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東齊玉京
我的江湖 by 古魚
2023-11-9 20:22
老肥豬把娘敏感之處捆了壹圈後,滿意地點點頭,淫笑道:“賤貨,給老子跪下,低頭擡臀,把騷屁股撅起來。”
娘不敢違命,連忙手腳並用,趴跪到地上,將臻首低下,雪白碩臀高高翹起。
老肥豬用手撥了壹下卡在股溝裏的麻繩,再將食指插入褐色菊眼裏,摳了兩下,問道:“臭婊子,老子正在玩妳什麽地方?”
娘屈辱地答道:“老爺正在玩弄賤妾的菊花。”
“啪”的壹聲,老肥豬用力壹掌拍在碩臀上,頓時波濤蕩漾,雪浪翻滾,他大聲喝道:“臭婊子,妳不配用這個稱呼?換個說法,要讓爺聽得滿意,否則打爛妳的騷屁股!”
娘心中屈辱,又感到興奮,不禁流淚,顫聲道:“嗚嗚嗚......老爺......正在玩弄賤妾欠肏......欠肏的騷屁眼......嗚嗚嗚......”
屈辱的哭泣聲,令老肥豬更是興奮,他哼了壹聲,諷刺道:“果然是欠操,腚眼都被雞巴肏黑了,還矯情個屁......說妳這裏是騷屁眼,還是擡舉妳,依老子看就是個爛屁眼。”說罷,他低下身子,壹把扯住娘的秀發,狠狠往後拽,強迫娘的俏臉擡起來,同時喝問道:“臭婊子,妳說爺說得對不對?”
毫無憐惜的拉拽,令娘劇痛無比,她臉上掛著淚痕,仰望著老肥豬,哽咽道:“嗚嗚嗚......爺說得對......賤妾的腚眼......被雞巴......肏......肏爛了......嗚嗚嗚......”
老肥豬故意嘆息道:“唉!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妳這個人盡可夫的臭婊子,家門不幸啊!”隨即他醜目圓睜,好像發瘋似的,扯著娘的秀發,對著俏臉連扇十幾記耳光,“啪啪啪.....”聲音又響又脆,可見力道之大,直打得娘眼冒金星,頭腦發暈,眼淚簌簌流下,同時哭泣求饒......老肥豬並不罷休,又從櫃子裏取出壹罐藥膏,塗到娘的乳房和騷穴上,甚至連屁眼也裏裏外外塗了壹層。
開始塗抹的時候,感覺清涼無比,過了片刻,好像烈火在燃燒,令娘感到瘙癢難耐,不由驚叫道:“妳給我塗了什麽?”
“啪”的壹聲,老肥豬擡手就壹巴掌,喝道:“臭婊子,妳怎麽跟爺說話?”
娘驚恐地看著他,顫聲道:“嗚嗚嗚......爺......賤妾錯了......求爺別打了......”
老肥豬寒著臉,冷哼道:“賤貨,妳記住了,下次再這般和爺說話,就把妳送去青樓接客......”說罷,他抓住雪白豪乳,用力捏了幾下,淫笑道:“怎麽樣?騷貨.......爺的“奇淫合歡散”滋味不錯吧?”
聽聞此言,娘大驚失色,顫聲道:“妳......妳竟然給我塗上“奇淫合歡散”.......妳可知後果......”
聽到“奇淫合歡散”這幾個字,我也大驚失色,心道:“老肥豬瘋了,竟然給我娘用上此藥?”傳聞“奇淫合歡散”乃聖品淫藥,不僅能令貞潔烈女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而且後遺癥還非常大,只用塗抹壹次,從此就淫根深種,時刻想著與人交歡。
老肥豬嘿嘿壹笑,拍著娘的臉,說道:“放心,我怎會將此藥用到妳身上呢?這瓶罐裏的“奇淫合歡散”已經被稀釋過,後遺癥並不大,只要多交合幾次,就沒有問題了!”
說到這裏,娘才平息下心情,隨即眼淚又湧出......老肥豬見她俏臉被自己打得紅腫,上面布滿淚痕,頓時心軟了下來,他抱住娘,安慰道:“小寶貝,都是爺不好,爺太粗魯了......”
娘白了他壹眼,含淚道:“爺壞......不僅打奴家......還給奴家用藥......奴家恨死妳了......”
老肥豬舔著臉,柔聲道:“小寶貝,誰讓爺這麽喜歡妳呢?想到有段時間見不到妳,爺就忍不住,想玩點刺激的!”
娘埋到他懷裏,伸出香舌舔著他的耳朵,膩聲道:“爺.....妳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吧!賤妾受得住......而且賤妾......也感到非常.....非常刺激......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老肥豬壹聽,興奮得肥軀不斷顫抖,他猛的壹下站了起來,吼道:“媽的,臭婊子,今日不把妳整得哭爹喊娘,爺跟妳姓。”
娘故作凜然的樣子,罵道:“老淫賊,有什麽手段盡管來,哼!休想本女俠屈服。”
我吃了壹驚,娘這是幹嘛?演戲嗎?
老肥豬壹聽,頓時喜上眉梢,激動道:“於女俠,等妳嘗了老子的手段後,還希望妳嘴這般硬!”說罷,他抓住麻繩的另壹頭,對著娘的雪白肥臀,就抽了下去,同時口中罵道:“臭婊子,抽死妳......媽的......抽爛騷女俠的大屁股......”
“啊~~”娘慘叫壹聲,雪白肥臀上印上壹道道紅痕,嘴上仍不服道:“老淫賊,妳不得好死.....本女俠......遲早要殺妳了......”
老肥豬抽打了片刻,又將繩子朝娘脖子上繞了壹圈,打了個活結,接著便拉住繩子向外走去。娘剛想站起來,卻被老肥豬壹腳踩到地上。老肥豬惡狠狠地俯視著她,罵道:“騷貨,給老子像母狗壹樣,在地上爬。”
說罷,他扯住繩子,牽著娘,向外面走去......見到此幕,我不由得大怒,老肥豬這是把我娘當壹條狗啊!
老肥豬走在前面,娘跟在後面爬行著,來到過道中......此刻娘光著雪白身子,像母狗壹般手腳並用,慢慢地向前爬行,那粗糙的麻繩卡在屄縫和股溝中,隨著移動,不斷摩擦兩處敏感之地,本來娘這兩處地方就塗上了淫藥,此時被麻繩摩擦,更是瘙癢難耐,騷穴中淫水不斷淌出,在地上劃出壹道長長的水跡。
黑暗走道中,壹位身體肥胖的老者正牽著壹具雪白嬌軀在地上爬行,這刺激感受令二人都興奮莫名......在不到十米處,便能聽到打更的叫聲,微暗的火光,在他們不遠處晃搖著,似時刻要走到他們面前。二人屏息,不敢發出壹點動靜,眼神興奮地互相瞧去,竟忍不住低笑起來。
老肥豬抱住娘的壹條雪白長腿,擺到過道欄桿上,輕輕拍著屁股,淫聲道:“騷母狗,快尿給老子看。”
此刻娘壹條腿跪在地上,壹條搭在欄桿上,像極了母狗撒尿的樣子,她羞得滿面通紅,搖頭道:“不要......不要啊......羞死人了......”
老肥豬怒視著她,威脅道:“騷女俠,如果妳不聽我的命令尿出來,老子就將妳送給打更老頭。”
娘白了他壹眼,嗔道:“老淫賊,有本事妳讓打更的肏本女俠啊!誰怕誰?”
“啪”的壹聲,老肥豬狠狠拍了壹下肥臀,罵道:“臭婊子,遲早把妳送到青樓接客。”
他這壹掌動靜極大,頓時引起更夫註意。
“誰在那邊?”
兩人壹驚,急忙埋到地上,更夫看了壹眼,奇怪道:“咦!剛才明明有人在,怎麽突然不見了?我好像看到壹個白花花的身子......”說罷,就往二人藏身之地走了過來。
娘急得掐住老肥豬的耳朵,緊張道:“他過來了......妳快想辦法?”
老肥豬淫笑道:“讓他看看也好,反正妳也是個婊子,不介意被別人看見。”
娘用力擰著他的耳朵,威脅道:“老東西,如果妳讓老娘曝光,以後別想碰我。”
老肥豬壹聽,連忙站了起來,咳著嗓子,威嚴地看著更夫。
更夫壹見是自家老爺,便連忙行禮,道:“見過老爺。”
老肥豬點點頭,手伸到娘的股溝中,向她屁眼探去,同時壹臉威嚴地說道:“這裏沒事,妳下去吧!”
此時更夫已能隱約地看見娘的雪白嬌軀,他楞壹下,才躬身退了下去。
等他走遠,娘才探出身子,她握緊拳頭連捶老肥豬好幾下,嗔怪道:“老王八,妳就這麽希望老娘被別人肏.....剛才那個更夫......已經看見我了......”
老肥豬淫笑道:“爺就喜歡妳這樣的騷浪賤貨,給別人肏算什麽,老子還想讓妳去妓院接客呢!”
娘狠狠地扇了他壹記耳光,罵道:“張進財,妳這個死肥豬,敢情妳不把我當妳妻子,看我不打死妳。”
老肥豬被壹巴掌打得有點發懵,連退幾步,叫道:“臭娘們,反了妳的,竟敢打老子。”
娘揉身而上,玉掌四處飄飛,蕩起壹片雪光,即使失去功力,但技擊之術還在,壹套“驚鴻掌”使出來,只打得老肥豬哇哇亂叫。
“女俠饒命......饒過為夫吧......不能再打了......哎呦......老骨頭多要被妳拆散了......”說罷,他跪倒地上,朝娘磕了三個響頭,無恥地叫道:“娘......我的親娘唉!饒命啊.......”
此刻老肥豬真被揍成豬壹般,腦袋上全是包,臉蛋高高腫起.......娘冷哼道:“老王八,別以為給老娘下藥,就治不了妳......”
老肥豬跪在地上,捂住臉,哀聲道:“娘子,妳可是錯怪為夫了,我連整個家業都交給妳,難道還不愛妳嗎?”
娘見他壹副可憐模樣,心中不忍,將他拉起來,吻了壹下,嗔道:“那妳還作賤奴家,剛才扇我耳光,用腳踩我的頭,還讓......人家......人家學母狗......妳太可惡了。”
老肥豬舔著臉,獻媚道:“我的好娘子,難道妳不感覺到刺激嗎?”
娘哼了壹聲,罵道:“老變態,死王八......老娘遲早給妳戴無數頂綠帽......”
......兩人在過道中打情罵俏後,又來了方才老肥豬來過的密室。
娘看到裏面情景,不由得壹驚,似曾相識的壹幕,頓時浮現在腦海裏,但此處與之相比,只能算班門弄斧......但老肥豬卻非常得意......“小騷貨,看爺今日怎麽調教妳。”
“啪”的壹聲,娘隨手抽了壹記耳光,喝道:“嘴巴放幹凈點,快叫“女俠”!”
老肥豬委屈的捂住臉,獻媚道:“還請於女俠賜教!”
娘哼了壹聲,鄙視道:“本女俠什麽陣仗沒見過,會怕了妳這個老淫賊?”說罷,她故意捂住胸口,驚怒道:“淫賊,妳竟敢對本女俠下毒......”隨即身子壹軟,倒在地上......我真被娘的奇異想法驚呆了,這是要上演剛才未完的戲“老淫賊調教美女俠”?
老肥豬楞了壹下,隨即驚喜起來,他從房梁上放下兩條麻繩,先將雙腿捆了起來,再捆住雙手,然後將捆綁後的雙腿和雙手攢到壹起,在拉扯繩子,把娘吊了起來。
只見娘的雙手雙腿綁在壹起,作駟馬攢蹄形,被吊在空中,雪白飽滿的嬌軀向後彎成弓形。剛才捆綁敏感處的麻繩並未解下,如此壹來,讓原本就碩大挺拔的酥胸,看上去更加壯觀。
此時稀釋過的“奇淫合歡散”藥性終於發作起來,娘滿面潮紅,媚眼泛出水光,淫水將卡在屄縫中的麻繩完全浸濕......“奴家好難受......下面癢死了......嗯嗯嗯......”
老肥豬見她藥性發作,心中更是興奮,連忙從墻上取下壹條羊鞭,狠狠地抽打她身上敏感之處,乳房,屁股,騷穴......鞭子好像長著眼睛壹般,準確地落在上面。
“啊啊啊......”娘痛得大聲慘叫,但瘙癢卻減輕了壹些......“啊......不要打了......疼死了......啊啊啊......”
老肥豬看著她身上的紅痕,淫笑道:“騷女俠,服不服,叫老子壹聲爹,就饒了妳。”
娘狠狠地擡起俏臉,朝他肥臉吐了壹口口水,罵道:“老淫賊,做妳的春秋大夢,本女俠寧願死,也不會屈服。”她寒著臉,壹副堅毅不屈的表情,如果不知道情況的人,估計還真以為她是位剛烈的俠女。
老肥豬不以為意,將口水抹到自己口中,品嘗了壹番,贊道:“於女俠不但身體香,這口水也如瓊漿玉液,甚是甜美,不知淫水和尿液又如何?待老夫好好品嘗壹下,再作評斷!”
說完,他撥開騷穴裏的麻繩,張嘴吻住娘的騷穴,同時舌頭刺到陰道裏面,不斷攪動。
娘被他舔得舒爽無比,身軀不自覺地在空中扭動起來,下體拼命地向他嘴上迎湊過去......“啊......嗯嗯嗯......不行了,奴家......要去了.....啊......”
娘雙腿劇烈抖動著,陰道開始痙攣起來,隨即壹股淫水從裏面噴了出來......老肥豬連忙張大嘴巴,瘋狂吞吃著,仿佛如飲瓊漿。等他吃完後,贊道:“嗯.....不錯......不錯,又騷又香,簡直美味至極。”
娘羞紅著臉,罵道:“老淫賊,妳無恥變態,不得好死......本俠女遲早會殺了妳。”
老肥豬壹聽,不由得大怒,狠狠對著剛剛高潮噴泄的騷穴,連抽幾鞭子,痛得娘大聲慘叫。隨即又從櫃子裏,取出三個看上去非常有分量的鈴鐺,掛到娘身上的三個環上,頓時乳頭和陰蒂都被拉得向下凸起。
老肥豬手起鞭落,狠狠打在這三處敏感之地,由於三個地方被鈴鐺拉得緊繃繃的,這樣抽打,更是疼痛。
每抽壹鞭,娘便慘叫壹聲,鈴鐺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看上去甚是淫靡。
老肥豬壹邊打,壹邊罵:“臭婊子,服不服......媽的,打死妳算了。”
他力道越來越大,娘感到壹股鉆心的刺痛,再加上淫藥作用,身體在疼痛中,越來越空虛,她忍不住眼淚流出,哭泣求道:“不要打了......嗚嗚嗚......本俠女......服了......求求妳......饒了我吧!”
老肥豬並不停下,反而挽起袖子,更加用力的抽打。
“既然服了,該叫老子什麽?大聲說出來!”
娘被他抽打得全身顫抖,乳房又痛又脹,騷穴更是空虛瘙癢,而且屈辱無比,又覺得有壹種自甘墮落的變態快感,這些感受加在壹起,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嗚嗚嗚......爹......奴的親爹......饒了我吧!女兒錯了......嗚嗚嗚......”
老肥豬不依不饒,依然鞭打著,同時厲聲問道:“媽的個臭騷屄,知道錯在哪了?”
娘含淚屈辱道:“嗚嗚嗚......女兒......不該動手打爹爹......不該自稱女俠.......不該罵妳老淫賊......”
聽到此言,老肥豬得意大笑起來,隨即他扔掉鞭子,向門外走出。
此刻,娘正空虛難耐,迫切需要壹根肉棒插入,見老肥豬要離開,不由急道:“爹......不要......不要走......求妳肏我......”
老肥豬冷笑道:“用什麽肏妳,肏妳哪處地方?”
娘流著淚,咬牙切齒地說道:“求爹爹......用您的大雞巴......肏女兒的臭騷屄......”
老肥豬點點頭,但依然沒有動作,只是站在門口,冷冷地瞧著娘。
娘見他不滿意,哽咽道:“爹.....奴的親爹爹,好爹爹......女兒身上三個騷洞隨便妳肏......求您用火龍槍教訓女兒吧!......女兒願意死在您的火龍槍之下。”
老肥豬這才滿意地走過來,他抓住娘的魔鬼嬌軀,猛的向後壹推,在繩子拉扯之下,嬌軀向後飄起,倒了臨界點後,又往下快速垂落,在移動之間,鈴鐺聲音大作,同時將身體繃得緊緊的......老肥豬挺動肉棒,對著娘落下來的方向,威風凜凜地矗立著。
娘哪不知道他的意思,在落下之時,連忙張開秀唇,“啪”的壹聲,粗壯的肉棒盡根而入,壹下子捅到喉嚨裏,就連高挺的秀鼻多埋到老肥豬那雜亂的陰毛中。
老肥豬閉上眼睛,“哼唧”叫了兩聲,龜頭刺入窄小潤滑的喉嚨中,令他感覺無比舒爽,享受了片刻,又用力拔出肉棒,“噗”的壹聲,就像從水管中拔出塞子......老肥豬又把她推到空中,繼續用肉棒插她喉嚨......玩了幾十次......折磨得娘淚流滿面,粘稠的口水灑在地上到處都是......乘著老肥豬停下來,娘急忙求道:“爹.....求您賞給女兒大雞巴......女兒的臭騷屄......癢死了......求爹快給女兒止癢。”
老肥豬拍著滿是鞭痕的碩臀,又將她推到空中,等她下落時,再挺動肉棒,猛的壹下捅入騷穴裏......“喔~~”娘爽得嚎叫壹聲,就像壹只發情的母獸......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又被推到空中,“啪”的壹聲,肉棒又盡根而入......娘被老肥豬肏得身心具服,不禁大聲浪叫道:“爹......妳太會肏屄了......爽死女兒了......哦......好厲害......太會肏了......女兒愛死妳了......嗯哼......妳就奴的親爹.....”
........正所謂:“夜色濃,秋意寒,並香肩相勾入房,顧不得鬢亂釵橫,紅綾被翻波滾浪。羊鞭伺,吊懸梁,滴溜溜粉汗如珠,密閨內夢魂飛上,春帳萌動起波瀾。
再嘆曰:口舌相就,蓬門為君開,不如再唱首後庭花.......---------------------------------------------------------------。
東齊......國都“玉京”望北樓,壹位淡雅高潔的美麗女子站在高閣上,怔怔望著北方,她正期待壹位翩翩佳公子的歸來......二十前,東齊被東海和北燕兩國夾擊,唯壹神將“楊絕”被西晉老對手“司馬風”纏住,不得脫身,形勢危在旦夕,他毅然說服齊皇,在望北樓拜將,南退東海,北拒北燕,令東齊轉危為安,而那年他才二十八歲......公子翩翩若仙,瀟灑絕倫,談笑間卻敵千裏之外,即使身為東齊第壹才女的她,也芳心暗許,二十年前她芳齡十六,待字閨中,拒絕無數姻緣,只為他當年壹諾,“二十年為期,等到秋風起時,若歸來,我便娶妳......”
此刻,正是第二十年,秋風吹散落葉,當年他離開之日,如今他真的要回來了......這不是夢,更不是奢望,前幾日齊皇下旨,宣“白玉京”入朝議事......不錯!她的夢中情郎正是“白玉京”,東齊皇家子弟,不僅俊秀絕倫,風華無雙,更是天下有數的高手,東齊二神將之壹。
“天上白玉京,仙人撫我頂。”乃是說“神授之人”,而白玉京正是這樣的人,人間少有,唯天上有之,他文采武功具稱得上當世壹流......只可惜這樣的人物,竟然隱世了十八年,當年功成名就後,他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令很多人不解,有人說齊皇沒有容人之量“飛鳥盡,良弓藏”,又有人說白玉京戀上壹個女子,從此郎才女貌,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但始終沒有人確切知道他為何消失了這麽多年?就連站在望北樓的東齊第壹才女“李姿”,也不明白他當年為何拋下壹句話,就消失不見,太多太多的謎團,令人迷惑不解。
東齊皇宮,齊皇“慕容天”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愁眉不展。這些天糟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令他難以面對......東齊作為中土第壹強國,向來威霸天下,莫說國力強盛,就連神將也有二位。可坐落南方的東海小國,卻壹再挑釁,這次竟然聯合他的皇叔慕容城壹起作亂,攪得淮北雞犬不寧,而楊絕竟然借口西晉犯邊,拒絕回朝。
他知道西晉侏儒皇帝絕沒有膽量與他東齊交戰,而且探子回報,是楊絕主動攻打西晉商於之地,這令他又氣又恨。他把楊絕引為股肱,卻想不到竟得到如此回報,沒有辦法,他想起了那個令他顧忌萬分的人物......如今形勢危急,楊絕顯然不聽號令,在淮北又連續戰敗,如果北燕趁火打劫,那東齊又要重蹈二十年前的覆轍,在痛定思痛之下,只得召回白玉京。
不僅當年,就是現在,他對白玉京也萬分忌憚,不僅他能力超絕,更因為他是皇室中人,而且他還姓白。這其中的典故,不少人也知道。
東齊開國皇帝名叫“慕容白”,他建立東齊後,為了區別與族人的姓氏,取姓“白”,因此那段時間,百姓稱之為“白氏齊國”。在“慕容白”臨死之際,傳位給自己弟弟,東齊又恢復“慕容”姓,但“慕容白”子嗣仍然延用“白”姓,這裏面的道道,誰又能清楚?不過坊間傳言,太宗皇帝乃是篡奪了自己侄兒的皇位.......別人不清楚,但慕容天心知肚明,所以他不敢讓白氏專權,當年白玉京意外出走,令他長出壹口氣,可令人諷刺的是,這次他竟然傳旨請白玉京回來。
.......晌午時分,壹身白衣,手握長劍的瀟灑中年人,緩緩地從北城而入......他走到望北樓下,擡首朝上面看了壹眼,只見壹個絕色女子朝他招了招手,遠遠地就傳來壹道動聽的聲音:“大叔,妳終於回來了,姿兒等了妳二十年......”說到此處,聲音竟激動得顫抖起來.....中年男子擡眼朝她看去,臉上古井無波,如雲淡風輕壹般,就好像壹位太上無情的仙人。他沈吟片刻,說道:“姿兒,大叔要去皇宮壹趟,等我回來!”說罷,也不多看絕色女子壹眼,轉身飄然而去。
李姿楞住了,心道:“大叔怎麽和以前不壹樣了,似乎更加像壹名仙人了......只是見到我,也需要這樣嘛?”
.......東齊皇宮......聽到太監啟奏,皇帝“慕容天”皺了壹下眉頭,冷聲道:“宣他進來。”
不壹會太監就走到宮外,唱聲道:“陛下有旨,宣“白玉京”覲見!”
中年男子卸下長劍,走入皇宮,他留戀地看著四周壹切,舊景未變,但故人何在?昔年這痛苦之地,令他改變了壹生,是好是壞,不得而知?只能交給時間,交由後人評說......但這次他回來了,玉京風雲又起,誰又能主沈浮?
來到大殿,白玉京躬身倒地,頓首道:“微臣“白玉京”,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容天壹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連忙下殿,將他攙扶起來,溫和地說道:“愛卿,終於回來了,當年不告而別,令寡人心裏患得患失,還以為怠慢卿家了呢?”
白玉京退後壹步,躬身道:“陛下折煞微臣了,當年微臣不辭而別,還請陛下降罪。”
慕容天仔細打量著他,面色有些古怪,疑惑道:“愛卿似乎臉色不好,可有病纏身?”
白玉京嘆道:“陛下慧眼如炬,微臣練功走火入魔,渾身肌肉受到損傷,已經算個半殘之人了。”
慕容天掩飾眼中的喜色,扼腕嘆息道:“唉,天妒英才啊,賢弟遭此噩耗,為兄心痛莫名......”
白玉京說道:“多謝皇兄垂憐,玉京感激莫名,願效死力。”
慕容天連忙將他扶到座位上,拱手道:“國家危難,還請賢弟為國出力。”
白玉京連忙站起來,又向慕容天躬身行禮,道:“陛下盡管吩咐,玉京言聽計從。”
慕容天嘆息壹聲,將情況壹壹交代。
白玉京眼中閃著寒光.....沈吟了半晌,才說道:“淮北只是小患,不足為道,而楊絕才是陛下心腹之患,不可放縱!”
慕容天問道:“賢弟,有何對策?”
白玉京想了想,說道:“先南後西,解決淮北之患後,再掉頭對付楊絕。”
慕容天疑惑道:“淮北只要賢弟出馬,倒不難解決,可楊絕非同壹般,他與賢弟並稱為“東齊二神將”,武功超絕,用兵如神,這可是難辦!”
白玉京輕蔑道:“楊絕固然是沙場猛將,並且兵力雄厚,但他名義上,還是要聽陛下的命令。”
慕容天眼睛壹亮,說道:“不錯,朕可以下令,讓他回朝。”
“陛下不可,唯今之計,先解決淮北之敵,等後顧無憂後,再下令楊絕回朝。”
慕容天又疑問道:“如果他不聽命令,又如何是好?”
白玉京目光壹寒,冷聲道:“不想回朝,也可!他不是正在攻打西晉商於之地嗎?那陛下就下旨,命令他攻打西晉。到時,微臣可率領壹軍堵住他退路,再斷他糧草。”
慕容天沈吟道:“如果這般,不是逼他投敵嗎?再說楊絕為東齊效力多年,南征北戰,功勞甚大,將他逼上絕路,朕於心何忍啊!”
白玉京說道:“楊絕手下兵士,具為我東齊子弟,如果他投敵,微臣料定他必軍心大亂,到時微臣乘機攻伐,必壹舉克敵,當然這是不得已而為之。”說罷,他沈吟片刻,繼續說道:“微臣料想,楊絕不想回朝,必然會全力攻伐西晉,到時與西晉司馬風不相上下,必會撤軍,到時他自會向陛下認罪。”
慕容天嘆息道:“也只有如此了......”
****。
西晉皇宮,壹幕大戲正當開演......朝臣,林胡使節,具坐在臺下,人人翹首以盼,想要看到“北朝女神”的天姿國色。
他們聽說,即將上演的戲幕乃是由皇帝親手編劇,不覺更是期待......就連林胡使臣也聽說過這個侏儒皇帝的荒淫,心想這幕戲劇想必極為淫靡,而且“北朝女神”麗色動人,天下無雙,更是勾得他心癢癢的,如果這位絕色佳人能在臺上寬衣解帶,那更是無比美妙。
.......秋寒夜露,月上西頭,壹位伶人走上前臺,敲了壹下鑼鼓,唱聲道:“戲劇“李代桃僵”開演......”
眾人連忙聚精會神,連酒杯也放了下來,而侏儒皇帝華春更是暢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