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手轉星移番外篇之安瀾的自白書 by rking
2018-8-12 06:01
(六)
我慢慢脫著衣服。
除了雄哥,還沒有男人這樣看過我的身體。我的手有點顫抖,我心亂如麻。讓雄哥以外的男人得到我的身體,我絕不甘願,我應該是完完全全屬於雄哥的。可是今晚,我命令自己破例壹次!
就這麽壹次,到明天,壹切都跟以前壹樣。
劉韓笑咪咪地坐著,翹著二郎腿,我被要求站在他面前脫光。
羞恥?是有壹點,但不是主要的。我從心裏厭惡這個王八蛋。這跟在雄哥面前脫衣服的感覺,是天和地的差別。
劉韓的眼光是這麽的好色,他壹直盯著我的胸脯看。當我輕輕解開我的乳罩時,他下意識地用手摸了壹下自己的胯下。我看得很真切,我從心裏看不起他。
可是,今晚他是我的主宰。
他很用力地捏我的乳房,挺疼的。我覺得他的手很臟,我轉過頭去不看他。
他又分開我的雙腿,用手挖我的下體。那裏很幹,我對他壹點興趣也沒有,我只想快點完事。他挖沒幾下,就叫我雙手扶著桌子彎下腰,然後開始摳我的肛門。
雄哥有時也玩我的肛門,我算不得不適應,不過現在這個人的動作真的很粗魯,絲毫不管我疼不疼,粗糙的手指摳了壹摳之後,就向裏插。
我皺著眉頭忍受。或許這家夥就喜歡肛交,反正我的後庭早就獻給雄哥了,他玩我哪兒不是很所謂,我只盼著早點結束。
可他卻拿出壹捆繩子。我當然抗議,於是他陰險地笑著說,他壹定要把女人捆起來才玩得爽,要是不讓捆,那就打包袱回家吧!
真他媽的得寸進尺!捆就捆吧,跟了雄哥那麽多年,什麽花樣沒玩過?既然都豁出去了,也沒必要為這東西得罪他。
於是他就綁我了,綁得很緊。我的身體趴著被固定在壹張大方桌上,雙手被緊緊勒著捆在壹起向前,繩子分成兩股綁緊在兩只桌腳上,使我沒有直起身來。我站著的雙腿分開,兩只腳踝也被綁在兩邊的桌腳上。我的上半身就這樣緊貼著桌面,粗糙的木桌子弄得我好不難受,尤其是我的壹對乳房,感覺好象快要被壓扁了。
壹被綁好之後,我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了,原來劉韓還有壹點客氣的表情完全消失了。他先是狠狠地拍我的屁股,非常用力,很痛,我咬著牙忍著。打沒幾下,他就用力地掰我的屁股,手指不分青紅皂白地插入我的肛門。
那真的很痛,我壹點準備也沒有,他壹點潤滑也沒有做!以往雄哥要玩我的後庭,總是先慢慢地愛撫我,刺激我的性欲,讓我陰戶變濕,然後用壹些油質的東西擦我的屁股,用沾滿著油的手指慢慢玩弄肛門,直到我的肛門已經開始適應了,才會進行肛交。
可是現在,他什麽準備也沒有做,只是用手指亂插了幾下,嘲笑我的肛門已經被人開過苞了,然後就迅速亮出他的家夥,壹邊猛扯我的屁股,壹邊就這麽強行插入。
我大聲地抗議,請他溫柔壹點,可是他毫不理會。只要我壹出聲,他就打我的屁股。
我痛得要命,那原本那麽窄小的肛門,被他的家夥這樣強行插入時,擦得火辣辣的。而他似乎就偏偏喜歡享受這個,雖然插入的速度沒法快得起來,但他還是不顧壹切地向裏捅,壹邊兩手抓著我兩片臀肉向往猛拉。
那種感覺,就好象他打算把我的屁股扯成兩半似的!
雖然很困難,但肉棒還是壹點點地向裏深入。我大口地吐著氣,屁眼裏面好象已經給磨破皮了,我無法想象他的肉棒為什麽要這麽堅持,我就不相信他的肉棒不疼!可是他卻壹直在大聲地叫爽……或者,這個肛虐狂也有被虐的傾向吧?他故意追求肉棒上的疼,來刺激他的性欲?我現在是這麽得出結論的。
就算是這樣,最苦的還是我!他肉棒每進壹點,就向外抽出少許,重新用力地壹捅……我知道那個時候我的肌肉是如何的緊張,這更增加了我的痛苦,那直腸中的肉壁,就象被亂槍戳打著壹般,他的每壹下抽動,都使我的屁股裏壹陣抽搐。
估計進入了半根肉棒的深度吧,他開始了大力的抽插。每壹次抽出,我知道他的肉棒起碼還留著龜頭在我體內,然後再大力地捅入,象打樁壹樣。
我開始大聲地喊叫!那真的很痛。我的雙手亂搖著,但沒有辦法掙紮少許,我的身體被緊緊地固定住,只留下那個無辜的屁眼任由他蹂躪。
完全不是以往的感覺。以前雄哥玩我的肛門時,我還真有些享受,比起陰戶性交,這的確是壹種不壹樣的刺激。可是這次,我完全只感覺到疼。
我知道我的屁眼肯定流血了,我的額上布滿著汗珠。要知道,那時候可是冬天啊!
真的很疼。我痛苦地叫著,他快活地笑著。他壹邊用力地插著我的屁眼,壹邊說我的屁眼真是人間極品,讓他很爽很爽。
那時候,我真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他的肉棒越來越深入,他的抽插越來越順暢。我想可能是我的鮮血起到了壹些潤滑的作用吧,反正我感覺他似乎已經頂到我的腸子裏去了。漸漸地,我的屁股好象麻木了,我喘著氣,只感覺壹根惡心的東西在我的屁眼裏撞來撞去……肉體上仿佛沒有其他的感覺。
可心裏,我難過得要命。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是那麽英姿勃發!幾乎所有的人都必須仰視我,我是那麽的不可侵犯,我壹記冷笑,就足於讓壹名小嘍羅哀號三日。
但現在哀號的是我。我發覺自己現在只是壹件活的性玩具,任由姓劉的在我的胴體上撒野。就算以前雄哥玩我玩得多麽徹底,我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啊!
劉韓的精液炮彈般地打得我腸子裏熱熱的,我舒出壹口氣,我當時以為我過關了。我說,劉處長,解開我吧。
但他卻沒有。他把沾著血的肉棒軟綿綿地亮到我眼前,上面還有壹點黃黃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麽,我也知道他要我幹什麽。
他果然說,安小姐的屁股真棒,現在看看妳是小嘴是不是也這麽棒!
我皺著眉頭,勉強將他的家夥含進嘴裏。這種事我經常幹,就算雄哥的寶貝上再臟,我也從來沒皺過壹下眉,我總是充滿激情地親吻著。可現在,我抑制不住自己想吐的感覺。
劉韓將他的家夥塞到我嘴裏後,從我趴著的身體下面捉出我的壹只被壓扁的乳房玩弄著,壹邊還抓著我的頭發扯來扯去。他粗硬的陰毛戳進了我的嘴孔,十分難受,可我的口裏更難受,又苦又臭的。即使我強忍著將那根家夥舔得幹幹凈凈,可我絕不會將那些殘渣吞下去。
於是,當他的家夥離開我的嘴後,我開始不停地往地上吐口水。
他沒有阻止我,也沒有生氣。我看過太多次雄哥強奸女人的場面,要是那個女人敢不把雄哥的東西吞下去,那她準有得受的。但劉韓卻不是這樣,他爽過之後,坐到沙發上抽煙喝啤酒,晾著我狼狽地光著身子趴在那兒,看著我猛吐口水的痛苦表情。
我想,他是在欣賞我的痛苦吧。他剛剛說過,征服象我這樣強硬的女人,令他十分爽。
我也知道我的表情有多狼狽,我的臉漲得通紅,但我只好不管這壹切,任由他欣賞我沒法掩飾的狼狽。
現在我感覺到了強烈的羞恥。我意識到,我是被剝得壹絲不掛地綁起來,我的屁股翹得老高,我的陰戶和肛門大大的敞開,壹點遮掩的余地都沒有。在我的肛門中,還蕩漾著仍然帶著體溫的液漿,在搖蕩之中緩緩流出。
當那惡心的液體流出我的肛門,向下流經我的陰戶時,我突然間壹陣顫抖。我昂起頭來,看到的是劉韓嘲弄般的眼光,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只是壹只待宰的小羔羊,我紅著臉垂下頭去。
劉韓卻站了起來。他仍未穿上衣服,他搖晃著他垂在胯下那根醜陋的東西,伸了個懶腰,走到我面前。
他抓著我的頭發,使我仰起頭來,然後用戲耍的眼光,註視著我的臉。
我的臉,跟那張可惡的臉,相距是如此的近。我心中充滿著怒火,我很想壹拳打暴這王八的頭,但現在的處境,我迫使自己低三下四。
我說,劉處長,可以解開我了嗎,人家疼死了……我還以為象妳這樣的女人,是不怕疼的呢。劉韓這樣說。他壹手提著我的頭發,壹手捏弄著我的臉。他捏著我的臉頰,迫使我的嘴巴張開,上下兩片嘴唇撅起,然後壹根手指伸進我的嘴裏,象檢查牲口壹樣檢查著我的牙齒。
我差不多要氣炸了,我的眼睛在噴火。可是我沒法發作,我盡量壓低著音量說:劉處長,您這是幹什麽呢?
他的回應,是誇獎我的牙齒很白,長得很整齊很漂亮。然後又搖晃著他的陽具,在我的臉上亂擦著,把我的臉當成了抹布。
別這樣,很難受。我勉強說話。
妳這個樣子真的很過癮!他揚眉笑著說,手掌拍拍我的臉。
過癮妳媽!我肚子裏大罵,可是表面上還得敷衍他。就算再不情願,這出戲總要繼續演下去。
劉韓的陽具在我臉上抹了幾下,命令我含進去。他說李冠雄的女人嘴上的功夫他非得好好領教不可,要我象婊子壹樣用舌頭好好讓他爽壹爽,他要看著我咽下他的精液的樣子。
事到如今,我沒有辦法。反正身體看也給他看光了,玩也給他玩過了,也不在乎再喝壹點他的臟東西。我向他要求解放我的壹雙手出來幫忙,我保證那樣會使他更爽,可是他無論如何就是不答應。我總覺得這事不會這樣就完,我不知道這家夥腦子裏還想著要怎麽樣玩弄我,可現在,只有先滿足他再說。
我只求速決,使出我的看家本領,搖頭晃腦,口舌間努力地舔吸著他的臭家夥。我知道我這個樣子有多難看,但好在他的家夥漸漸地也就漲大起來。
這是我吸吮過的第二根肉棒。它真的很難看、很惡心,跟雄哥那根雄偉的寶貝根本沒法比。本來我的小嘴,只應該為雄哥服務的……我壹邊胡思亂想著,壹邊又努力讓自己打消這種念頭。我感到很屈辱,又很無奈。
劉韓得意地笑著,手掌肆無忌憚地摸著我光溜溜的身體,侵犯著我那原本應該只屬於雄哥的每壹個部位。我突然感到自己很對不起雄哥,我突然想哭,就在他滾熱的精液射進我口裏的時候。
他命令我必須全部吞下去,就象雄哥對所有的女人壹樣。
我的脖子都漲紅了,眼裏有點模糊,但我還是艱難地將那些讓我想要嘔吐的東西慢慢地咽下喉。他笑吟吟地看著我吞下他臟東西的全過程,好象很得意地壹直笑著,壹直拍著我的臉。
然後,他拿出壹根黃瓜。
我知道他要幹什麽,可我的陰道裏仍然很幹。我哽噎著請他溫柔壹點。
他沒有答話,徑直走到我的身後,開始摸著我的屁股。涼涼的,那根黃瓜撥著我的陰唇,我知道它有多粗,起碼有劉韓這混蛋的玩意兒的三倍粗,我不禁有點害怕,我再壹次請他溫柔壹點。
他重重地打了壹下我的屁股,我不禁叫了壹聲。
也許是我的叫聲讓他更得意了,也許是為了讓我叫得更大聲,也許是他根本就是個變態。他突然把黃瓜捅入我的肛門!
他得逞了。壹陣劇痛讓我無法不大叫壹聲,屁股猛烈地抖著。由於我的屁眼裏還有很多他的精液,那根黃瓜雖然粗大,但還是很容易地壹下子捅進了壹半,真把我痛得冷汗直冒。
我大聲請他別這樣,我的屁股會被插壞的。我頭腦裏清醒得很,我知道他未必會聽我的,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他趕快把那根討厭的東西弄出來,我的菊洞真的很痛。
他果真沒有聽我的,他吆喝著叫我大聲叫床,他壹邊拿著黃瓜繼續猛捅我的肛門,還大力地拍打著我的屁股。
我知道我的屁股蛋壹定已經被他打紅了,那兒熱辣辣的疼。可屁眼裏更疼,我覺得那兒剛才被他雞奸後的傷口壹定裂開得更厲害了,我仿佛看到我的鮮血在猛噴出來。
可是我看不見後面,我只從眼角看到他將剛剛碰過我肛門的手指,拿到嘴裏舔了壹下。這變態佬,不知道他媽媽是怎麽生他下來的!
他終於把黃瓜撥出來了,然後拿到我的面前示威。黃瓜上,果然沾著壹線的血,混在他白白的惡心液體中間,壹看就想吐。
他命令我張開嘴,然後將黃瓜塞進我的口中。他說,生吃的黃瓜很補的,他要我吃!
我操!
以前我雖然不是沒說過臟話,可也不是經常說。但現在,我把心裏頭能想到的臟話全都想過壹遍。那些,全都是送給面前這王八蛋的!我恨恨地盯著他,壹咬牙咬下壹塊黃瓜,強忍著正努力想向外冒的胃酸,壹下下地咀嚼著。
劉韓用手指勾著我的下巴,壹邊餵我吃黃瓜,壹邊又是笑吟吟地看著我,看著我怎樣將剛剛從自己屁眼裏抽出來的東西吃到肚子裏。他說我真乖,又說我的屁眼真是很好玩。
我真恨不得吃了他,就象吃這黃瓜壹樣。我的牙齒越咬越狠,我把黃瓜咬得粉碎,我把他那惡心的頭顱想象成了口裏的黃瓜。
吃完黃瓜,他拍拍我的臉,又走到後面摳我的屁眼。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麽無休止地蹂躪我的肛門,那兒已經受傷了,可他好象壹點放過的念頭也沒有。他的手在我肛門口的每壹下觸碰,都讓我的臉疼得直抽搐。
我只好再壹次「請」他溫柔,就算我已經明白他不會理會。我認為他可能還要奸壹次我的陰戶,那兒到現在還是很清潔的,我想我再忍忍就過去了。
我真想不到,剛才受到的那壹些,只不過是前奏,我地獄般的這個夜晚,現在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