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追蹤
算死命 by 九品壹局
2018-8-22 21:10
然而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在這時候打開了,只見曹三笑著走了出來,我心中奇怪,剛才他們兩個在裏面談了什麽?
曹三看到我之後走過來說他接到壹個電話要回去壹趟,聽他的意思是今天“放過”唐曼了,我聽得無語。
曹三深深的看了我壹眼,壹臉奇怪的問,“妳跟唐小姐是因為“撿屍”認識的?”
“啊?撿屍?”
我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找酒吧外面很多喝醉了的女人,她們可能控制不住的隨便在個地方,比如大街上睡上了,這就叫做“屍”,壹般來說在酒吧外面很多色咪咪的男人去撿這些“女屍”,所以稱之為撿屍。
不過唐曼這理由也太那啥了,我會去撿她?
曹三拍著我肩膀接著說道,“李先生以後還是少來酒吧喝酒吧,實在是不行就少喝壹點,如果不是唐小姐上次把妳撿回去,李先生可有點危險的,……”
我聽得壹楞,這什麽鬼?這唐曼居然編這麽壹個理由,還是她撿我?
我聽得心中惱火,曹三說這些話就再說了幾句匆匆離去了,他讓我代替他送唐曼回去,我送個毛。
不過曹三走得這麽急,連快要到手的唐曼也放棄了,這莫非是術門突然出了什麽事?還是他手中的人形太歲出問題了?
推開門進去,唐曼還端著壹個酒杯,她應該喝了酒杯了,雙眸平靜,應該沒有醉意,只不過臉色有些微微的潮紅起來。
她看我進來之後,放下酒杯,也沒說話的從裏面走出來,與我插肩而過,留下壹股酒香味,我也懶得質問她為什麽編造那種理由了,我現在只想問問她到底知不知道有關旱魃的事。
剛跟著唐曼走出酒吧,就看到三四個喝醉的大漢跟著壹起出來了,他們看到身材高挑的唐曼之後,眼睛都發亮起來,都快流口水的打量了唐曼好幾眼,趁著酒勁朝唐曼圍過去。
這幾個人簡直比曹三還找死,我同情的看了他們壹眼,毫無疑問的,這幾人命宮之上瞬間冒出死氣,去惹唐曼?不是自己找死嗎?
這幾個人圍著唐曼,說著輕浮的調戲話語,什麽小妞美女的陪大爺玩玩,大爺給妳壹晚上三百塊,還包妳爽之類的話……
唐曼淡淡的看了他們幾眼,神色沒有壹絲變化,只是淡淡的說了壹句滾!
被壹個女人說滾,估計是激怒了這幾個醉漢,他們幾個毫不猶豫的對唐曼動手動腳起來,我盯著唐曼的壹切動作,她手擡起,好像幻影壹樣的壹掃,動作簡直快到了極點,我心中壹驚!
全盛時期的唐曼到底有多強?
這幾個人立馬不動了,撲通幾聲的紛紛癱倒在地,我心中驚訝的走過去,發現這幾人並沒有死,而是重傷暈死了過去。
這些普通人在唐曼這種高手面前根本沒有壹絲反抗力,這只能算他們倒黴了,如果這裏是人少的地方,這幾人估計會死得很慘。
她繼續往前面走,似乎有這酒勁上頭了,她走到馬路對面的河邊,迎風扶面偏頭看著遠處的河景,緩緩的在散步。
我快步的跟了過去,便是開口問,“妳應該知道妳們術門大概二十多年前始失蹤了壹個長老吧?我之前看到他了,他現在變成了旱魃,他現在跟著壹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妳認不認識?”
她沒有理我,繼續緩緩走路。
我再問了壹遍,她還是沒理我,算了,我自己去找答案不行?
非要問她?
“那屬下先告退了。”我拱了拱手說了壹句,轉身離開。
“我讓妳走了?”唐曼撇頭看了我壹眼。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她繼續往前面走,目光平靜的看著遠處的河景,她嘴唇微動,淡淡的聲音便是傳了出來,“妳說的這個人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他是我術門第壹任長老,以壹身超絕的煉屍術成名,如果他不失蹤,第壹長老的位置輪不到曹三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什麽原因突然失蹤了。”
她這麽說讓我詫異,連唐曼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失蹤?那這只旱魃莫非是被那面具男煉成了旱魃?
“他變成旱魃了?”唐曼回頭看著我問。
我點頭,唐曼“哦”了壹聲。
她走了沒幾步便是繼續問,“妳在何處看到他的?”
“就在這條河裏面,他坐著壹艘木船,朝那個方向而去了。”我沒有隱瞞的說道。
唐曼看向了我手指的方向,她看了壹會,繼續悠悠的朝前面走,我跟著她身後,感覺她是不是喝太多了?雖說走路很正常,但壹陣酒香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而且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去。
我也不好去問她。
“說說,妳之前在什麽地方遇到他的?”唐曼起了壹絲興趣的問。
既然她感興趣了,說不定我能從她嘴裏面套出壹些有關面具男的事情出來的。
我也沒有隱瞞的將旱魃偷龍珠的事說了出來,說得還挺仔細的,整個過程她靜靜聽著,也靜靜走著。
說完之後她安靜很久才說道,“妳說的那個面具男我見過壹次,但是誰我不清楚,不過我現在感興趣了,他壹聲不吭的把我的長老煉成旱魃,煉成他的奴隸,這點我不喜歡。”
我聽得心中壹喜,以唐曼的實力估計對上那面具男也有壹戰之力吧?那等她把面具男打敗了,我趁機問問他知不知道有關我的事不就行了?
我現在突然覺得將這件事告訴唐曼是壹個正確的決定。
唐曼說完這話,壹雙平靜的眼眸看向了遠處,我也看了過去,漆黑壹片的我是什麽都沒看到,但唐曼雙目隱隱射出壹縷精光,隨即她就說了壹句,“找到了。”
我看得壹驚,莫非她修煉了什麽“夜眼”神通?
她繼續朝前面走,既然她說找到了,那麽我自然得跟著,她走的不急不緩,好像就是在散步,我更加不好催她,只能無聲的跟著她身後。
壹路上沒有任何的交流。
不過好在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這條路基本上看不到人之後,唐曼從欄桿上躍下去,繼續踩著鵝卵石在河邊走。
我也跳了下去,大半夜的壹點燈光也沒有,走在不斷有水花聲的河邊,還是真有些詭異啊,走在前面的唐曼習以為常的緩緩走著,她這淡定的性格我算是佩服了,見所有人女皇都是平靜的,甚至那時候要我殺了她自己的時候,目光依舊是平靜的,這個女人真是怪了。
走了壹會,我聞到了壹股血腥味,自然心中警惕的將氣湧進雙目,雖說沒有太好的夜視能力,但至少能讓我發現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危險。
而這時候,唐曼停了下來。
我聽到遠處有水花聲而打鬥的聲音,我目光壹凝的看了過去,正好看到那木船上旱魃已經顯露出原形,正跟壹條人形的白色魚精在激鬥著,剛才我果然猜測得不錯,這河神已經註意到旱魃了。
這旱魃露出原形有兩米多高,他從木船上壹躍的跳到了岸邊,這只魚精自然追了過來,繼續的與這旱魃激鬥在壹團,我看了壹眼漂浮在水面上的木船,難道那面具男真的在裏面?
心中疑惑,唐曼目光淡淡的看了木船壹眼,平靜的雙目射出壹縷殺機,隨即看向了激鬥的旱魃。
我跟唐曼都現在河邊的草叢後,他們應該發現不了我們,估計木船裏面的面具男覺得拖太久了,裏面傳出壹聲冷哼,隨即木船上的木屋門打開,壹個身影就從裏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