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裸身危機、第四章
赤裸英雄 by 小野
2023-10-27 10:49
這次顧雲中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縱身而上,銀鉤直刺王安莉的胸前。女刑警隊長顧不上摔倒所造成的疼痛,側身向右壹滾,避過了這淩厲的壹擊。
壹個歹徒已擋在了她的右側,王安莉伏地身形壹閃,讓過對方踢來的壹腳,伸手拽住他的小腿,順勢壹扯,即將他扯到在地。然而就在這壹瞬間,顧雲中的左掌撲至,壹把抓住了她那烏黑濃密的短發。
王安莉只見眼前銀光閃動,雙臂急扳向顧雲中的左臂,並全力將上身挪向壹側。幸而女刑警隊長的力量不弱,顧雲中只覺得左臂壹顫,已按不住對方的頭部,三道鋒利的銀鉤深深地插入木質地板之中。
趁著對方壹擊落空,王安莉那條白玉般修長而優美的右腿已然擡起,膝蓋重重地撞在了顧雲中的腹部。顧雲中壹聲慘叫,松開了左手,便向後倒去,女刑警隊長舒展雙臂,雙拳直擊而至。
但兩個歹徒及時撲上,架開了她對顧雲中的攻擊。這兩人雖然不是王安莉的對手,但她要應付兩人也必須花上兩三秒的時間。這對於顧雲中而言已經足夠了。
顧雲中畢竟身手不弱,很快就在重擊之下恢復過來,挺腰而起,三道銀鉤從地板中抽出。隨著他的右臂自下而上的揚動,銀光直逼女刑警隊長的身前。
王安莉才將兩個歹徒擊倒,忙將上身向後壹仰,卻已經慢了壹步。
只聽得“嗤”的壹聲,黃色的睡衣正面自腹部起至衣襟處完全被銀鉤撕裂,露出了女刑警隊長白玉般的上身、粉紅色的胸罩、壹道深陷的乳溝和胸罩邊緣大片沒有被遮掩住的賁起的胸部肌膚。她那雪白的頸項鮮血飛濺,在鎖骨處已被劃破了三道口子。
王安莉後仰的上身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地撞到了桌子上,幾乎要將這張桌子撞翻了。老式電話機被撞落在地上,話筒滾開甚遠。
“王隊長……”
好不容易等來了接通電話的那壹刻,華文傑聽到的沒有回應,而只是各種各樣的雜音。雖然情況尚不明朗,但無疑S市的女刑警隊長已經遇到了大麻煩了。
華文傑道:“王隊長出事了。我們得快趕路。”
轎車開始在擁擠的車流中變換著車道,不斷地借用那稍縱即逝的空間向前奔去。
“啊……嗯……啊……”
“呃……呃……”
燈火通明的客廳裏,所有的男人的註意力就集中在被捆綁在中央兩張椅子上的兩個半裸的女刑警身上。
雖然從鄭婕被迫來到這裏的第壹天開始,直到黑斧幫將程真帶走的那壹天,女警官和女刑警副隊長每天都會在這裏被男人們淩辱奸淫,但她們兩個同時受辱還是第壹次。
周衛安和方繼良已經退到了壹邊,任由程真和鄭婕在椅子上掙紮著。
鄭婕的性欲完全是被方繼良依靠玩弄乳房挑逗起來的。此時,她體內熱流湧動,大聲地呻吟著,鬢角淩亂,目光散亂迷離,腰部來回扭動不止,壹雙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亂顫,顯然已近乎於失控的境地。
周衛安在程真身上的進展則沒有這麽順利。畢竟女刑警副隊長生性貞潔,竭力進行著抵抗,雖然最敏感的兩顆乳頭被男人反復玩弄,卻依然謹守著欲望的防線,以至於無奈之下,男人們被迫再次給程真註射了催情劑。
女刑警副隊長的呼吸急促,壹頭如瀑布般的長發散亂地披散在了赤裸的肩頭,壹對飽滿的乳房微微顫動,上面隱約可見指痕、牙印和口水。
她沒有象鄭婕那樣扭動得那麽厲害,但全身都顫抖著,綁在椅腿上的壹雙玉腳的腳背已經繃直,腳趾向外伸展著,顯然已是竭力試圖宣泄體內的欲望。
周衛安淫笑著說道:“程副隊長,鄭警官,妳們是女人,自然也就有女人的弱點。事到如今,讓男人們插進來就能解決問題。只要妳們把那批貨的下落說出來,要什麽妳們就能有什麽。怎麽樣?”
鄭婕已說不出話來,但程真卻依然不屈地呻吟著道:“呃……畜……畜生……呃……妳……妳不得好……呃……好死……呃……”
“啪”“啪”兩聲,周衛安接連揮出了兩鞭,第壹擊掃在了女刑警副隊長的腹部,第二下則抽在了她的乳溝。
“啊!啊!呃……”
程真接連發出了兩聲慘呼,隨即又轉為了低沈的呻吟。她只覺得腹部和胸前被皮鞭掃過之處都是壹陣火辣辣的,和體內不斷湧起的熱流裏外夾攻,幾乎已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周衛安轉向了鄭婕,道:“鄭警官,妳呢?程副隊長還能堅持,妳恐怕已經挺不了多久了吧。”
“啊……不……啊……啊……”
鄭婕的意誌、對性刺激的抵抗力都比程真差了壹些,但身為壹名精銳的女警官,在這緊要關頭,她也同樣不能屈服。女警官已幾乎為不斷湧來的性欲所淹沒,因此除了壹個“不”字之外,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方繼良道:“看來不來點硬的是不行了。趁著程副隊長和鄭警官欲火焚身的機會,我們給她們來個嚴刑拷打,讓她們感受感受裏面無處宣泄,外面又疼痛難忍的滋味。”
王安莉俯身摔在了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壹個歹徒重重的壹腳踢在了她的左臉頰上。女刑警隊長那衣不蔽體的身體翻滾著,又呈仰面狀摔倒在了地上。
顧雲中抓著王安莉的頭發,將她的上身從地上拽了起來。只見女刑警隊長那張英秀的臉龐上滿是痛苦的神色,男人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那在胸罩外裸露出近壹半的酥胸、晶瑩剔透的乳溝和平坦的腹部,不免放松了警惕。
王安莉覺得四散的力量再度開始凝聚,就在她的上身被顧雲中拽起之時,她的玉腿直伸,橫掃對方的下盤。男人壹聲慘呼,已摔倒在地。本以為大局已定的歹徒們又驚叫著撲了上來。
第壹個歹徒被王安莉壹拳擊中腹部,第二個歹徒被她用左肩撞倒。隨著她身形的晃動,第三個歹徒的攻擊落空了,第四個歹徒被她壹掌打在了胸口,第五個歹徒被她用腿勾倒。
此時,三道銀鉤再度在女刑警隊長的眼前劃過。她左手架住了顧雲中的右臂,右拳擊出,卻被第六個歹徒架住,而顧雲中的左拳此時重重地砸在了她那壹雙堅挺的乳房的正中。
這壹拳發揮了顧雲中幾乎所有的力量,王安莉的身子被打得淩空飛起,離地壹米多高,翻滾著向沙發上摔去。
黃色睡衣寬松的下擺飄蕩著,使男人們的視線幾乎無所阻攔,從後望去,可以清晰地飽覽女刑警隊長白玉般的背部,直至胸罩背後的帶子,纖細而結實的腰身、內褲兩側半裸著的雪花般的臀部。
“呃……”
壹聲悶哼,王安莉的上身跌落在了沙發上,兩條優美的玉腿無力地拖在地上,壹雙纖秀的玉足由於痛苦而微微發顫。她粗重地喘息著,壹大口鮮血從嘴中噴出,染紅了沙發,背部微微聳動,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顧雲中就站在她的身後,而六個歹徒中只有壹半的人站在他的身邊,看著這個寡不敵眾被徹底打敗了的女刑警隊長,而其余三個人也倒在地上呻吟著。
顧雲中將右手舉到面前,舔了壹口銀鉤上的血跡,道:“王隊長,妳很厲害,但不走運。我最喜歡的就是把妳這樣厲害的女人抓起來慢慢地玩。用繩索把她綁起來。”
接到命令,兩個歹徒各拿著壹根繩索走了上前。王安莉知道,壹旦被捆綁起來,無論自己有多高的武藝也只能任人擺布。雖然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架都快要散了,但只要還有壹線機會,她就不願束手就擒。
就當兩個男人走到她身邊的那壹瞬間,王安莉雙手在沙發上壹撐,身體就向前翻滾著越過了沙發的靠背。兩個歹徒壹驚之際,沙發已向他們撞來。
就連顧雲中都沒有料到,這個已經被打敗的女刑警隊長還能反抗。沙發撞得兩個歹徒跌跌撞撞,而顧雲中和另壹人則飛身撲上,不料人影壹閃,王安莉竟又從沙發後翻了過來。
她的雙手撐在了沙發上,身體側翻,壹雙纖秀的玉腳飛蹬而出。由於在這壹瞬間呈倒立狀,女刑警隊長的睡衣已完全向下翻落,晶瑩如玉的上身、纖柔的玉腰、半裸的屁股和健美的玉腿都分毫畢現,勻稱而動人的肢體白得令人眩目。
如此性感的場面,顧雲中卻無心欣賞,因為白皙的玉足已飛到了自己的眼前。
柔軟的赤腳的殺傷力雖然不強,但重重地踢在鼻梁上卻仍足以使顧雲中慘呼著向後倒去。
王安莉的雙腿剛著地,雙手已離開了沙發,完成了這個側翻,她的雙拳齊出,分別打在了另壹個歹徒的胸部和腹部。這個人立即就摔倒在了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了。
顧雲中抹了抹從鼻孔中流淌出的鮮血,緩緩地站了起來,只見女刑警隊長頑強地站立著,雙臂微曲,收在兩肋,從被撕破的睡衣前襟,可以看到她那微微顫抖的玉體和胸罩下起伏不止的挺拔的乳房。那兩個先前被沙發撞開的歹徒站在她兩側,不敢向前。
顧雲中怒道:“快上啊,廢物,她已經撐不住了!”
兩個歹徒這才撲上。的確,王安莉已是強弩之末,在這壹瞬間,她甚至連掩住自己破碎的衣襟的力量都沒有了。
在她恢復過來之前,歹徒們的拳頭打在了她的臉頰上,腳踢在了她的腹部。顧雲中的右手探出,銀鉤將她背部的衣衫扯下了壹大片,女刑警隊長那雪白的玉背上,三道鮮紅的傷痕格外醒目。
王安莉悶哼著摔倒在了地上,她頑強地想要爬起,但兩個歹徒撲上,按著她的肩頭,將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後。
早已準備好的繩索終於牢牢地將這個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的上身五花大綁了起來,壹雙纖細的腳踝也被粗粗的麻繩緊緊地捆綁住。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地響起。四個歹徒都手持皮鞭,兩個站在鄭婕的側前方,兩個站在程真的側前方。皮鞭呼嘯著劃破了空氣,落在了女刑警副隊長和女警官的裸體上。
“啊!啊!不要……啊!啊!放過我吧……啊!啊!”
鄭婕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淚水從壹雙丹鳳眼中溢出,流淌到了俏麗的臉龐上。
她只覺得欲望快要在體內爆炸了,但每壹鞭都象是在火熱的燃燒中澆來的冷水,交融著爆發開來。
“招不招?”
“啊!放過我吧……啊!”
女警官那嬌弱的身體上已是鞭痕累累,每壹鞭抽下都能使她痛苦地抽搐著,如果不是被繩索捆綁著,她此時壹定已癱軟在地上。
然而,鄭婕只是不斷地哀求著,僅存的作為壹個女警應有的本能卻使她在幾乎已崩潰的狀況下不透露絲毫歹徒們想知道的信息。
周衛安冷笑道:“鄭警官,想要我們放過妳,就乖乖地招供。真沒有想到,看起來挺青春的,玩起來居然這麽淫蕩,但卻又死撐著。方先生,妳說我對妳的調教究竟是應該表示贊賞還是應該表示遺憾呢?”
方繼良道:“這警妞可是警方的金牌臥底,當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妳看看程副隊長,就該知道有些人是很難征服的。”
每當皮鞭抽打在女刑警副隊長的身上,她那半裸的玉體就會劇烈地顫抖壹下,即便是在皮鞭抽打的間隙,她的身體也壹直微微顫抖著。但她緊咬著牙關,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和罵聲。
“呃……呃……畜生……啊……呃……”
顯然,鄭婕已經被擊潰,但程真卻距離被擊潰還很遠。盡管女刑警副隊長那雪白的身體上已到處都是具有不同深淺色澤的紅印,她還是竭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和呻吟,盡管她那低沈的呻吟聲中時而禁不住升起壹聲以前所沒有的高聲慘呼。
周衛安道:“到底是S市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被註射了催情劑,經受這樣的拷打還能支撐到現在,的確不容易。看樣子還得再給她來壹針,等到她欲仙欲死的時候,自然就能招供了。”
註射器又壹次紮入了程真那被反剪在椅子背後的手臂上。女刑警副隊長那張秀氣的臉龐微微仰起,雙目微合,秀發飄蕩,顯得是那樣地無助。體內不斷燃起的欲望早已難以宣泄,再度被註射催情劑只能將她進壹步推向絕望的深淵。
眼看著液體已完全註入了程真的體內,周衛安命令道:“繼續打,打到她招供為止。”
“呃……啊……呃……啊……”
女刑警副隊長的呻吟中大聲慘叫的比例逐漸變得高了起來,裸體的顫抖也漸漸變得劇烈,壹雙豐盈的玉乳上下跳動著,時不時地在皮鞭抽打著改變著躍動的方向和節奏。
周衛安感嘆道:“真讓人興奮。也許我先忍不住,即便她不招供,也要先釋放她那無從宣泄的性欲。”
方繼良道:“女刑警到底是女刑警,就是和壹般的女人不壹樣。換成別的女人,到了這個地步妳讓她說什麽都行。”
“呃……啊……呃……啊……”
程真原本在呻吟中夾雜著無力的叫罵,此刻卻只剩下了時高時低的呻吟。女刑警副隊長那白玉般的纖腰開始大幅度地扭動,秀氣的臉龐屈辱地左右搖晃起來。
她那壹雙雪白的玉腳繃得筆直,每壹個腳趾都極力向外張開。
“招不招?”
周衛安又壹次詢問著,他已經漸漸地失去了原有的耐心。畢竟,看著這樣刺激的場面,不是每壹個男人都能忍得住的。於是,周衛安踏上前去,接替壹名歹徒拿起了皮鞭,親自開始了對程真的拷打。
“啪”“啪”“啪”的聲響變得緊湊起來,另壹個歹徒識趣地減少了攻擊的次數,將這場嚴刑拷打的主導權交給了周衛安。皮鞭不斷地掃過女刑警副隊長的乳房、肩頭、腰身。
“啊……啊……啊……啊……”
程真必須傾盡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強抵禦住壹波又壹波性欲的沖擊,她只覺得自己那繃緊的神經隨時會垮下來,崩潰只是遲早的事情。
在此狀況下,她所能忍受的痛楚的能力急劇下降,拷打所帶來的直接效應就是她完全失去了對呻吟聲的控制。
看著女刑警副隊長發情的場面,周衛安左手緊緊地壓著自己的襠部,右手疾揮,皮鞭如雨點般地落在女刑警副隊長的裸體上,留下了壹道道或深或淺的紅印。
就這樣維持了大約壹分多鐘,男人突然拋去了手中的皮鞭。
“實在忍不住了,快幫忙把她解下來。”
周衛安的兩名手下壹起跑上前來,將程真被反剪的雙臂牢牢地按住。周衛安親手解開了將她上身捆綁在椅子上的繩索,隨即又重新將她五花大綁了起來,整個過程進行得小心謹慎。
事實上,雖然女刑警副隊長武藝卓絕,但被拷打淩辱了這麽長時間,又處於近乎崩潰的狀態,她已不能形成什麽有效的反抗。
兩名歹徒俯下身來,分別解開了綁在她腳踝上的繩索。接著第三個周衛安的手下走了上來,接替兩人按住了程真的肩頭。
隨後,女刑警副隊長被男人們翻轉過來,她的纖腰被周衛安抱住,肩頭被人壓在椅子靠背的最上端,赤裸的上身被擺成了水平狀。
周衛安順手解去了程真的腰帶,並向下壹扯。她的長褲連帶內褲被壹齊褪下的,隨即被那兩名抓著她腳踝的歹徒完全除去。
從嚴嚴實實半裸著處於捆綁之下到壹絲不掛地全裸著被幾個男人死死地按住,女刑警副隊長獲得了更多的掙紮的空間。
在體內壹波波性欲的沖擊下,她奮盡全力扭動著赤裸的玉體,如絲緞般光滑的背部不斷地起伏著,纖細的腰身帶著雪白的屁股來回晃動,兩條大腿的內側則已是淫水泛濫,宛若泉湧壹般。
看到這樣的情景,周衛安哪裏還忍受得住,解開了褲襠,生殖器挺立而出,直插程真的陰道,剛壹進入她的體內,就用雙手抱著她的腰部迅速地抽插了起來。
“啊……”
當男人的生殖器插入的那壹剎那,程真只覺得緊繃得快要斷裂的神經壹下子松弛了下來,劇烈的刺痛夾雜著強烈的快感噴湧而出,頓時緩解了她那無從釋放的欲望。
“啊……啊……唔……啊……呃……”
程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壹聲又壹聲的呻吟,其中帶著五分淫蕩,五分屈辱。
女刑警副隊長那赤裸的身體迎合著歹徒抽插的節奏大幅度地扭動著,她只覺得自己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只能謹守著腦海中最後的壹絲清醒。
盡管如此,程真還是知道,周衛安終於在她徹底崩潰的那壹剎那前喪失了耐心。
雖然被奸淫從任何意義上說,都不是壹件幸事,女刑警副隊長在這壹場蹂躪之中已無任何尊嚴可言了。但對於想要用性的手段來征服她的歹徒而言,這無疑已是壹次失敗。
轎車停了下來,華文傑和曾文旻從車中壹躍而出,快步踏入了這幢高層。曾文旻迅速地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只見門上的數字漸漸地由大變小。
曾文旻道:“我們能趕上,妳看到停在道口的那兩輛車麽?如果我沒猜錯,這是襲擊者的座車。妳放心,王隊長的武藝妳可是見識過的,要對付她可沒那麽容易。”
華文傑道:“如果是這樣,對方之中壹定有身手不弱的人物。否則兩輛車就算坐滿也就是十個人,就算王隊長今天累了,尋常十個人也不見得敵得過她。”
曾文旻畢竟多想了幾分,道:“也許王隊長在屋子裏沒穿鞋,腿上的功夫施展不開……”
話音未落,就發現電梯門上方的數字停在了10,已是久久未曾改變。
曾文旻道:“不等了,我們走樓梯!”
顧雲中解下了紮在手背上的銀鉤,再度拽住了王安莉的短發,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這次她被捆綁得死死地,壹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使男人不必再有任何的擔心。
只見衣不蔽體的女刑警隊長劇烈地喘息著,半裸的酥胸起伏不止,顯然還沒有能恢復過來。
顧雲中淫笑道:“王隊長,妳的武藝還和以前壹樣高強,比我顧雲中畢竟是強了太多了。但虎落平陽,今天我們策劃得好,各種條件都對妳不利。妳終於沒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還是被我們抓住了。哈哈哈!”
王安莉淡淡地道:“顧雲中,妳比以前會用腦子了,看來監獄裏這壹年多,妳是沒有白呆。不過,今天妳能從監獄裏逃出來,恐怕也不是妳自己壹個人的本事吧!”
顧雲中道:“王隊長果然是王隊長,不但料事如神,而且被我們活捉了也還鎮定自若,不但毫無懼色,居然還有心情打探我的口風。不愧是女中豪傑,我顧雲中佩服。既然妳已經落在我的手裏,我也就不妨告訴妳,這次能逃出來,主要還是靠方繼良先生的幫助,這幾個人也是他派來幫我的。而大名鼎鼎的王隊長妳,回頭也會被送到他的府上。”
王安莉道:“妳倒也算爽快。”
顧雲中道:“哈哈哈,我的爽快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別人能小看妳,我卻不會。難道這些事情,妳不是早就已經猜到了麽?”
王安莉道:“猜到縱然是猜到,但要從妳這裏確認壹下,才算是可以確信。”
顧雲中道:“好,妳想知道的,我已經讓妳知道了。不過方繼良先生想知道的,就怕王隊長是不肯說的。”
王安莉道:“妳既然知道我不肯說,就不必多問了吧。”
顧雲中道:“王隊長也同樣爽快。但今天妳不肯說,我但是也要逼妳說出來。說!今天早晨的那批貨現在在哪裏?”
女刑警隊長的臉上露出了壹個輕蔑的表情,再不答話。顧雲中壹聲冷哼,左手壹揚,壹個耳光抽在了她的右臉臉頰上,俊秀的臉龐被打得偏到了左側,隨即又轉了回來。
只聽得顧雲中淫笑了幾聲,道:“王隊長,今天妳要是不說,那我就要動手剝妳的衣服了。”
王安莉冷冷道:“請便!”
王安莉的睡衣在搏鬥中已被顧雲中的利器扯破了多處,加上這件睡衣本就寬松,不易阻擋視線,在激烈的動作下又時而翻卷而起,女刑警隊長身體上不應該被男人看到的部位早就被顧雲中和歹徒們看了個通透,內衣邊緣忽隱忽現的乳波臀浪更是令人心醉。
但對於顧雲中而言,在沒將王安莉制服之前忽隱忽現的裸露自然是最為動人,而活擒了她之後,他當然希望看到女刑警隊長那完完整整的裸體。借著審訊的機會把她剝光,無疑是再理想不過的情景了。
“嗤”的聲音響起,原本已是破碎不堪的黃色睡袍被歹徒毫不費力地撕扯成了碎片,從王安莉的玉體上剝了下來。
此時,女刑警隊長的裸體上僅存著粉紅色的胸罩和內褲,她的身材健美而凹凸有致,柔和的曲線中隱隱透出幾分力感,令顧雲中不由回憶起她那出眾的身手。
“標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膚。王隊長,象妳這樣的女警真是令人心動。相信我的復仇經歷壹定會讓我終身難忘的。”
王安莉那英秀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示弱的羞恥表情,原本急促的呼吸隨著恢復漸漸地平息了下來。也許是女刑警隊長那冰清玉潔的裸體激起了欲望,其余四個倒地的歹徒呻吟著,終於艱難地從地上緩慢地爬了起來。
顧雲中的另壹只手繞到了她的背後,解開了胸罩背後的搭扣。原本緊緊地包裹住女刑警隊長那豐盈的乳房的胸罩頓時松弛了壹下,更多的雪白的胸部肌膚在布料的邊緣裸露了出來。
王安莉的神色冷峻而沈著,並不像壹般女子那樣驚惶失措。男人的嘴角現出了壹個征服者的冷笑,這個被抓起來的女刑警隊長的反應和她的性格很相符,反倒更迎合了他復仇的興致。
顧雲中的手又回到了王安莉的胸前,手指沿著她那道白皙晶瑩的乳溝伸了進去。隨著他粗暴的拉扯動作,粉紅色的胸罩完全被扯了下來,女刑警隊長的壹對堅挺的玉乳頓時映入了男人們的眼簾。
顧雲中淫笑道:“S市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隊長露點了。”