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肉體買家 by 貴竹
2018-8-7 06:01
第九章:好人卡,避孕藥
羅南在別墅內窩了兩天,享盡了三女的伺候。雖然李暢芩和阮萍因為剛剛開苞,只能唇舌伺候,或者勉強使用壹下菊門接駕,但是汪路遙卻是熟婦的身子,可以任由他折騰。
不過讓他頭疼的是三女並不和睦,汪路遙憤恨李暢芩和阮萍對她起過殺心,而李暢芩則恨汪路遙給過她壹耳光。兩女之間的仇怨就此結下,阮萍自然幫李暢芩,所以她站到李暢芩這壹邊。
雖然是二對壹,不過依然是汪路遙占上風。原因很簡單,李暢芩和阮萍都是性奴身分,而汪路遙起碼是個情人,她的性子還有些潑辣,得理不饒人,再說羅南也有些偏袒她,所以讓李暢芩和阮萍受了不少氣。
不過這樣的沖突也就局限在兩天內而已,隨著羅南或多或少地提及他在成都的壹些事情,三個女人都明顯感覺到壹些威脅。
李暢芩和阮萍還好,她們自覺性奴身分短期內改變不了,倒沒有想在羅南心裏占多大地位的想法。
而汪路遙不同,與羅南發生關系後的第二天,她就打電話給丈夫厲大奎,提出結束兩人已經名存實亡的婚姻的要求,厲大奎也同意了,準備擇日簽署秘密離婚協議。正因為這樣,汪路遙才盤算起與羅南的關系,雖然她對羅南並不了解,不過這個老頭給她的感覺太特別了,他征服她的身體,也漸漸地征服她的心,所以她要鎖住這個男人,雖然不壹定要他像普通男人壹樣愛她、娶她、守著她壹個人,但是也不能任他信馬遊韁地到處找情人。
就是在這樣的想法下,汪路遙與李暢芩的關系有了緩和的跡象,畢竟三個女人已經經歷三飛的「友誼」,男人的友誼是壹起扛過槍、壹起嫖過娼,她們的關系似乎也有向這種理論靠攏的趨勢。
這且暫不細說。卻說羅南帶著李暢芩和阮萍在第三天出現在林賽雲面前時,林賽雲卻不禁頭痛起來。
李暢芩從被看守的地方跑了,林賽雲還不怎麽驚訝,但她沒想到羅南會跑到她面前來,說他與李暢芩已經取得和解,這就讓她異常驚訝了。更讓林賽雲驚訝的是李暢芩和阮萍對羅南的態度,還有兩女臉上的春情艷色,林賽雲就算再笨,也知道這兩天肯定發生了壹些與「妖精打架」相關的綺麗之事。
「妳們兩個往後有什麽打算?還想回原來的工作崗位?」
林賽雲淡淡地問。
這話其實已經隱隱透露出,她並不想要兩女回到原來的崗位。不知是因為強奸案前後留有不少讓她警戒的疑點,還是因為她看不得羅南和李暢芩、阮萍抱成壹團。
李暢芩之前是她的行政助理,做壹些行政輔助工作,不過她的手腕很厲害,與集團董事會裏面的幾個董事都有聯系;阮萍的工作則比較復雜,表面上是她的生活助理,但其實負責她的貼身護衛工作,身手很厲害,就連段勇那樣經過特殊訓練的搏擊高手也只能與她打個平手,段勇手下的那些警衛都比較服她,主動稱她為阮姐。
對這兩個女人,林賽雲調動她們的工作並不難,但是難免會引起壹些不必要的問題。林賽雲必中有顧慮,所以才會出言試探。
「林總,不必麻煩了,我和阮萍都打算辭職。」
李暢芩道。
「辭職?」
林賽雲露出訝異的表情,這對擅長不動聲色的她來說,已經是非常震驚的表現了。(為什麽反復打的都是震精?殘念……
「是的。」
阮萍點頭肯定李暢芩的決定。
「我能問為什麽嗎?」
林賽雲問。
阮萍和李暢芩不禁都側頭望向羅南。羅南幹咳壹聲,訕笑道:「其實這事很好解釋,她們以前工作壓力太大,不堪重負,所以想換個環境生活,我在美國有些關系,準備安排她們去美國風景最優美的大學進修。」
「是嗎?妳真是壹個好人。」
林賽雲給羅南發了張好人卡,這張卡上還帶著淡淡的譏諷味道。
羅南摸著鼻子嘿嘿壹笑,算是收下這張好人卡。
「好吧,既然妳們已經有了選擇,我不阻攔妳們,我會安排人和妳們交接工作。」
林賽雲嘆道。
「多謝林總。」
李暢芩和阮萍齊聲道,然後拖著羅南離開林賽雲的辦公室。
林賽雲面無表情地望著三人親密離去的樣子,不過目光裏卻閃動絲絲冷芒。
李暢芩和阮萍住進汪路遙的別墅。羅南則依舊逍遙自在,又去騒擾了壹下穆氏姐妹以及蘇潔和周語容,到晚上的時候,才晃晃悠悠地來到成都北區壹個名叫「美洲俱樂部」的地方。
美洲俱樂部是壹家俱樂部餐廳,專門招待來中國工作的西方人。羅南以前並不知道這個地方,不過有人請他來這裏吃飯,這個人還代表著凱瑟琳。蘭蒂,羅南不得不來。他沒有帶任何東西,只帶了壹疊購物發票。(美國也流行報銷這壹說?
「請坐,我的朋友,我們多久沒見了?」
邀請羅南的人叫亨利,表面上是壹家美國貿易公司派駐到中國的雇員,實際上是壹個間諜。亨利四十多歲,身材如羅南壹樣,不過他可比羅南英俊多了,他戴著眼鏡,看上去彬彬有禮,簡直就似壹個學術有成的學者。
亨利見到羅南,裝作老朋友的樣子,給了羅南壹個熱烈的擁抱。
「這麽快找我什麽事?」
羅南根本不想打著幌子說話,直接開門見山。
兩人坐在俱樂部餐廳的角落裏,有厚厚的簾子與鄰座隔開,說話很方便,頗有隱密性。
實際上,來美洲俱樂部的人不是來這裏吃飯,而是來這裏尋歡作樂。餐廳中央有小舞臺,身材性感的金發女郎穿著暴露的女仆裝在那裏扭腰擺臀,誘惑地呻吟著吸引男人們的目光。不過老客人似乎對舞臺上的女人不感興趣,他們窩在自己的座位,隔著簾子與女侍調情,這裏的女侍來自全球各地,東西方俱全,各種膚色都有,可謂風情各異。
有些肯花錢的非常輕易地就與女侍勾搭上,熱吻、上下其手的不在少數,有的甚至直接拉起簾子翻雲覆雨,使得整個餐廳籠罩在曖昧的氛圍和情欲的氣味中。
「妳還有壹份情報沒有呈交,那邊很惱火。」
亨利瞥了左右壹眼,皴了皴眉頭,似乎怪羅南太直接。
「著急什麽?我接手工作才幾天,與林賽雲的接觸雖然順利,不過我並沒有進入她的私生活,所以根本無法知道她的行蹤。」
羅南道。
「據我們所知,最近三天內妳至少見過林賽雲兩次。」
亨利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鏡道。
「既然已經知道,那還需要我匯報什麽?」
羅南不滿地道。
「聯合小組需要最準確的情報,準確的時間、準確的地點、發生的具體事件,就像畫家在描繪壹處場景。我們只知道妳見過林賽雲兩次,但是前因後果並不十分了解,所以需要妳的詳細匯報。」
亨利調著咖啡,微笑道。
「準確的時間?準確的地點?哦,上帝,難道我要看著表,對著地圖接近林賽雲嗎?我想只有上帝才能做到。」
羅南表情誇張地道。
亨利不禁深皺眉頭,他沒想到自己會遇到壹個新手,他不清楚羅南的真實身分,但是這老頭連間諜的基本素質都不具備,竟然會擔當這麽重要的任務,他很不解。因此沈默了好壹會兒,才道:「那妳就將所有記得的說出來吧。」
「好吧。」
羅南貌似無奈地道:「我去飛火公司審査項目,遇到林賽雲,然後被她邀請去翹雲公司的項目試驗場,不過我沒能進去,因為翹雲公司有限制陌生人進入試驗場的規定,林賽雲也不能違背這個規定。」
「然後呢?有情報顯示,妳與林賽雲的行政助理發生沖突,這個行政助理和林賽雲的壹個生活助理上午剛剛辭職,有人看到她們很親密地與妳在壹起。妳能解釋壹下這是怎麽回事?」
亨利嚴肅地問道。
「這個問題很復雜。那天我沒能進入試驗場,只能在外面和林賽雲的行政助理李暢芩聊天,李暢芩對我很不友善,她想殺了我,可惜沒得逞,只好撕破衣服說我強奸她,這事情最後鬧到林賽雲面前。她無法當場判定我們誰對誰錯,就決定暫時限制我和李暢芩的自由。林賽雲派了壹個叫阮萍的生活助理來監視我,沒想到阮萍和李暢芩是好朋友,阮萍認為我傷害了她的朋友,所以打算折磨我,幸好這時李暢芩出現,她從被看守的地方跑出來,她的出現為我解了圍。」
「李暢芩還向我道歉,表示那天要殺我只是因為她不久前被壹個歐洲老頭欺騙了感情,她看到我就想起那個老頭,所以壹時激動才想殺我泄憤。我原諒了她和阮萍,我們談得很愉快,她們很感激我,為此我們發生了壹些……嘿嘿……我建議她們去美國發展,沒想到她們竟然壹口答應了,所以她們才會在兩天後辭職。
今天上午我和她們壹起去見林賽雲,我們談論的就是這件事。「羅南半真半假地說完了整件事,雖然他說得不盡不實,但是其中壹些信息卻讓亨利覺得興奮。
「羅南,妳不介意我這樣叫妳吧。妳的魅力真讓我嫉妒,妳竟然這麽快就與林賽雲最貼身的人發生密切的關系,實在是太棒了。只可惜李暢芩和阮萍辭職了,其實妳應該讓她們繼續留在原來的工作崗位上,這樣就能為我們提供更多的情報。」
亨利有些激動地道。
「NO!NO!NO!」
羅南連連搖頭道:「亨利,我和妳不同,我可不是間諜,凱瑟琳只要求我提供林賽雲的行蹤,在我沒有完全接近林賽雲之前,我甚至不必向聯合情報組匯報任何消息。至於妳所說的情報,我無法提供給妳,這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另外,麻煩將這些交給凱瑟琳,下次妳再要見我,希望提著皮箱來。」
羅南從左右兩個褲袋裏各掏出了壹疊厚厚的發票,扔在亨利面前。(果然是要報銷……如此好事……垂涎ING)「這是什麽?」
亨利拿起發票,不解地問。
「消費發票!請轉呈聯合情報組,這是我為探聽消息所花的經費,這些就是消費後留下的稅務票據。」
羅南滿臉微笑地道。
亨利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發票,然後無語。
「好了,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羅南轉身就走,再不給亨利任何詢問的機會。
「好哇!如果不是姑奶奶就在美洲俱樂部工作,還真抓不住這老混蛋,他出來了,晚盈,妳趕快準備。」
羅南走出美洲俱樂部大門時,殊不知遠遠地正有兩個女人藏在壹輛車裏用望遠鏡偷窺他,其中壹個女人正在催促另壹個女人。
如果羅南在這裏,立刻就會認出說話的女人是他曾見過壹面的艷女商月靚。
被商月靚催促的是壹個姿容清婉的美女,身高只有壹六二至壹六三公分的樣子,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就像日本漫畫裏的鄰家純情小妹壹樣,她還有壹副好身材,胸部鼓脹得像藏了兩顆成熟的椰子似的,足以令絕大多數男人垂涎三尺。
「把妳的門卡、家門鑰匙給我,否則我不去。」
叫晚盈的清婉美女伸出手,臨時加價。
「嶽晚盈,妳不要太過分,敲詐了三頓海鮮大餐還不夠?還要借住,想都別想。」
商月靚插腰怒斥。
「誰要住妳的房子?姑奶奶不過看妳房間裏的那張大床比較舒服,要借來當戰場,如果妳不願意,那就算了,妳另請別人吧。」
嶽晚盈揚手作放棄狀地道。
「好……我的姑奶奶,算妳狠,門卡鑰匙妳拿著。這是最新型無線攝影機的遙控器,進房間時記得按壹下,我得趕回去裝攝影機,差點忘了,要打電話給袁紗她們,不能讓她們待在房子裏,但是用什麽理由呢?算了算了,姑奶奶我大出血壹次,請她們出去大玩壹次。妳要抓緊時間,知道嗎?淩晨三點以前必須把事情搞定。」
商月靚發現自己愈急,似乎要叮囑嶽晚盈的事情就愈多。
「知道!」
嶽晚盈應著,接過門卡鑰匙和小如火柴盒的遙控器,塞進隨身小包包,然後她又向商月靚伸出手。
「還要什麽?妳這樣磨磨蹭蹭,他都快走進停車場了,等他上了車,壹切就都泡湯了。」
商月靚怒道。
「藥。我買的藥呢?」
嶽晚盈沒好氣地道。
「藥?什麽藥?」
商月靚壹時沒想起來,不過話說出口之後,她卻又忽然想起來,說道:「妳說避孕藥?買了,我買了,妳真是煩人,避孕藥妳家裏有壹抽屜,為什麽還要我買?給妳,妳要的花樂美,我買了兩粒,五百塊壹顆,妳真夠狠的,無處不宰人,難道吃十塊錢壹顆的會死啊?」
說著,商月靚瞪了嶽晚盈壹眼。
「既然覺得貴,為什麽還買兩顆?」
嶽晚盈笑嘻嘻地收起藥,說道:「花樂美可不是化學合成型避孕藥,它是天然萃取物,絕對沒有副作用,以後妳可以試試,不要這種表情嘛,人家為妳去獻身,吃多大虧妳知道嗎?」
「好,算我服了妳了。妳還不快去?難道等到將車開出停車場,妳才去跟他『巧遇』嗎?」
商月靚沒好氣地道。
「收到,我這就去,等我的好消息,姑奶奶出馬,還不手到擒來?」
嶽晚盈下了車,梳攏了壹下頭發,對著隨身化妝鏡再整理壹下面容,這才匆匆往停車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