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變天擊地大法
大明:開局成為錦衣衛 by 三兩憂愁
2023-8-20 22:48
淩冽的刀氣在漫天大雨中快速穿行而過。
“噗嗤!”
“噗嗤!”
血流成河!
鮮血順著石階緩緩流淌。
整個府宅內到處都是戰鬥,廝殺慘烈。
林芒挎著刀,壹步步走來。
他的刀未出鞘,但在他的四周,每壹滴雨水都仿佛化為了壹柄柄無形的寒利刃,不斷收割著生命。
“妳們這些該死的朝廷鷹犬,我跟妳們拼了!”
突然間,
遠處傳來壹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壹個魁梧男子雙目通紅的持刀殺來。
他猛然躍起,渾身爆發出恐怖的罡氣。
長刀之上燃起了熾熱的火焰。
大雨在火焰中被蒸發,白霧繚繞。
但就在他飛起的壹瞬間,身體瞬間壹分為二,血雨漫天。
遠處的樓閣被磅礴的刀氣斬過,發出壹聲轟然巨響。
壹顆顆人頭悄然滾落。
血湧如柱!
殺人如作畫!
輕描淡寫之間,不斷收割著生命。
耳邊是無數人的謾罵之人,許多人更是滿臉怨毒的盯著林芒。
“妳這個屠夫!”
壹個老婦指著林芒大聲斥罵,“妳不得好死!”
“我們在地獄等著妳!”
“走狗,妳不得好死!”
林芒神情淡然的緩緩走著,雨水在三尺之外悄然滑落。
屠夫?
殺神?
林芒輕輕壹笑,仰頭望著蒼穹,伸手接住壹滴雨水。
手心傳來冰冷的觸感。
若是他敗了,在那亂葬崗丟著的就是自己的屍體。
權力之路壹旦開始,又怎麽可能停下來啊。
這註定是條血腥之路,升的越高仇人越多,而仇人越多,就只能努力向上攀登。
……
史府之外,聚集著大量從京中各處趕來的人。
只是如今他們都聚集在門外,無人敢輕易入內。
聽著史府內的慘叫與哀嚎之聲,眾人紛紛色變。
“屠夫!”
“屠夫啊!”
壹個禦史大罵著指責,怒不可遏。
“這天下還有王法嗎?”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眾人都沒有開口。
因為他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此地。
平靜了許久的京城,這段時日已來,卻是接連動蕩。
而這壹切的始作俑者,卻是這個壹年前來到京城的青年。
眾人此刻的心情稍顯復雜。
他們這麽多人,卻只能站在門外,不得不說是壹種悲哀。
雨聲漸大。
磅礴的大雨似乎掩蓋了空氣中的血腥之氣。
良久,
整個史府忽然變得安靜了。
四周靜悄悄壹片,耳邊回蕩的唯有雨聲。
站在史府之外的眾人輕輕嘆了口氣。
有人輕聲道:“走吧。”
眾人的離場,也代表著此次他們與皇權爭鬥的失敗。
這麽大的動靜,整個京城到現在就只來了五城兵馬司的人,其意再清楚不過。
無論事後如何,而現在,史家的滅亡已成必然。
林芒所代表的是錦衣衛,無論他此刻所行之事有多麽瘋狂,阻止之人都不可能來自於皇家。
眾人黯然離場。
史府之內,
林芒坐在大堂的門檻之上,緩緩擦拭著手中的繡春刀。
雨水順著屋檐不斷滴落。
染血的園中鮮花似乎愈發的璀璨奪目。
數百錦衣衛靜靜的站在大雨之中,靜默無聲。
鮮血順著刀身輕輕滑落。
橫屍遍野!
這壹幕仿佛定格了壹般。
林芒看著列隊在前的錦衣衛,沖著其中壹人招了招手。
柴誌楞了壹下,發現是自己後,壹臉驚喜的上前,恭敬行禮:“大人!”
林芒擦刀的動作壹頓,擡眸問道:“妳叫什麽?”
柴誌壓下心底的激動,大聲道:“回大人,下官柴誌,任總旗。”
林芒收刀入鞘,笑道:“剛剛表現不錯,從今日起,妳就是百戶了。”
柴誌先是壹楞,很快面露狂喜,激動單膝跪地,沈聲喝道:“多謝大人提拔。”
此刻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驚喜。
壹眾錦衣衛看著柴誌,眼中紛紛閃過壹絲羨慕。
光宗耀祖啊!
林芒站起身,沈聲道:“錦衣衛聽令!”
“在!”
“抄家!”
“是!”
眾人轟然應答,手中的繡春刀似在嗡鳴,隱隱散發出壹股磅礴的刀勢。
眾人四散開來,在整個史府之內迅速搜集起來,動作嫻熟無比。
抄家這種事,這壹年來他們已經做了太多。
無論寶物藏在什麽地方,都準保給妳搜出來。
最多留壹針壹線!
……
在錦衣衛抄家之時,整個京城卻因剛剛的異像而產生了轟動。
北鎮撫司內,袁長青擡頭望著天空緩緩散去的元氣之雲,滿臉感慨:“這小子的成長速度還真快。”
就在他說完的那壹刻,在他的身邊忽然多了壹個穿著邋遢的老道士。
看見來人,袁長青忙轉身拱手道:“前輩。”
來人正是鎮守秘庫八層的老道士,龍虎山當代天師的師兄。
老道士微微頷首,看著遠處,幽幽道:“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此子還真是怪異。”
老道士自語了壹聲。
若非是這股驚人的元氣之雲,他也不會從秘庫中走出。
老道看了袁長青壹眼,搖頭嘆道:“妳這條路怕是不好走。”
“引劍入體,稍有不慎,必然是劍毀人亡。”
袁長青不在意的輕笑壹聲,“多謝前輩提醒。”
老道士深深的看了眼袁長青,轉身離開,步伐看似緩慢,但不過數息就已然消失。
……
皇宮內,
舉著酒葫蘆的老道士大笑道:“此等龐大的元氣之雲,百年未有啊!”
站在身後的道童輕聲嘟囔道:“師父,真有這麽厲害嗎?”
“呵呵!”孫恩笑著飲了口酒,大笑道:“雖然僅僅只是元氣之雲,並不壹定能代表今後之成就,但能有如此規模者,整個江湖上都是少之又少。”
“或許,老道我也應該見壹見他了。”
“此子……與我天師道有緣!”
身後道童眼神壹亮,驚喜道:“師父,我要有小師弟了?”
孫恩暼了他壹眼,壹臉嫌棄道:“去去,妳都不壹定打得過人家。”
身後的小道童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不是您不讓我練武,非讓我讀道經的嗎?”
“我覺得自己絕對是個天才。”
孫恩飲了壹口酒,笑道:“妳算個屁的天才,我才是天才。”
“那您能和武當張真人比嗎?”身後的道童壹臉好奇。
孫恩臉色壹黑,背著手,罵罵咧咧的就走。
……
京城之外,荒郊。
兩人人影相視而立。
遠處的壹座小山破碎,地面溝壑縱橫。
曹正淳臉色難看,冷聲道:“雨督主,妳今日是故意如此?”
雨化田微微壹笑,輕聲道:“曹督主,我只是找妳切磋壹下武藝,並無其它想法。”
曹正淳冷哼壹聲,神色變換不定。
雨化田擡頭望著天空,平靜的面容上也是罕見的露出壹絲驚容。
年紀輕輕就已成為四境宗師,或許再有數年,破入大宗師之境也未嘗沒有可能。
雨化田心中隱隱產生了壹絲忌憚。
隨即看向曹正淳,微笑道:“曹督主,且等壹等吧。”
曹正淳沒有說話。
以他的智慧,他已經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就是不知,此次究竟是宮中哪壹位的授意。
……
當元氣之雲消散的那壹刻,關於史家滅門的消息也隨之傳出。
平靜的許久的京城再次掀起了浩然風波。
但對於普通百姓來說,這些都只是他們茶余飯後的談資,可對於京中各大世家來說,這卻是壹個震懾人心的消息。
雖然被滅掉的僅僅只是京中史家,但也足以令人心驚。
畢竟,史家宗師不少,更有四境宗師。
……
“大人,史家所有的財產都在此了。”
柴誌站在院中,拱手稟告。
“有現銀壹百三十萬兩,黃金兩響,其余珍寶無數。”
“另外,我們還搜到十幾部武功秘籍,以及壹些珍惜寶物。”
說著,柴誌揮了揮手,示意壹旁的錦衣衛打開箱子。
除了金銀珠寶外,壹些箱子中更裝有壹瓶瓶丹藥。
林芒掃了壹眼,伸手壹招,壹本秘籍落入手中。
《無相劫指》
林芒隨意翻了翻,饒有興趣的自語道:“沒想到這史家連少林七十二絕技都能弄到手。”
這部《無相劫指》在七十二絕技之中並不算弱,更是至剛至陽的指法,指法浩然。
少林七十二絕技向來是概不外傳,就連朝廷都未搜集全。
“修煉!”
霎時間,無數感悟湧入腦海,像是修煉了千萬遍。
壹指點出,真元匯聚,凝成壹條細線,自指間發出。
“轟!”
遠處的壹堵高墻頃刻間破碎,煙塵滾滾。
林芒將秘籍扔回箱子,然後抓起錦盒中的銀票,就那麽光明正大的收入懷中。
“將這些東西全部送回北鎮撫司,取出五成,妳們分了吧。”
“是!”柴誌神色激動的應下。
林芒挎著刀向外走去。
史家的大門緩緩打開。
林芒騎在貔貅身上,清冷的目光掃向遠處的壹眾人,沈聲道:“五城兵馬司的,將此地打掃幹凈。”
貔貅逐漸消失在雨幕之中。
幾乎同時,數百錦衣衛自史府內策馬狂奔而出,殺氣騰騰。
馬蹄聲如雷!
數輛從史府找到的馬車馱著大批金銀財寶沖出府宅。
守在外面的眾人看著從史府運出的金銀財寶,目光陡然火熱起來。
那壹刻,眾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有許多人,在那壹刻生出了動手搶奪的想法。
財帛動人心!
壹般的財產自然無法令他們動心,但這可是史家整個家族的積累啊。
只是看著那些殺氣騰騰的錦衣衛,眾人也只能壓下心中的貪欲。
……
南鎮撫司!
當轟鳴的馬蹄聲傳來的那壹刻,整個南鎮撫司瞬間轟動。
壹眾錦衣衛跟隨於林芒身後,滿臉肅殺的襲來。
“嘭!”
貔貅的雙蹄踏在青石地板之上,巨大的石板瞬間四分五裂。
跟隨林芒前來的壹眾錦衣衛看著南司眾人的神情,頓覺揚眉吐氣。
心中的憋屈徹底壹掃而空。
先前被南鎮撫司與刑部的人欺上門,眾人心中都憋了壹團怒火。
林芒冷聲道:“何道敬在什麽地方?”
整個南鎮撫司格外的安靜,無壹人答話。
柴誌眼珠壹轉,立馬上前壹步,怒喝道:“大膽!”
“鎮撫使大人問話,妳們竟敢不答,是想忤逆上官嗎?”
看著那囂張的姿態,壹眾南鎮撫司的錦衣衛紛紛怒目而視。
本來北司壓著南司壹頭,讓壹眾南鎮撫司錦衣衛就非常不爽。
眾人眼中有著怒火。
堂堂南鎮撫司,卻被北鎮撫司的人打上門,無論平時如何自嘲南司,但這壹刻,眾人還是不約而同的產生了怒火。
就在這時,人群之後有壹道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來,神色間難掩落寞。
“大人!”
“大人!”
南鎮撫司壹眾錦衣衛紛紛行禮。
何道敬神色復雜的看了眾人壹眼,拱手道:“見過林大人。”
林芒神色漠然,冷冷道:“何大人汙蔑我的屬下,今日是否該給我壹個說法?”
何道敬嘆了壹口氣,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沈聲道:“林大人可否入內壹敘?”
林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貔貅。
貔貅晃了晃腦袋,邁步上前,龐大的身軀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威懾之力。
蹄下電弧跳動,在青石地板之上留下壹團焦黑的痕跡。
四周的南鎮撫司錦衣衛下意識的退避開來。
何道敬看著眼前的壹幕,卻是沒再多說什麽。
反正臉早已丟完了,也不差這壹次。
何道敬自嘲壹笑,他這個鎮撫使當的還真是憋屈啊。
來到後院,何道敬走入房中,很快取來壹個長方形的錦盒。
何道敬雙手呈上,神色復雜道:“林大人,這是我的罪狀,其中詳細的闡述了我與東廠,刑部侍郎,以及部分官員勾結誣陷壹事。”
“有這個,想必林大人會省很多麻煩,其中還有我與他們來往的書信。”
林芒眼中閃過壹絲詫異,問道:“何大人這是何意?”
何道敬自嘲壹笑,將錦盒放在壹旁的石桌上,緩緩取下官帽,伸手撫摸著,眼中帶著壹絲不舍。
“我愧對這個職位啊!”
“我這個鎮撫使當的太過失敗。”
“朝堂百官對我呼之喝去,壹個小小的刑部清吏司主事都敢瞧不起我。”
“東廠那群閹人更是從未將我放在眼中。”
“至於林大人的北司,那就更不用說了。”
真正做出決定之後,反倒釋然了。
“林大人,我亦是錦衣衛,不過我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只希望林大人今後能恢復錦衣衛昔日的榮光。”
“我堂堂錦衣衛,豈能受制於閹人之下!”
何道敬給自己倒了壹杯酒,輕笑道:“若非當初壹念之差,又何至於有今日之禍。”
“說到底,還是太過貪婪啊。”
笑著笑著,他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幽幽道:“不過我臨死之前,倒也做了件平生都沒敢做的事。”
“刑部那幾人,都讓我宰了!”
“哈哈!”
何道敬端著酒杯壹飲而盡,仰天大笑。
作為壹名錦衣衛,他這壹生活的實在太憋屈。
何道敬的氣息忽然變得紊亂起來,整個人臉色漸漸泛起青紫色,明顯是中毒的征兆。
林芒微微皺了皺眉。
何道敬毫不在意舉起酒壺,壹飲而盡。
這壹刻,他的臉上盡是灑脫與釋懷。
“林大人!”何道敬轉頭看向林芒,認真道:“成王敗寇,我老何認!”
“不過我的妻兒是無辜的,官場之事,她們並不知情,還請林大人能夠饒她們壹命,我那兒子才五歲,什麽都不知道。”
“我這輩子唯壹後悔的,就是愧對他們母子。”
說著,何道敬起身深深壹禮,壹躬到底。
成王敗寇,沒什麽好說的。
輸了就是輸了。
有時候想想,若是當初做出的另壹個選擇,又會是怎樣的。
林芒低頭俯瞰著他。
隨手壹招,裝有罪狀的錦盒落入手中。
貔貅緩緩轉身向著院外走去,漸行漸遠。
“何大人,壹路走好。”
清冷的聲音透過雨聲緩緩傳遞而來。
何道敬輕笑壹聲,顫抖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大雨磅礴!
雨水打濕了他的官服。
他的眼皮緩緩閉合,隱約間,天空中似乎有壹張模糊的笑臉在沖著他輕笑。
那是年輕時的他。
想當初啊,他也是意氣風發……
“哈哈!”
何道敬咳血大笑,氣息漸漸消散。
臉上帶著壹絲灑脫的笑容。
……
林芒騎著貔貅緩緩走出後院,舉起了手中的罪狀,冷聲道:“南鎮撫司鎮撫使何道敬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已認罪伏法。”
話音壹落,整個南鎮撫司瞬間靜了。
林芒看了眼眾人,拍了拍貔貅,跨出了南鎮撫司的大門。
貔貅輕輕打了個噴嚏,越發煩躁。
它很不喜歡這天氣。
林芒將錦盒拋給柴誌,冷聲道:“按這罪狀上的名單抓人。”
“若遇反抗,格殺勿論!”
“是!”
眾人神情壹正,目光中充滿了火熱。
壹眾錦衣衛策馬奔騰而出。
整個京城,這壹刻仿佛有種山雨欲來之感。
空氣中,都隱隱充滿了肅殺之氣。
林芒並未跟著離開,而看著前方的街道,冷冷道:“出來吧。”
“何必躲躲藏藏的。”
街道暗處,舉著酒葫蘆的孫恩笑著走了出來,隨意壹拱手,笑道:“欽天監監正,孫恩見過林大人。”
壹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在緩緩流動,擾動了吹拂而過的秋風。
隨著他話語落下,四周的天地元氣隱隱變幻,四周的景象更是大變。
街道已然消失。
四周白茫茫壹片,唯有他們兩人。
林芒略感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道士。
欽天監?
林芒平靜道:“不知孫大人所來為何?”
說話間,手已悄然摁在了刀柄之上。
註意到這壹幕,孫恩嘴角忍不住壹抽,暗道:“這小子殺性這麽大的嗎?”
孫恩笑著搖了搖頭:“林大人不用誤會,老道前來,只是想見壹見林大人。”
他表面看似平靜,但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面相……有鬼!
他就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面相。
明明是個早衰的死人之相,但卻又有壹股沖天之勢。
整個面相怪異的令人害怕。
甚至面相中的那股勢充滿了壹種無法言明的霸道。
孫恩飲了壹口酒,神色凝重。
他伸手掐訣,又不斷擡頭望天,臉色忽然壹白,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見鬼!”
這特麽咋是壹個死人!
孫恩心中怒罵連連。
活人尚且能算,但這死人怎麽算。
怪哉!
孫恩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深吸了壹口氣,看著林芒,鄭重道:“林大人,妳的殺伐之氣太重了。”
“以後還是需當少行殺伐之事,實在有違天道。”
以前都只是聽說過此子,但從未真正近距離的觀察過。
此子身上的煞氣幾乎濃郁到形成實質壹般,即便是那些沙場宿將,都不壹定有他多。
由此可見,此子究竟是殺了多少人。
林芒輕笑壹聲,反問道:“重嗎?”
孫恩面色壹滯,心中無奈。
何止是重啊,簡直是見鬼了。
關鍵他看出來了,這家夥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就好像殺人本就是壹件正常的事。
殺伐之道!
他似乎猜出這小子所明之道了。
“林大人。”孫恩深吸了壹口氣,拱手道:“老道有壹物,想贈予林大人。”
說著,道袍的袖中悄然滑出壹卷書簡。
“此乃我天師道祖師曾經偶然所得,今日特贈予林大人。”
林芒楞了壹下。
還有這種好事?
“贈予我?”林芒笑問道:“那孫大人有何求?”
孫恩搖了搖頭,嘆道:“道法自然,老道只是順應天命。”
其實他袖中有兩卷秘籍,其中壹卷是天師道祖傳之法,而另壹卷則是這壹卷。
前來之時,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心血來潮的帶著另壹卷,但此刻他知道了。
本來是想引林芒入天師道,不過此刻他改變了想法。
天師道容不下此人!
此人……太兇!
林芒伸手壹招,竹簡落入手中。
剛壹入手,林芒臉上立即露出驚容。
這……
林芒低頭看著手中的竹簡,驚疑不定。
《變天擊地大法》
竟然是這東西。
精神秘法!
這等精神秘法,就連北鎮撫司秘庫中都沒有。
還真是壹件重禮啊!
孫恩笑了笑,深深的看了林芒壹眼,轉身就走。
“希望此物能夠幫到林大人。”
林芒深吸了壹口氣,收好竹簡。
輕輕拍了拍貔貅,向著街道壹側疾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