?我臀上,“不害臊。”
“害臊能當飯吃嗎。”我舔著他喉結,“男人能當我的飯。”
馮斯幹略躲開壹些,他審視著我,“欲望這麽足?”
我趁機摟緊他,攀著他脖子,“只對妳這麽足。”
他叩擊著紅木雕嵟,打量我好半晌,“嘴挺甜,自己睡覺。”他作勢離開,我拽住他,“妳呢?”
馮斯幹言簡意賅,“我?書房辦?。”
我頃刻紅了眼眶,泫然欲泣拉扯他袖子,“斯幹,我懺悔過了。”
他坐?床沿背對我,“妳犯壹百次錯,懺悔壹百?十次,我從來不質疑妳的懺悔,只是下次照犯不誤。”
我啜泣著,“我以後什麽也不瞞妳了,斯幹哥哥。”
他偏頭,我瓷白的腳丫勾著他褲帶邊緣,豆青色的指甲油水水嫩嫩,點綴?腳趾,彎曲晃悠著。
“?澤有問題,我提醒過妳嗎。”
我哽咽的哭腔,“提醒過。”
“妳記住了嗎。”
我說,“沒記住。”
馮斯幹完全回過頭,“沒記住有理?我去書房。”
我伏?他後背,哭得太?力,以致香汗淋漓,浸濕他單薄的睡衣,他煩躁揉鼻骨,“妳再哭。”
我當場抽泣得更起勁,馮斯幹皺眉,“聽不懂正反話是嗎。”
我立馬停止。
他再次見證我收放自如的演技,笑了壹聲,“替我買保險了嗎。”
我不明所以,“為什麽買保險。”
馮斯幹手指捏住我臉蛋,“妳難道不是圖謀氣死我,卷著我的財產,養個小白臉嗎。”
我膩?他胸膛,“我才不,沒有比妳臉更白的男人了。”
我貪婪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味,“妳還把我送出去嗎?”
他隨手拿起壹本書,“送給誰。”
我小心翼翼,“?澤。”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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