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撞人
大醜風流記 by 江南哭哭生
2020-3-18 21:01
次日上午,大醜買好水果,上醫院去看受傷的老頭李鐵城。
多日不見,老頭想必好了吧!等見到時,老頭已經能在病房裏走了,臉色紅潤。看來不久將要出院了。
他見大醜來到,分外高興。拉著大醜的手不放。他說道:“妳再不來,我可要找人接妳去了。”
大醜說:“伯伯好了嗎?”
老頭笑道:“好了,早好了。可是醫生說,再觀察半個月看看。我說,觀察什麽呀,沒事了。這裏實在不舒服,跟監獄似的。可我的兒子,外甥女他們說啥不同意,非得讓我繼續在這坐牢。對了,妳沒有見過我的外甥女,妳要是見到她呀。”說到此,頓了壹頓,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幾秒後才接著說:“妳要是見到她呀,非著迷不可。妳還是不要見她的好。”
大醜心說,這老頭吹牛吧!什麽天仙似的人物,我倒想見識壹下。吃不著,看壹眼總行吧。長長見識。難道比倩輝還美嗎?倩輝已是壹流的美人,電影明星也不過如此。嘴裏卻說:“伯伯誇獎的人,自然是百裏挑壹的。”
老頭搖搖頭,更正說:“孩子,不是百裏挑壹,是萬裏挑壹,十萬裏挑壹。
我在省城混這麽多年,倒沒見過比她還美的姑娘。”
大醜笑道:“那我真的別見她。萬壹見了,得了相思病,也得來住院了。”
老頭哈哈笑道:“正是這樣,正是這樣。”
突然他想到什麽事,拿起床頭的手機,撥號後,說壹句:“把東西拿來。別拿錯了。”
大醜不明白,拿什麽呢?是不是想起要吃什麽東西。大醜說:“伯伯想吃什麽東西,只管說話。小子我馬上去買。”
老頭拉大醜坐在床上,慈祥地摸著大醜的頭說:“孩子,妳的心真好。如果春涵是我的女兒,我壹定把她嫁給妳。嫁妳這樣的男人,她會過好日子的。”
大醜心說,這春涵是誰?是他外甥女嗎?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來。老頭正襟危坐,說道:“是郝忠嗎?進來吧。”門外有人答應著,進來壹個四旬左右的男人,把壹個黑皮包,恭恭敬敬地遞給老頭。老頭點點頭,說道:“出去把門,誰也別叫進來。”
那人答應聲:“是。”轉頭出去了。
老頭恢復親切的模樣,對大醜說:“這個包送給妳了。拿去吧。以後有事盡管找我。”
大醜問:“這是什麽呀?是金銀財寶嗎?”
老頭笑呵呵的說:“打開瞧瞧。”
大醜疑惑著,慢慢地拉開,裏邊赫然是幾打厚厚的錢。憑感覺,也有幾十萬吧。大醜心裏壹驚,若是從前--自己中獎前,壹定驚訝地張大嘴,這時他不會了。見過太陽的光輝,當然不會再註意壹點的螢火。
老頭盯著他,見他瞅了兩眼,又把包拉上。並沒有出現自己原想的:他兩眼放光,欣喜若狂,壹臉的激動,再以感恩的目光望著自己。
他的表現令自己不解。難道這人不愛錢?不可能的。瞧他的樣子,應是很需要錢的。家駒早打聽明白了,他是個外來戶,在壹家廠子當工人。這些錢是他們那階層人夢寐以求的。
他不解地望著大醜,說道:“孩子,妳救了我,我不能給妳什麽。我只有拿壹點錢,表表心意。妳如嫌少的話,我再叫人給加。”
大醜說:“我救妳,不是為錢。人與人之間,應該有個同情心才對。我救妳是出於同情心。當時我不知道妳有錢。”
老頭說:“這道理我能不懂嗎?我只是想幫妳。”
大醜堅決地說:“這錢我不能要。要了它,好事也變成壞事了。”
老頭嘆口氣道:“妳不收下,我心裏不安呢。這錢壹定收下。”說著把包往大醜手裏推。
大醜不知所措。又不敢用力回推。這功夫,他手機的音樂響起。他說聲:“我接個電話。”說著,到門外去接。
走到壹個墻角沒人處,看號碼是個陌生的。猶豫壹下,才接聽。裏邊傳來壹個幾分耳熟的聲音:“猜猜我是誰,妳還記得我嗎?”
大醜沈吟壹下,說道:“妳壹定是楊小君。”
對方嘻嘻壹笑,驚訝道:“妳行呀。別看長得不怎麽地,記憶力不差呀。”
大醜笑道:“我行的地方還多著呢。妳要是跟我熟了,妳很快會知道。”
楊小君說道:“熟悉的機會已經來了。我正要向妳道喜呢。”
大醜懶洋洋地說:“我能有什麽喜呀。最多是當上保安了。”
楊小君叫道:“正是這事。那麽多的人報名,才要十個。妳被選中,可不容易。妳應該請客才行。”
大醜壹聽,眉開眼笑,如沐春風。他在走廊轉悠起來,手撫胸口,竭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問:“妳沒有騙我吧?”
楊小君說:“這事能開玩笑嗎?說別的都是虛的。請客才是真的。”
大醜笑道:“請客是沒問題的。壹男壹女在壹起,不大好吧?”
小君格格笑道:“妳挺封建的呢。我都不怕,妳怕什麽?哪天請我,可不能推三阻四。”
大醜說:“請就請唄。上班那天,我晚上請妳。”
小君問道:“晚上?”
大醜答:“是晚上,怕了嗎?”
小君嬌笑道:“半夜也沒關系。才不怕妳有什麽企圖。”
大醜心說,我哪敢對妳什麽企圖呀。嘴上卻說:“我這個人,上學時,女生都不敢和我壹座。坐公交車時,女人躲我遠遠的。”
小君說:“沒事的。我不怕妳。說定了,明天請客。”
大醜問:“為什麽是明天?”
小君大聲道:“因為明天去報道。記住早上八點。”
大醜說:“原來是這樣。”
小君說道:“別忘了呀。白白。”便掛了。
大醜放下電話,深吸幾口氣,覺得平靜些了,才進病房。
老頭壹見他,又拿起包。
大醜立刻想起這個茬來。再次擺手,表示拒絕。突然他腦中靈光壹閃,有了主意。他對老頭說:“李伯伯,如果妳非要幫我的話,我也不客氣了。”
老頭正壹籌莫展呢,聽此話心中大喜。急道:“孩子,我能做什麽,妳只管開口。”
大醜說:“我來省城壹段時間了,還沒有房子。現在又要換工作了。實在不想出去租房。如果伯伯有閑房子,能不能借我住壹陣子。等我買新房子了,再還妳。”
老頭露出笑容。問大醜:“妳要求房子靠哪個地方近些?”
大醜說:“最好在學府路,離服裝城近點。”
老頭低頭想了想,又站起來,拿起手機,通知兒子:“家駒,派人把學府路那房子的鑰匙送來。就是王大鼻子用來抵帳的那套。快點送來。”
沒到二十分鐘,鑰匙到了。大醜小心的揣進兜裏。
老頭詳細說明那房子的地址。還說:“我派人領妳過去吧。”
大醜說:“不用不用,我已記住了。如果真找不到,我再給伯伯打電話。”
老頭點點頭,說道:“那房子還好。只是小了點。不過妳壹個人住,是足夠了。”
大醜再次聲明:“壹有房子,馬上歸還。”
老頭搖頭說:“閑了好久了。妳盡管住吧。有時我想安靜壹下,才去那裏呆會兒。”
兩人閑聊壹會兒,大醜不想影響他休息,向老頭告辭。臨出門還問:“伯伯哪天出院,我來接妳。”
老頭笑了,說道:“還沒個準呢。到時打電話通知妳。以後有什麽事,只管說。我難得遇上壹個看得上的人。”
老頭讓門外那漢子送大醜,大醜說不用了。向老人揮揮手,自己走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雙喜臨門,更使他情緒高漲,他感到自己正從趴下的狀態站起,他在心裏暗暗歡呼:中國人民站起來了。
他大步流星,走得很急,前邊是壹個拐彎,他速度不減,哪知對面也來了壹人,怦得壹聲,大醜撞到那人的身上。
撞得很結實,那人“啊”的壹聲,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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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有份喜酒,也沒去喝。壹口氣寫兩回。寫小說得壹氣呵成,在中間斷了,文氣便沒了。讀者讀著,也不舒服。
感謝那位老兄的精心排版。他實是辛苦了。大家為他鼓掌。這兩回,也請給重排壹下。當然,我也很辛苦,從早六點多,壹直寫到十二點。有點累。可想到熱情的廣大淫民,作者心中只有愉快。
如果我的文字,能給妳帶來生理上的快感或精神的上壹點滿足的話,那麽,我的汗水沒白流。
請大家繼續支持“大醜”。多提意見。我在大家的回復中,看到不少可取之處。歡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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